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言琪便請了假。
做了早餐,吃過以後,她便帶着慕景言去醫院了。
二哥昨天就已經給她約了心理疾病這方面的專家。
她得帶慕景言去看看。
慕景言目前狀態來看,心理多少是受了些影響的。
早干預也能早治癒。
到了醫院,言琪是直接帶着慕景言去找了心理醫生。
醫生需要單獨跟慕景言聊,言琪便在外面候着。
許久,醫生才出來。
“醫生,怎麼樣?”言琪問。
醫生低語:“孩子受的刺激很大,想要讓他走出來,大人得多費心了,不過他的情況相對來說,還沒有那麼嚴重,大人多費些心,好起來也會很快的。”
聽了醫生的話,言琪是鬆了一口氣。
“謝謝。”
“我看他身上的傷不少,你還是帶他去做一個全身的檢查,以免有內傷。”醫生提醒。
言琪點點頭,她也是有這個打算的。
雖然看上去都是一些皮外傷,但是做個檢查,也能放心一些。
“你直接去找李醫生,他會給你安排的。”
“好的,謝謝。”
“你不用這麼跟我客氣,我和言諾是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能聽出醫生與言諾之間的交情。
言琪也沒有再多客氣,跟醫生打了招呼,便帶着慕景言離開了。
到了這邊檢查科,言琪還沒有開口,醫生便就知道她來做什麼的,當即給安排了檢查。
言琪知道,一定是剛剛的心理醫生給打了招呼。
慕景言被帶去檢查了,言琪便在外面候着。
“言琪?”
聽到熟悉的聲音,言琪眉頭一蹙。
顧白衝了上來,怒斥道:“言琪,你還好意思來醫院?怎麼?是來給雲煙道歉,尋求她原諒的嗎?”
“她配我給她道歉?”言琪冷斥。
顧白先是一愣,後厲聲道:“言琪,你現在為了爭風吃醋,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我告訴你,你傷雲煙這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你就等着被起訴吧。”
“起訴?”言琪冷笑一聲。
“你去問問林雲煙,她敢起訴我嗎?”
![]() |
![]() |
![]() |
顧白一瞬間被言琪的氣質給震懾到。
他沒有想到,言琪還有這般的氣勢,在他印象裏,言琪就是一個沒有主見,沒有人格的舔狗。
“言琪,你不要以為,你現在這樣,就能讓霆琛多看你一眼,別在這兒白日做夢了。”
在顧白看來,言琪做什麼,那都是在做給慕霆琛看,想討慕霆琛的歡心。
“那你呢?你做了這麼多,林雲煙可有多看你一眼?喜歡自己兄弟喜歡的女人,又不敢表白,你可真夠孬的。”
言琪毫不客氣的回懟。
顧白喜歡林雲煙的事,她一早就猜出來了,只是沒有那麼確定。
但現在顧白的反應,她是確定了。
被說中心事的顧白,瞬間急了,“言琪,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怎麼?惱羞成怒了?那不防你試試?”言琪逼近。
顧白被她的氣勢震懾到,本能的是後退了一步。
“你……你給我等着。”
顧白氣的是大步離開。
言琪看着他落荒而逃,是嗤笑一聲。
慕景言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沒有內傷,都是一些皮外傷。
這倒是讓言琪鬆了一口氣。
她帶着慕景言是離開了醫院。
……
顧白回到病房,是怒氣衝衝的:“真是氣死我了。”
慕霆琛,陸驍,林雲煙三人是都看着他。
“你們猜,我剛剛看到了誰?”顧白賣起了關子。
陸驍附和了他一句:“你看到了誰?”
“言琪。”
顧白話一出口,慕霆琛平靜的神情是多了一絲反應。
林雲煙臉色變得難看:“她來醫院做什麼?”
“誰知道。”顧白沒好氣的說。
“對了,雲煙,她打你的這件事,你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我給你找最好的律師,你起訴她,怎麼也得讓她長長教訓。”
林雲煙臉色變了變:“我看還是算了吧。”
她這話一出,慕霆琛,陸驍,顧白三人是都看向了她。
有疑惑,有審視。
正常人誰被打了,會不追究責任的?
“雲煙,你幹什麼呢?她都這樣對你了,你竟然都沒有想過追究責任?”顧白不理解。
慕霆琛看林雲煙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林雲煙心虛了一下,用笑去掩蓋:“我想言琪也不是故意的,她一直對我和霆琛有誤會,之所以這樣,只怕也是為了霆琛,我不想霆琛為難,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霆琛,你看看,你再不和言琪離婚,雲煙都委屈成什麼樣了?”顧白替林雲煙鳴不平。
這麼一說,林雲煙表現的是更加委屈起來。
慕霆琛冷眸一凜,看向了顧白:“什麼時候,你可以干預起我的家事來了?”
顧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氣氛也是一瞬間凝重起來。
“好了,顧白,我們先走吧。”陸驍見狀,連忙上前,拉着顧白離開。
顧白很是不理解,向陸驍抱怨:“你說我說錯什麼了?我還不是為了他好。”
“好了,你少說兩句吧。”陸驍阻止,拉着他出了病房。
慕霆琛視線落到了林雲煙的身上,目光中帶着審視:“言琪為什麼要打你?”
“我……我……”林雲煙神情再次慌了一下,低下頭掩蓋自己的心虛。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你對我的照顧吧,讓她生氣了。”
“是嗎?”慕霆琛逼近。
“那你為什麼不追究責任?”
很顯然慕霆琛並沒有信。
林雲煙強壓心中的慌亂,擡眸,一副很是真誠的模樣:“我這也是為了你,如果我追究責任,事情一定會鬧大,那豈不是會連累了你,影響了慕家的聲譽。”
慕霆琛凝視着她,想從她臉上是看出些什麼來,卻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你休息吧。”
慕霆琛收回視線,丟下話便就離開了。
林雲煙一口氣松下,結果是扯到了傷口,痛的是齜牙咧嘴。
想到言琪對自己做的事,她是恨的牙癢癢。
“言琪,你給我等着,我受的傷,遲早我會百倍找你討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