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琪上樓,直接上樓梯口的第一間房,一般這間房都是客房。
她今天在這兒,本也就算打擾了。
客房雖然簡陋了些,但對她來說,已經是很好了。
她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躺到了牀上。
剛剛的一幕,是情不自禁的在腦中回放起來。
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哪怕這個時候回想起來,還是讓她感覺到膽寒。
翌日一早
言琪起牀收拾了一下,便就離開了別墅。
她走的時候,不知道慕修衍在不在家,便給他發了一條消息,道了謝,告訴他自己已經走了。
從別墅離開後,言琪直接來了警察局。
將昨天晚上的事,還有證據都交給了警察。
那幾施暴的人,昨天慕修衍扣押在了酒店裏。
警察去了以後,慕修衍的人才離開。
那幾個人也被警察帶到了警局。
當然還有慕霆琛,顧白。
因為約見言琪的消息,是慕霆琛發的,他也是第一嫌疑人。
言琪錄完口供,言諾的信息便就來了。
【琪琪,昨天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都沒有回家?你現在在哪兒?】
【嗯,我現在在警局。】
【什麼?】
【二哥,說來話長,我回去再慢慢跟你說。】
這件事情,言琪並沒有打算瞞着。
從警局出來,便見言諾已經在了門口處。
“二哥,你怎麼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到警局來了?”言諾緊張的詢問。
“我們上車說吧。”
言諾點點頭。
剛剛收到言琪的信息,他是立馬趕了過來。
不止他,還有言森。
言森畢竟是公衆人物,在這種場合出現並不是很好,所以他沒有下車。
言琪不知道,上車後,看到言森才知道三哥也來了。
在車上言琪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言諾和言森是說了一遍。
“什麼?”
兄弟倆是氣的不輕。
言森怒斥:“豪門家族,做事這麼沒有品的嗎?堂堂大男人這麼欺負一個女人?”
言諾也是很氣,但他相對冷靜一點,其實也是在努力壓制。
“琪琪,這件事情,必須得讓大哥知道。”
言琪怔了一下,看向了言諾,她知道言諾的意思。
“二哥,我已經報了警,顧白已經被抓了起來。”
“他被抓是他被抓,就他現在犯的事,顧家完全可以拿錢將他保釋出來,這樣你受的傷害,豈不是白受了?”言諾情緒明顯已經有些壓制不住。
言森也在一旁氣憤道:“對,你受了這麼大傷害,他們必須得受到懲罰,你的委屈,不能就這麼白受了,該討回來的,我們要百倍討回來。”
昨天幸好是沒事,要是真出什麼事,顧家和慕家陪葬都不夠。
“這件事情如果不讓大哥知道,你是知道大哥脾氣的。”言諾提醒。
言琪垂下眸子,不再說什麼。
她其實是自責的,以為自己能夠處理好。
想着自己處理好了,再回去見大哥。
卻沒有想到,如今是將自己弄的這麼狼狽,還要靠哥哥們來給她撐腰。
言諾看出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琪琪,我們是一家人,你是我們的妹妹,我們理應照顧你,哥哥本來就是要保護妹妹的。”
言琪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心裏是五味雜陳。
當初她是為了慕霆琛,和言家斷絕了來往。
可因為‘那個人’的原因,她其實對言家上下是都有怨的。
她不得不承認,當初離開,也是帶着怨的。
特別是媽媽的去世,那段時間是讓她耿耿於懷。
媽媽的事情跟哥哥們其實並沒有關係,但當年她還是或多或少遷怒到了他們。
“對,琪琪,我們做哥哥的就是要保護你的,當年沒能保護好你和媽媽,現在我們有能力了,不會再讓你受到委屈。”言森也在一旁說。
回憶過去,言琪眼眶泛紅。
……
慕霆琛因為不知情,給言琪發的約見信息,也是顧白拿他手機發的,所以他與整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問過話後,他就出了警局。
顧白是主使者,自然是要被拘押。
顧家得到消息,第一時間便上警局,找律師花錢將人給保釋了出來。
然而人剛保釋出來,顧白的生意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慕氏集團直接放出話,取消了與顧氏集團的所有合作。
見慕氏集團如此,其他合作商也不敢再與顧氏合作,紛紛取消合作。
之前言森還有一個代言是顧氏集團的,言森親自發聲名,取消了與顧氏合作。
顧氏的股票,成直線向下跌。
顧氏集團也是瞬間亂作了一團。
顧白也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歸根到底,還是跟慕氏集團有關。
顧白來了天藝傳媒找慕霆琛。
現在只要慕氏集團能與顧氏集團繼續合作,那顧氏集團就還能有救。
“顧少,不好意思,慕總不見。”
顧白直接被拒之在了門外。
沒有辦法,他只能去找陸驍。
如果陸氏肯幫忙,也能讓顧氏集團緩上一口氣。
“陸驍,我們兄弟一場,你可不能不幫我。”
陸驍嘆了一口氣:“我就算賠上我陸氏集團,對你顧氏來說,也是治標不治本,而且你也知道,慕氏集團是慕修衍說了算,不是霆琛。”
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慕氏集團想吞了顧氏集團。
“我就說言琪和慕修衍有一腿,若不是這樣,慕修衍為什麼要幫言琪,這個言琪,還真是有本事,竟然勾搭上了慕修衍。”顧白很是氣憤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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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驍沒有答話,其實也是感到奇怪的。
慕修衍向來只為己,什麼時候對言琪的事情這麼上心了?
還是說他只是想借言琪的手?
關於慕修衍的做法,言琪也是驚訝的。
都知道顧白和慕霆琛的關係,慕修衍直接出手,這不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雖然這幾年,慕修衍與慕霆琛面和心不和,可表面還是維持着和平。
這是要借她撕破臉嗎?
可慕修衍現在已經是慕家掌權,這個時候撕破臉,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慕修衍的行為舉止,言琪還真是看不明白。
這個人的高深莫測,給她的感覺總是透着一股神祕。
讓人捉摸不透。
“言琪,外面有一位姓陸的先生說找你。”
“姓陸?”言琪微驚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