“倒是你,橫攔豎擋的,我倒是有權懷疑楠星還在你這兒,還是說……你想讓我找人來看?”
柯檸沒辦法只能放行,陸妄塵進去之後直接坐在沙發上。
“陸總不是要找妹妹?坐在這兒怎麼找?”
陸妄塵看了柯檸很久。
“那天在老太太的壽宴上……”
他忽然開口,卻又沉銀片刻,“我有不得不那麼做的理由,並非是你認為的那樣。”
提起那件事柯檸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冷笑,“陸總怎麼知道我是怎麼認為的?”
“就憑你是我看着長大的。”
陸妄塵語氣篤定,“柯檸,你心裏想什麼,只有我最清楚,有些事,你越是想遮掩,就越是遮掩不住。”
柯檸怒了。
“對,我承認,我的心思的確瞞不住陸總,所以呢?這就是陸總有恃無恐的原因嗎?”
“因為看得透我,就覺得能隨意拿捏我?”
柯檸忍不住上前走了幾步,“你錯了,陸妄塵,你錯了!”
她紅着眼眶低吼,“人的想法瞬息萬變,你看透的不過是從前的我罷了!”
“那現在呢?你的想法是什麼?”
“我的想法?”
柯檸呵笑。
“我現在就想離這些破事兒遠遠的,什麼席家、宋家、柯家,她都不想沾染,就想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
“不可能。”
陸妄塵斬釘截鐵,“柯檸,有些事一旦牽扯進來,就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脫身了。”
“你憑什麼這麼說?”
柯檸逼近他一步。
“今天下不下雨明天下不下雨你都說不準,憑什麼在這兒大言不慚的給我的人生寫判詞?”
“就憑我是陸妄塵。”
陸妄塵緩緩起身,帶着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居高臨下的看着柯檸,“我想要的東西,就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他這話裏似有深意,但柯檸此刻卻沒心思深究。
陸妄塵讓柯檸有點耐心,他的話早晚有一天會實現,說完開門離開了酒店。
陸妄塵出來之後方逸走過來看到他臉色不好就知道兩人又談崩了。
“和柯小姐談的……不愉快?”
方逸無奈,“爺,您說您就不能順着點兒柯小姐嗎?那柯小姐已經夠通情達理的了,您當衆那麼誣陷她,她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也不過分啊。”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合理的事?難道不合理就能不發生?”
方逸被他一句話堵的無語,小聲嘟囔,“說的輕巧,又不是每個人都像您一樣沉得住氣……”
“柯小姐又沒上帝視角,您就可勁兒氣她吧,別到時候得到了一切卻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陸妄塵瞪了他一眼,方逸瞬間閉嘴。
柯檸和景知買了機票回霖城做律所遷移的事。
席司承也說話算話,雖然柯檸不知道他是怎麼從席父那裏要回來那本離婚證的,但拿到手之後才真正放下心。
“檸檸,雖然在法律上……”
他頓了頓,“但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還是會盡力幫你的。”
“不用了。”
柯檸攥緊離婚證,“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自己一輩子都不再需要你的幫忙。”
席司承心底苦澀。
“也好,至少這樣能夠證明……你離開我也過得很好。”
“那……我們以後還能見面嗎?”
“看情況吧。”
柯檸模棱兩可,“我不會刻意避開你,但也不會主動找你。”
席司承微微垂睫。
“嗯……你能不躲着我就好。”
雖然有些失望,但他還是維持着風度,“畢竟我也不希望我們和那些不歡而散的夫妻一樣,離了婚就成了一輩子的仇人。”
“那倒不至於。”
“走吧,我送你出去。”
之後把席司承送走。
景知拿着那本離婚證左看右看。
“檸檸,這證是真的吧?”
![]() |
![]() |
![]() |
“不會是他們席家僞造一張忽悠你的吧?”
“不會。”
柯檸走到沙發旁坐下,“證件能僞造,但印章不能。”
她偏頭看景知,“畢竟私刻印章那
可不是什麼小罪名。”
景知雖然認可但還是嘴硬。
“那可不好說,他們一家人鮮廉寡恥,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席司承他爸為啥非要扣着你的離婚證不給。”
“不過你那個前夫倒還算是說話算話,但我一想到席司承這麼賣力的幫你要來離婚證是為了江芯那個踐人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景知走到沙發旁,“說真的,你真就打算這麼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隨了他們的願?”
柯檸挑眉,似是再問她會怎麼做。
景知心領神會,嗤笑,“要是換成我,我肯定把那女的送進監獄關個十年八年的,她不是喜歡作惡嗎?那就送進去好好教育教育啊,省的留在外面禍害人!”
“聽起來倒是挺解氣的。”
“廢話,那江芯可是差點要了你的命啊,真鬧大了那女人肯定沒好果子吃!”
“是啊,她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
“所以為什麼不呢?”
景知大腦宕機了一秒。
“什麼意思?”
柯檸把玩着離婚證。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咯。”
“你的意思是……”
餘光瞥見柯檸手裏的離婚證,瞬間懂了。
興奮的幾乎蹦起來。
“哎呀,檸檸,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真以為你是聖母娘娘轉世了!”
柯檸啞聲失笑,“你覺得像嗎?”
“嗯……”
景知故作思考的打量她,可眼底的笑意卻掩藏不住,“我覺得不像,這分明就是腹黑小狐狸嘛!”
柯檸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
她把離婚證收起來,然後開始和景知一起整理律所的東西。
柯檸要從霖城搬走的前一天,法院給席家送去了傳票。
內容是江芯故意傷人,現需要其配合調查。
席家因為此事大亂,席老太太血壓飆升,江芯哭訴不止,導致席司承頭疼不已。
而他吩咐周言去找柯檸的時候,周言卻說知嚴律所早已人去樓空,一番調查後才知道柯檸和景知已經離開了霖城前往雲京。
席司承沒辦法,只好安排過公司的事之後趕往雲京找柯檸問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