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真期待你能給我一巴掌

發佈時間: 2025-11-03 03:37:30
A+ A- 關燈 聽書

溫熱的觸感留在眼皮上。

即便男人離開房間,餘溫卻彷彿仍舊停留在皮膚上。

沈枝意擡手輕輕觸碰眼睛。

細微的暖流透過眼睛,傳達到四肢百骸,最終沉澱在心裏。

沈枝意在房間坐了一會,聽見況野的道別聲。

緊跟着,是大門開關。

男人踱步走進房間。

沈枝意側目望去,“這麼快?”

“有人約他喝酒,他就先走了。”靳承洲拉開椅子,坐到沈枝意對面,說:“他這個人天性就是愛玩,沒個正行。”

沈枝意問道:“你以前也一樣嗎?”

靳承洲回眸看向她,“什麼?”

“花天酒地。”沈枝意說,“會所,酒吧,還有喜歡乘着私人飛機到處出門遊玩,和朋友開泳池版本的酒林肉海。”

京北和港城的風俗不一樣,但人大同小異,人情世故也是在所難免。

周生允都避開不了這種場合。

更別說常年居於高位的靳承洲。

靳承洲輕笑了一聲:“的確有,但不包括我。”

沈枝意一愣。

“寶寶,你忘了嗎?”男人長得很高,比沈枝意高一個頭,因此要平視的時候,他必須低着身體,才能勉強和沈枝意平視。

眼神膠着。

他不徐不疾說:“當你掌握絕對的話語權,你的意志就是鐵律。”

只要靳承洲在神情上表現出一丁點的不悅——

他們就不會再邀請靳承洲。

甚至,會因爲靳承洲隨口一句話,改變目的地。

人天生就不公平,擁有三六九等,否則世上也不可能擁有資源好劣之分,也不會有隱形資源之說。

這些天,靳承洲沒有打過一個電話回去,也沒有問過靳家的狀態。

但,靳家人也不敢找上門。

這就說明了,他們即使對靳承洲再過不滿,也會因爲他手上掌握的權柄,爲之退讓,好臉相迎,甚至在站隊裏隱隱偏向靳承洲。

他們知道,誰能給他們帶來最大的好處

靳承洲說:“而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沈枝意抿了一下脣,道:“話說得這麼好聽,你的股份、你的錢也不是我的。”

“你想要?”他問。

沈枝意只是爲了把這句話揭過去,壓根不想要。

搖頭說:“不要,燙手。”

沈枝意站起身,“我去洗漱,等晚一點我想補一下午覺,要一起睡嗎?”

“BB——”靳承洲視線黑漆漆的。

沈枝意:“嗯?”

男人跟着起身,走到沈枝意面前。

強勢又清冷的氣息瀰漫進鼻尖。

他低聲:“你有沒有感覺你打個巴掌又給個甜棗的動作越來越熟稔了?”

“是嗎?”沈枝意裝傻,“但是我沒打你巴掌。”

靳承洲薄冷的眼皮褶出一條痕,喉頭滾了滾,他看向潔白手腕上刺眼的繃帶,意有所指道:“有時候我還真期待你能給我一巴掌。”

男人大拇指托住女人手腕骨,按上脈搏。

他細細摩挲。

“讓我爽一下,嗯?”

沈枝意抽回手,拒絕道:“不,對我又沒好處。”

擔心靳承洲再提什麼變態的要求,她轉過身,大步往浴室走去。

“我不管你了,我去衝個澡。”

輕微的一聲啪。

盥洗室的門被嚴絲合縫地關上。

靳承洲脣鋒勾起一點笑。

過了幾秒,他側身走出臥室,到廚房拿起息屏的手機。

若干個未接電話。

靳承洲不感興趣的手指一勾,全部清空。

“還沒有聯繫到承洲嗎?”老爺子聲音沉沉。

管家欲言又止:“承洲少爺不接電話。”

靳老爺子訓斥:“他助理呢,你們也聯繫不到?”

“景東最近在休假,前段時間他被一羣記者圍堵,不小心滾下樓梯,都沒有跟在承洲少爺身邊,說、也是說不知道人去哪了。”

靳老爺子狠狠擲了一個菸灰缸出去,“那我要你們做什麼,一羣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

“……”管家不敢說話,低着頭,閉上嘴。

靳老爺子閉了閉眼,壓下滿腔怒火:“他手上大半都是靳家的勢力,一旦用了,肯定有蛛絲馬跡,你難道就不知道通過這去找?”

“老爺,四年前少爺就不太動用靳家的人了。”準確來說,靳承洲只有在處理靳家的事上,會用靳家的人,他自己的私事都是用自己培養的勢力。

除非真的人手不夠,他一般不會用靳家的人。

所以管家他們現在對靳承洲的動向一無所知。

靳老爺子胸口劇烈起伏,有憤怒,也有慌張。

更有風雨欲來的失控心虛。

靳承洲如果真的能獨當一面,不再需要靳家。

那……

靳老爺子後槽牙繃緊,一字一頓:“承君但凡有承洲能沉得住氣,手腳做乾淨點,哪會落到這個下場。”

管家低聲:“現在不是承君少爺的事了,現在承洲少爺不出面,集團內部已經開始在猜承洲少爺是不是放棄靳家了,覺得靳氏沒有未來了。”

關超峯要是還活着,事情還可以轉圜。

靳承洲出不出現也無所謂。

問題是,關超峯已經死了——

人死爲大。

現在民衆都以爲是靳家逼死了關超峯,靳承洲這個‘掌權者’又不出聲,他們都覺得靳家是心虛了,是確有其事,一瞬間他們都把自己代入成了關超峯,覺得靳家是資本。

他們在對抗資本。

這些天,靳家名聲敗壞的時候,靳氏的股價也在逐步縮水。

集團內部的人心多少也有些動搖。

靳承洲的不出現更是加劇了這種動搖。

不少人開始跳槽,找尋下家。

管家輕聲:“要不然我們還是同意吧,其實承洲少爺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是想自己選擇結婚對象。”

“不行。”靳老爺子斬釘截鐵。

靳老爺子說:“如果他和他爸一樣,是名存實亡的繼承人也就算了,但他不是,他是靳氏未來的掌權人,他的婚姻不是兒戲。”

管家默了默。

可現在是,靳承洲明顯要掀桌了,不跟他們玩了。

這種事真的能強人所難嗎?

靳老爺子扭頭看向管家,說:“放出風聲,就說——”

管家看向他。

“說我大半夜暈倒,送往醫院,命不久矣了。”他沉聲。

管家驚詫一瞬,很快低下頭,下去安排。

然而,足足兩天。

靳承洲都沒有出現在醫院。

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

相反的,靳老爺子的死對頭在第二天夜裏給靳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語氣幸災樂禍:“耀國,你知道我今天看見誰了?我看見你孫子了,他陪一個女人出席宴會,也不回來看你,嘖嘖你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孫子跟你離心的事。”

浮動廣告
小慧同學陪你說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