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韻似乎被人一棍敲在頭上,一下子就清醒了。
蘇明川對付阮晴薇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李敏華這句話點醒了她。
所以這是彼此交鋒了,她有什麼好叫嚷的。
她能算計別人,別人就不能算計她了?
現在沒有監控,她說什麼都沒用,因爲沒有實際的證據。
蘇明川長了嘴,白妙霜也長了嘴。
你能說人家也能說,偏偏白妙霜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但對付阮晴薇的事情,雖然蘇明川向來謹慎小心,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蘇知意他們查到了什麼。
所以唐韻不敢再吭聲了。
江婉寧難得和李敏華站在統一戰線上。
拋開其他不談,李敏華對她的孩子確實挺好的。
而蘇知意,完全都把她當親媽了。
這讓她有點吃醋。
其實自從大房的兒女死後,她對李敏華就沒有敵意了,只有同情。
“走,回去打麻將。”江婉寧直接翻了個白眼。
蘇炎燊正心疼兒子,聞言沒好氣的瞪向她。
“你在幸災樂禍?”
江婉寧還是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上蘇炎燊,只能低下了頭。
李敏華冷哼道:“是又如何?”
蘇炎燊蹙眉看向她。
李敏華挑釁道:“我去打麻將了。”
她一直都在生氣,因爲阮晴薇被算計。
“走吧,我們繼續。”李敏華扯住江婉寧的手腕,拉着她回了屋。
江婉寧是爽的。
她從來不敢對上蘇炎燊,但是看蘇炎燊不爽很久了。
她和唐韻,蘇炎燊向來是偏着唐韻的,但是唐韻和李敏華,唐韻又算不得什麼了。
唐韻此刻也沒心情管其他,只滿心牽掛着自己的兒子。
蘇明川沒有生命危險,但肯定是受了罪的。
嗆水嗆了個半死,膝蓋青紫嚴重,額頭磕出雞蛋大的包,身上那些被石頭磕出的青紫忽略不計。
手腫成了豬蹄,手指骨折三根,小腿骨裂。
誰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唐韻真是心疼的半死,想罵人不知該罵誰。
白妙霜不敢罵。
因爲心虛,也不敢說蘇知意,怕牽扯出更多,現在只能暗自生氣,
她有想過,蘇知意其實是沒有證據證明阮晴薇的事情和他們有關,所以才會叫白妙霜動手,但是又怕蘇知意就在等着她這麼想,正等着她出手呢。
所以人的心思真的是猜不透的。
蘇明川甦醒了過來,睜眼望着天花板,思緒漸漸回籠。
唐韻關切的問道:“明川你沒事吧?”
蘇知影和蘇炎燊都守在牀邊。
蘇明川沒有說話,只盯着天花板回想發生的事情,他知道是白妙霜揍了他,而他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哥,是不是蘇知意吩咐白妙霜揍的你?”蘇知影在一旁憤怒的說着。
唐韻不由得瞪了她一眼。
“就你聰明,給我閉嘴!”
她有些心慌,這個該死的蠢貨肯定會壞事。
蘇明川虛弱的說道:“是我自己摔的。”
蘇知意敢這麼做,肯定不會留下證據。
現在爭論沒有意義。
因爲彼此都沒有證據,反而會引的蘇炎燊厭惡。
蘇知意是向來愛搞事,她不在乎。
但是他不一樣,他一回來就搞事,會讓蘇炎燊覺得他急不可耐。
這就是人性。
蘇知意本來就是叛逆的,所以她做點什麼,確實會讓人生氣,但蘇炎燊相對來說會習慣了,不會那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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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同,他若叛逆,會比蘇知意叛逆更讓蘇炎燊生氣。
蘇知影頭腦簡單,只一心想着讓蘇知意倒黴,壓根想不到深處。
而蘇明川對付阮晴薇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她激動說道:“你們幹什麼包庇她啊,這分明就是蘇知意做的。”
蘇炎燊沉着臉問道:“怎麼回事?”
唐韻暗自掐了蘇知影一把,說道:“沒事,她瞎說的。”
“你掐我幹什麼?我又沒說錯,那白妙霜很明顯就是蘇知意的走狗。”
“啪”唐韻氣的甩了她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
蘇知影捂着臉,不可置信的吼道:“你爲了那個小踐人打我!”
“那是你姐,你怎麼說話的,真是我沒教好你。”
唐韻真是氣的又給她一巴掌,“你給我滾回房間去,滾!”
蘇明川眼神冷漠的盯着她,亦是恨不得縫上她的嘴巴。
怎麼會有如此愚蠢的人。
“我再也不理你們了。”蘇知影是真的生氣了。
她被蘇知月打,又被唐韻打,都是她至親的人啊!
唐韻見她走了倒是鬆了一口氣。
在她看來,蘇知影就是個還沒懂事的孩子。
可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除了她沒有誰會想忍受她。
蘇知月不想,蘇明川也不想,甚至是蘇明風都受不了她。
蘇炎燊冷聲問道:“怎麼回事?你是得罪蘇知意了還是得罪白妙霜了?”
望着他深邃探究的眼眸,蘇明川的心突突跳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白妙霜慘叫了一聲,撞我身上了,我們倆都摔進了噴泉池裏。”
蘇炎燊想到白妙霜說崴腳了,想着或許是意外,多了他也不想去想,只問道:“你沒有得罪她吧。”
蘇明川脣色泛白,說道;“沒有。”
“好好休息。”
蘇炎燊其實隱約是猜到了什麼的,不過他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
其實還是他們姐弟間的爭鬥。
蘇知意心高氣傲,向來不在乎蘇家的財產,她也是最有能力的。
這蘇明川看來也不是個老實的。
蘇炎燊走後,蘇明川抿着脣,臉上滿是懊惱。
“功虧一簣,爸肯定是能猜到了的。”
唐韻難掩怒氣的說道:“都是你妹妹那個蠢貨。”
蘇明川只問道:“知月怎麼了?我感覺她怪怪的。”
這下唐韻更氣了,“也還是因爲你妹妹。”
蘇明川沉默了,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蘇知意房間,此刻是歡聲笑語一片。
白妙霜激動的說道:“揍了他一頓,我也出氣了,真是爽啊,哈哈哈。”
她是把蘇明川當做出氣筒了。
蘇知意計算着飛機落地的時間,笑道:“明日一早,你想見的人就會來了。”
白妙霜愣了愣,臉上卻沒有喜色,只是很不自信的問道:“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