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立勝看着關妙盈跟戰璟州並肩離去。
還拉着手。
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個女兒別的本事沒有,勾搭男人倒是有一手!
就連宏時集團的戰總都被她釣上了?
最近公司的訂單頻頻被退,如果能搭上戰總這個人脈,何愁擠不進上流社會?
關立勝見關妙盈穿的是病號服,就逐層到護士站詢問關妙盈的病房,連婦產科都沒放過。
無奈他找了一遍,沒找到。
就在關立勝走後,值班護士拿起電話,“付小姐,有人詢問關小姐的病牀號,我們按照您的吩咐,沒有告知。”
“你做的很好,我會跟你上級表揚你的。”
關妙盈一直回到自己病房,才發覺跟戰璟州十指相扣。
她又流鼻血了!
“明天做全身檢查。”戰璟州不容置喙的決定,拿出手機聯繫關妙盈的主治醫師。
“我真的沒病,就是……就是有點上火。”
戰璟州撥號動作一頓,轉頭看她,“跟我在一起上火?”
說着,他往前逼近一步。
男人高大的身影擋住大片的光,如同魁岸的山壓下來。
那種強大的氣場,讓人不得不臣服。
關妙盈跌坐在牀邊,剛止住血的鼻子因為紫氣逼近,再次開始流血。
她急忙捏住鼻子,側身去拿紙巾。
她說的上火不是他理解的‘上火’。
但,確實是跟他在一起,才流鼻血。
“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做體檢,行嗎?”
戰璟州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頷首,“你好好休息,明天陪你檢查。”
男人到樓下,上了車。
付芸立刻彙報,“戰總,關立勝果然去找關大師了!護士站的護士沒有告知。”
付芸示意趙師傅開車,繼續彙報。
“關立勝的公司就是空殼,他借用別家的資質吃回扣,我已經收集了他違規操作的證據。”
“該怎麼做,不用我教?”戰璟州語氣很平靜,目光卻很犀利。
“不用!”
付芸眼睛一亮,關立勝敢找到大師的麻煩,那是踢到鐵板了!
回去的路上,戰璟州閉目假寐。
腦子裏重複着關妙盈流鼻血的畫面。
上一次流鼻血好像是兩人第一次牽手,這一次流鼻血似乎也是因為……牽手。
轉瞬,他就想到關妙盈手背上的傷。
上次幫傅究傅柔被貓靈抓傷,他只上了一點藥,她的手就好了!
這次關妙盈手背上被腐蝕的傷口不算小,也很快就恢復了。
關妙盈傷口能迅速恢復,是不是跟他有關?
關妙盈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祕密被戰璟州發現了,她睡的很好。
第二天一睜眼,戰璟州就在她病房裏,給她帶了豐盛的早餐。
可惜她要體檢,不能吃!
一套全身體檢做完,檢查報告出來,證明關妙盈身體非常健康!
“這下你放心了吧!”關妙盈收拾東西準備出院。
戰璟州忽然靠近她,關妙盈條件反射的躲開,看到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她急忙解釋。
“我昨天沒洗澡,身上臭!”
“晚上有個應酬,你能陪我去嗎?”
關妙盈眉梢一挑,“有生意?”
“不確定。”
“去!”
她要賺錢,賺很多很多錢,才能重新修建清心觀。
晚上。
關妙盈穿了條黑色及膝裙,烏黑長髮隨便挽了個丸子頭。
“師姐,你跟璟爺去約會嗎?”秦滿穿着圍裙,手裏拎着一根茄子,從廚房跑出來。
“約會?大師要戀愛了?”柳姝窈跟書生鬼瞬間現身,一個橫躺在樓梯扶手上,一個翹着腿準備往魚缸裏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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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妙盈腋下夾着包,歪頭戴珍珠耳釘,“去賺錢養家。”
“賺錢需要打扮這麼漂亮?”書生翻身掉入魚缸。
柳姝窈伸出一條藤蔓,觸碰關妙盈的腿,“我後悔了,當初要是化成男形就好了。說不定可以雙……”
‘修’字還沒說出口,柳姝窈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飛出一根藤蔓纏住書生,一溜煙跑了。
下一秒,門鈴就被按響。
秦滿舉着茄子去開門,“果然是跟璟爺約會!”
“再說一句,我封住你的嘴。”關妙盈走下樓梯,眼神示意秦滿去把地上的水擦乾淨。
秦滿撇着嘴去拿拖把。
戰璟州進門,看到關妙盈後眼瞳微微縮了縮。
黑色的緞面裙子更襯她膚白如瓷,露在裙子外的小腿又細又直,關妙盈側身戴耳釘,扭着腰,更顯得身材窈窕婀娜。
“怎麼?我這樣打扮不合適?”關妙盈戴好耳釘,站直了看他。
她想着不是隆重的宴會不用穿禮服,但見戰璟州的朋友,穿體恤短褲也不大好,所以選了裙子。
“很合適。”戰璟州露出滿意的笑。
關妙盈也笑了,拎起斜挎包往外走,“走吧。”
今晚是戰璟州一個朋友回國接風宴,定在了梅江東的一個小島上。
天空無雲,但也看不到星星。
于山剛回國,今天這頓飯就是他張羅的,他去車裏拿東西看到戰璟州帶了女伴過來,驚訝的同時又很欣慰。
他走過去,一個勁的給戰璟州使眼色,讓他介紹介紹。
“于山,高中同學。”戰璟州介紹完,又介紹關妙盈,“關妙盈,我朋友。”
“關小姐,幸會幸會!”于山笑着跟關妙盈握手,“難得景州帶朋友過來,他這個人不喜歡錶達,但是對人好的時候,是真好!”
關妙盈淺淺一笑,剛要伸手,戰璟州快她一步握住于山的手。
“不用你硬誇。”
于山見他這麼小氣,連握手都不讓,就知道戰璟州很在乎對方。
千年鐵樹要開花了!
他想調侃兩句,還沒張嘴,一個女人從餐廳了裏走出來。
“戰璟州到了嗎?”
女人看到戰璟州頓時揚起明妹的笑,再看到他身邊的關妙盈後,笑容頓時不自然了。
“不是,璟州,你不夠意思啊,帶女朋友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關妙盈打量對方,三十歲的年紀了穿了條公主裙,黃棕色的頭髮斜辮着,帶了個鑽石髮卡。
更讓關妙盈感興趣的是她印堂如同塗了墨一樣黑。
“說了你就不來了嗎?”關妙盈笑問,那幸好沒說,要不就錯過了。
女人被噎住,尷尬的攏了攏頭髮,求助的看向于山,于山笑着打圓場。
“王琦就喜歡開玩笑!快進去吧!”
包廂裏還有兩男一女,一對男女正抱在一起膩歪,另外一個男人沉默不語,王琦進來後就坐在沉默的男人身邊,碰了碰他的手肘。
男人擡頭看向戰璟州,點點頭算打招呼。
關妙盈環視一圈,在場的人除了戰璟州,每個人都印堂發暗。
這接風宴怎麼成了送行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