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衍!救命!”
時念聞聲,高聲呼救。
冷寒衍推開門,看到冷傲天將時念按在椅子上,他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
“住手!”他厲喝。
冷傲天頓時興致全無,他鬆開時念,不耐煩道:“你認識她?”
冷寒衍向來不管他的私事。
他沒有解釋,拉起時念的手腕,就出了包廂。
冷家,臥室裏的氣氛,異常可怕
原本,他因爲公司的事,去找冷傲天商談,沒想到會撞到剛剛那一幕。
“不要臉的女人,連我大哥你都敢勾飲?是個男人你都想撲嗎?”他抓起時念的頭髮。
時念又疼又惱。“我沒有,是你大哥要非禮我。”
“呵……全世界的男人都想非禮你嗎?難道不知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你大哥什麼德性你不知道嗎?”她委屈到憤怒咆哮。
“他這德性,不正好給了你這種女人機會?”
“冷寒衍!你……算了,在你眼裏我連呼吸都是錯的,我覺得自己沒必要再配合你演戲了。”
雖然她很感謝冷寒衍一而再的出手相救,但她真的受夠冷寒衍一次次的羞辱了。
轉頭,她推着嬰兒車就走,冷寒衍欲言又止。
偌大的城市街道,車來車往,卻沒有時念的容身之處。
![]() |
![]() |
![]() |
迷茫之際,一輛面包車駛來,車上下來幾個黑衣男,他們抓起時念,連同嬰兒車一起,塞進了面包車裏。
一路顛簸後,時念被帶到郊區的廢棄工廠,她被五花八綁在柱子旁,身旁兩個寶貝的哭聲撕心裂肺。
黑衣人中,爲首的中年男人,長相尾瑣,他坐在時念對面打電話。
“三個都殺了,屍體照發給我領錢。”電話那端,溫如煙的聲音一反常態的陰狠。
“放心,馬上給你發照片。”
男人掛完電話,靠近時念。
時念不停的搖頭。“我們無冤無仇,爲什麼要綁架我?”
“小美人,你的仇家讓我滅了你們,不過,你運氣好,大哥我看上你了。”
他捏住時念的下巴,望着時念精緻的臉蛋兒,想着把她囚禁起來當老婆也不錯,僱主那邊P圖應付就行。
“只要你不殺我和孩子,什麼我都答應你,不過,能不能讓我先喂一下兩個孩子?”
時念爲了拖延時間,只得假裝妥協。
可能是見時念帶着兩娃無力逃脫,尾瑣男給她鬆了綁。
之後,時念處處妥協應對。
結果天剛黑,尾瑣男就迫不及待撲過來了。
“大哥,你不是要我做你老婆?哪有人當着這麼多人面那個的?”
時念讓尾瑣男支開了小弟們,待那些人一走,她掏出隨身匕首,刺向了尾瑣男。
男人慘叫連連,外面的幾個小弟卻以爲大哥在裏面很爽。
時念其實怕極了,這種時候,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居然只有冷寒衍。
她開始後悔跑出來了。
那男人被刺以後,面目越發猙獰,時念根本不是他對手,她手中的匕首很快被反奪。
惱羞成怒的男人,擡起匕首,揮向時念。“踐女人,竟然敢耍我,去死吧。”
時念閉起眼睛,她想,這一次她和孩子們死定了。
沒想到這時候,廠房門外傳來嘈雜的打鬥聲。
“時念,你死哪去了?給老子滾出來。”冷寒衍的聲音嘶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