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老道氣的一甩拂塵,“你一個晚輩,膽敢指摘我的修行!”
“我不僅指摘,我還要給你清零!”
關妙盈擡手,手指在虛空畫出一道金色符篆。
她一掌擊上去,符篆陡然變大,朝着老道砸了過去。
“你竟然能虛空畫符?你是誰!”老道驚的瞪大眼睛連連退後。
他猛甩拂塵,想要抵抗,無奈他的法力對上空中的金色符篆根本是雲泥之別!
“啊!”
老道被金色符篆壓在地上,無數黑氣從他的袖子裏飛出去,盤旋在半空。
黑色的氣像龍捲風一樣,卷着周遭狂風大作。
周婧好像被什麼吸引,眼神變得呆滯,一步一步朝龍捲風的中心走去。
“周婧!”關妙盈彈了一個響指。
周婧腳步一頓,似在猶豫。
黑色龍捲風吸力變大,把老道手裏的拂塵都捲了上去,捲走了他頭上的木簪,灰白頭髮被吸的豎在半空。
周婧眼珠猛地一翻。
呆滯的眼瞳只剩下一對白眼珠。
她突然回頭,朝着關妙盈撲來。
周婧張開手,手指彎曲,指甲快速長出十幾公分,尖銳的指甲朝着關妙盈的臉抓來!
關妙盈毫不客氣的舉起金錘,周婧被橫着掃飛,重重的摔在地上。
黑色龍捲風從老道身上快速朝周婧移動。
老道終於擡起頭,驚慌失措道,“怨靈凝聚出魔靈了!?”
“都是你乾的好事!”關妙盈冷嗤一聲,再次虛空畫符,金色符篆朝着黑色龍捲風而去。
關妙盈手上金錘翻花,朝着周婧砸了過去。
周婧剛爬起來,又被一錘砸的趴在地上。
“噗!”一口黑氣從周婧的嘴裏出來,她翻白的眼睛終於恢復了正常。
但她也逐漸變得透明。
黑色龍捲風的吸力變小,在金色符篆的打壓下,很快就變成了一股黑煙,被風吹散。
“周婧!”于山跌跌撞撞的跑過來,眼看周婧就要變得透明,他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塊黑色的東西,“別怕,我來救你!”
于山蹲在地上,瘋狂的用打火機點燃生犀。
可惜不管他怎麼點,打火機都打不着。
“于山……”周婧艱難的朝于山爬過去。
“你堅持一下!能點着的,肯定能點着……”
“于山!”周婧用盡力氣,忽然起身,兩手卡住了于山的脖子,“遲來的深情比草踐!你以為你真能留住我嗎?”
生犀掉在地上,于山用力抓着周婧的手。
他呼吸不暢,額頭青筋凸起,解釋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周婧。
周婧冷笑起來,手指繼續用力扼制于山的脖子。
“是王琦馬茹約我去爬山的嗎?是你!是你旁敲側擊說想追我,讓他們幫你試探我的想法!”
“你怕被我拒絕,你明知道他們會欺負我,還讓我跟他們相處!于山!你一點都不無辜,你是幫兇!”
呃……
于山窒息的臉色從紫發青,嘴脣沒了顏色,用力搖頭否認。
周婧笑的更悽慘了,“我死了那麼久,你都沒有想過找我,為什麼突然找我?因為你們五個全都開始走黴運!你!得了絕症!”
咳咳咳!
周婧放開了于山,從地上站起來,指着一旁的老道。
“是他告訴你,只有幫我報仇,才能改天換命!所以你哄騙你爸媽賣了房子,高價購買生犀,然後把我召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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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告訴自己被怨鬼纏身,了了她的心願癌症就能好的老道,又看向居高臨下蔑視自己的周婧。
原來這一切,都是周婧報復自己的手段!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于山猛地看向關妙盈,“關小姐!你能幫我的,你肯定能幫我!求你幫幫我,我是戰璟州的好朋友!我爸對他跟親兒子一樣好!大師你救救我!”
關妙盈往後一退,躲開于山的手。
于山徹底慌了,他四處尋找戰璟州,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好話,卻怎麼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大師。”周婧朝關妙盈跪下,謙卑的匍匐在地上,“大師,我的仇報了,請你收了我吧!不管我要去哪一層地獄,我都認了!”
“別啊……”老道踉蹌過來,被關妙盈一記冷眼嚇的站在原地,滿是不捨的看着周婧,彷彿他種的菜被人摘了。
關妙盈的手虛空置於周婧的頭上,掌心逐漸凝聚出能量球。
周遭風起。
混沌間。
關妙盈的聲音響在周婧耳邊:“你這招借刀殺人用的妙。”
匍匐的周婧,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又譏誚的笑。
就算下地獄,她也不要跟那幾個人渣在一起!
風停,幻境消失。
關妙盈站在梅江岸邊,老道看着天上散去的烏雲唉聲嘆氣,于山死裏逃生後癱軟在地。
“關關!”戰璟州從酒店出來,朝這邊大步而來。
看似淡定從容,但步伐的密集度,可見他內心的關切。
關妙盈朝戰璟州走過去,“報警了嗎?”
“報了。”戰璟州執起關妙盈的手,確定她沒有受傷才舒了一口氣,“你怎麼樣?”
“我沒事。”關妙盈回頭,老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只剩下不願意接受現實的于山還在喃喃自語。
很快,警察把于山銬了起來。
他們喝的酒裏發現了大量的致幻劑。
酒店見有人滾下樓梯,馬上就叫了120。
趙澤華是從樓上跳下來的,攔腰摔在扶手上,腰椎當場斷裂終生癱瘓。
馬茹滾下臺階,腦袋受傷昏迷不醒。趙澤華脖子大出血,緊急送往醫院。
大家都以為馬茹逃過一劫,等去她房間敲門才發現她溺水在浴缸裏,大腦長時間缺氧。
四個人都沒有死,但生不如死。
攢局的于山嫌疑很大,酒是他準備的,房間裏還有他預製的恐怖錄音。
不管他怎麼說自己是被周婧的鬼魂利用才做的這些,沒人信!
牢獄之災五年起步。
關妙盈跟戰璟州錄完口供出來已經凌晨三點了。
“抱歉!我不該帶你來的。”戰璟州愧疚道。
關妙盈擺擺手,“如果我們以後要交往,肯定要接觸你的朋友,有些事避無可避!再說,我也沒白去,看了一場好戲,還送走一個頂級怨靈!”
她的靈力消耗不少,幸好有戰璟州這個靈力包,可以隨時吸收。
戰璟州把關妙盈送回家,因為太晚,又留宿了。
第二天,關妙盈剛準備做早課,就接到了葉清的電話。
“你對林景爍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