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琪疑惑:“Party?什麼party?”
“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商業Party。”言諾言簡意賅的說。
“這……我去不太好吧。”
如今她的身份,在瀘城商業圈來說是很尷尬的。
言諾看出了她的心思,說道:“你是我研究所的研發師,同我參加一個商業宴會,也沒有什麼異議。”
“算了吧,我對這樣的宴會也沒有什麼興趣。”言琪拒絕了。
她確實對商業宴會沒有什麼興趣。
之前想去看看,也不過是想陪在慕霆琛的身邊,讓人也認識認識,她是慕太太。
只是這麼多年,慕霆琛從未想過將她介紹出去。
所以,至今若不是因為事情鬧大,也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她是慕霆琛的妻子。
見她拒絕,言森連忙在一旁說:“琪琪,要不你明天跟我去劇組玩吧,跟上次一樣,扮成我的助理,沒人能發現的。”
言琪知道,二哥三哥之所以這樣,是擔心她一個人在家會胡思亂想。
其實她早已經過了胡思亂想的時間。
“不用了,二哥三哥,明天景言和小宇陪着我就好,我也好久沒有陪他們出去玩了,明天帶他們出去玩。”
言琪都這麼說了,言諾和言森也是放心下來。
吃完飯,言森先一步走了。
言琪和言諾帶着慕景言和言宇從餐廳裏出來。
剛出大門,便見不遠處,林雲煙挽着慕霆琛的胳膊離開,倆人舉止很是親暱。
言諾連忙將言琪的視線擋住,也是怕她看了難受。
“二哥,我們走吧。”言琪若無其事的說。
彷彿看到的,也不過是兩個陌生人。
言諾也沒有多說什麼,怕增加言琪的煩惱。
言琪帶着慕景言和言宇回了家。
明天打算帶着倆孩子去玩,所以直接將言宇也帶了回去。
免得明天去接。
加上慕景言和言宇玩的好,倆人晚上也可以睡一張小牀上聊天。
跟言宇在一起的慕景言是開朗許多,話也逐漸變多了。
回到家,言琪招呼倆人洗了澡。
倆小傢伙便回了自己房間,聊着天了。
言琪也沒有打擾他們,時候不早了,她也洗漱一番躺到了牀上。
明天要帶他們出去玩,得早一些睡,養足精神才可以。
叩!叩!叩!
睡夢中,言琪聽到了敲門聲,而且聲音還特別的大。
言琪起身,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這麼晚了,誰會來?
“誰啊?”她問了一聲。
然而門外卻並沒有迴應。
言琪瞬間警惕起來,她慢慢走到大門前,透過貓眼看向了門外,然而外面是一個人都沒有。
倏地!
有人在開門,一遍一遍的輸着密碼。
門外一直提醒密碼錯誤。
言琪嚇得後背是冒起了冷汗,她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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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怎麼了?”
慕景言從屋裏走了出來。
他也是被敲門聲給弄醒了。
“噓。”言琪連忙讓他禁聲。
慕景言看向大門的方向,也變得害怕起來。
言琪上前,小聲道:“景言,你回房間去,不管聽到什麼動靜,我不叫開門,千萬不要開門知道嗎?”
“媽咪。”慕景言擔憂的看着她。
“聽話。”
慕景言點點頭,便跑回了房間,將房門鎖上了。
言琪再次看向大門口的方向。
門外還在輸着錯誤的密碼。
她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也將電話打給了言諾。
外面是什麼人,她並不知道。
對方要做什麼,她也不清楚。
要是密碼真的被他破解,她不可能拿景言和小宇的安危去賭。
“門外的,我不知道是誰,要幹什麼,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
言琪厲聲說道。
瞬間,門外便安靜下來,沒有人再敲門,也沒有人再輸密碼。
言琪微微鬆了一口氣,但提着的心卻並沒有放下。
直到警察上門,言諾趕了來,她一顆提着的心才算完全放了下來。
警察做了筆錄,四下偵查了一番。
卻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我家門外有監控。”言琪這才想起來。
之前太過緊張,她都沒有想到這上面去。
她連忙調出了監控,門外是有一個人,看身形像是個女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到臉。
不過,就這身形,言琪也感到陌生。
警察將監控調走了。
因為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警察取了證,錄了口供就離開了。
“琪琪,你沒事吧。”言諾緊張的詢問。
接到電話,他的心是提到了嗓子眼。
言琪搖了搖頭:“我沒事。”
“這裏不能再住了。走,先去我那裏住上一段時間,到時候重新再找住的地方。”言諾說。
這次言琪沒有拒絕。
這裏確實不能住了。
這個女人還沒有找到是誰,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就她帶着景言住這兒是很危險的。
她也不可能帶着景言冒險。
“景言,開門了。”
言琪在外敲了敲門。
慕景言將門打開,他和言宇是都已經醒了。
因為媽咪一直不讓開門,他們便也就沒有開門。
“媽咪。”
“姑姑。”
門一打開,倆小傢伙便就撲進了言琪的懷裏。
言琪抱着他們安慰:“已經沒事了。”
當晚,言琪便帶着慕景言和言宇上了言諾的別墅。
等到時,已經是天亮。
畢竟要收拾一些生活用品,耽誤了一些時間。
言諾安排人去準備了早餐。
“琪琪,吃了早餐,你們就去休息,昨晚也都沒有怎麼睡好。”
“嗯。”言琪點點頭。
可以說是一晚上沒睡,今天白天出去玩的事,也得另改計劃了。
言諾有給言琪準備房間,她過來直接就可以住。
只是沒有慕景言的。
過來的突然,慕景言暫時就只能跟言宇住一間房。
這一點,慕景言和言宇都沒有什麼意見。
聽完早餐,倆小傢伙便上樓回房間去睡覺了。
言琪是還有些驚魂未定。
大半夜的被人敲門,恐嚇,多少還是有些後怕。
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想什麼?”言諾走了過來。
言琪回神:“我在想到底是誰,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看監控是個女人,會不會是慕心儀,她一向做事偏激。”言諾說。
他第一懷疑的就是這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