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志鑫直接從椅子上翻了下去。
桌布被他拽的歪斜，桌上的盤碟酒杯都歪了下來，倒了江志鑫一身。
趙澤華不明所以，他什麼也沒看到。
還當是江志鑫喝多了。
“才喝了一瓶你就醉了，行不行啊！”
江志鑫哆嗦的回頭，周婧蹲在地上盯着他，他‘啊’了一聲，奮力往桌子下面鑽，“鬼啊，有鬼！有鬼！”
“什麼鬼，哪有鬼？”于山回來了。
他看到桌面亂晃，也看到周婧跟着鑽進了桌布裏面，眼底閃過爽意，故作嗔怪。
“江志鑫！你還能不能喝，不能喝就去樓上休息！給你跟馬茹開好房間了。”
“我去休息！我去休息！”江志鑫從桌子另外一邊爬出來。
戰璟州一把拉住關妙盈的椅子，把人拉到自己身邊。
江志鑫哪有心思偷看裙底，他只想快點逃離這裏。
等他從桌下爬出來，再看包廂裏哪裏有周婧的身影，不由得也懷疑自己是喝多了。
“今天的酒不對我的口，我先去休息了。”江志鑫拍了拍于山的肩膀，于山告訴他一個房間號，他便匆忙走了。
趙澤華不知道王琦也去房間了，還在等她，被于山拉着繼續喝。
兩人又喝了半瓶白酒，關妙盈提出也要去休息，戰璟州陪她起身。
走到包廂門口，關妙盈回頭看周婧，給她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周婧便乖乖的跟了出來。
“看你不像會霸凌的樣子。”
“……”周婧懼怕戰璟州，遠遠的跟在後面，“我沒霸凌王琦跟馬茹。”
“那你為什麼往她頭上倒盒飯？”
“我沒有！”周婧身上怨氣加重，兩手緊握成拳，咬着牙瞪着眼跟在後面。
‘周婧！你說于山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周婧挑釁的看着她，把剩下一半的盒飯倒在自己腦袋上。
等於山趕來的時候，王琦又裝出一副可憐柔弱的姿態！
于山先結交的王琦，又因為王琦跟趙澤華走的近，他根本就不相信王琦會因為嫉妒周婧的優秀故意算計她！
那之後校慶，王琦跟幾個人哭訴表演名額緊張，于山就去找周婧，讓她讓出獨舞的機會，給班裏羣舞表現的機會。
只要她肯讓，他可以原諒她用剩飯羞辱王琦的事。
周婧拒絕了。
第二天，趙澤華就約她去器材室，說是替王琦跟她道歉，沒想到趙澤華卻害她扭傷了腳不能跳舞。
校慶當天，班裏的羣舞，王琦是C位。因為她跳的好，被來觀看的藝校老師選走了。
關妙盈看向戰璟州，一副‘你看，我又說對了吧’的表情。
戰璟州點點頭，認可她的判斷。
“王琦轉校了，你的日子應該好過了吧！”關妙盈繼續問。
回答她的是周婧的冷笑。
王琦走後，依舊經常回本校，她教馬茹效仿自己。
往課鬥裏放死老鼠，把老鼠藥放在周婧的書包裏。
往校服上倒塗料，塗料購買單據放在周婧的書包裏……
于山更篤定周婧霸凌同學了，在趙澤華跟江志鑫的宣傳下，全校都知道她仗着自己是舞蹈生拿過獎就欺負同學！
高考前幾天，王琦讓馬茹約她見面。
她不想去，沒想到自己做值日生的時候，被他們堵在教室裏。
他們逼她脫衣服還拍視頻，警告她如果敢考的比他們好，就把視頻發出去！
周婧請了病假，高考當天直接去了考場。
她頂着壓力，考出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績。
當時的查分系統必須知道密碼才能查，沒有拿到通知書前，周婧過了一段時間的平靜的日子。
可惜……
周婧飄着飄着忽然不跟着關妙盈了。
關妙盈回頭，見她直接穿門進了房間。
這是馬茹跟江志鑫的房間。
馬茹衝了熱水澡出來，裹着浴巾坐在沙發裏，整個人還是不停的發抖。
“江志鑫，你說于山叫咱們來，是不是知道周婧死了？”
“不可能！”江志鑫嘴上這麼說，心裏也是突突的跳，他站在窗口狠狠的抽菸，“就算知道，也跟咱們沒關係！是她自己衝進水裏淹死的！”
“是嗎？”
“當然！你忘了……”江志鑫側頭，見馬茹臉色白的跟紙一樣，渾身抖的牙齒打架，根本就沒說話。
“真的跟你們沒關係？”陰森森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江志鑫身子僵住，汗毛都豎起來了，發現馬茹正盯着自己身後。
什麼？
他用嘴型問馬茹。
馬茹回答不了，她都要怕死了！
“說話啊？你是天生不愛說話嗎？”冷幽幽的聲音帶着譏諷。
江志鑫幾乎是彈出去的，一個沒站穩直接撞在牆上，伸手一抹鼻子流血了。
“沒錯！就是你自己跳進水裏的！”江志鑫惡狠狠的回頭。
他就不信了，周婧活着被他們欺負，死了還能長本事了不成！
周婧陰森森的笑起來，露出血盆大口，頓時嚇的沙發裏的馬茹暈了過去。
下一秒，周婧就飄到了江志鑫的面前。
“你們不故弄玄虛扮鬼嚇我，我會慌不擇路的跳進水裏嗎？”
“誰……誰，誰知道你膽子那麼小！”江志鑫死鴨子嘴硬，“你當初霸凌王琦跟馬茹的時候，可是厲害的很！”
“哈哈哈哈！”
周婧狂笑起來，屋裏的溫度瞬間跌入冰點。
屋頂的燈一明一暗。
黑下來的時候有涼風掠過，亮起來的時候周婧就會換個位置出現。
“馬茹把塗料倒在自己校服上，把購買票據放進我書包，那東西是你幫忙買的，你會不知道？”
燈光亮起，周婧貼臉開大。
大到只能看到一只眼，以及眼裏恐懼的江志鑫。
江志鑫猛地一拳。
這一拳打空，從周婧的臉上穿過去，打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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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力氣很大，中指骨折了。
門外的戰璟州聽到慘叫聲，詢問關妙盈要不要干涉。
“如果只是嚇唬他們，讓她出口惡氣也行。”關妙盈想到另外一件事，“于山只給咱們開了一間房？”
他們連戀愛的關係都沒確定，怎麼能睡在一起？
戰璟州看着手中的房卡，神情莫名。
“應該是一間房。”
“那你睡沙發吧！”關妙盈拿過房卡，越過戰璟州走到門口去刷卡。
剛進入房間，隔壁就響起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