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生對言琪的學習一直都很關注。
特別是這次考試以後,言琪的代課老師知道了言琪的老師是衛國生。
為了和衛國生拉近關係,言琪的學習,近況,他是都會向衛國生彙報。
言琪看着信息很是疑惑。
言琪:老師,不是你讓我和師兄今天代你來參加慈善晚會的嗎?
衛國生:我是讓宇航帶我去,什麼時候叫你了,你學習這麼忙,一個慈善晚會而已,用得着你們倆個都去?
言琪明白了,老師並沒有叫她,是梁宇航借了老師的名。
“怎麼了?”言諾見言琪臉色不好看,關心的問。
言琪給老師回了一條信息,便放下了手機:“沒事。”
事情已經發生,也沒有必要再深究。
沒有任何意義。
哪怕就是第二天去了公司,言琪也沒有提晚宴的事。
至於梁宇航為什麼要說謊,她也知道原因。
所以也沒有必要去質問。
實驗失敗便得馬上進入到新一輪的實驗中來。
言琪全身心的是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除了工作,便就是學習。
她是研究所,學校,家三點一線。
“師妹,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最近兩天我都感覺你在躲着我。”
找到機會,梁宇航單獨與言琪說上話。
“沒有啊。”言琪很是平淡的說。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梁宇航看着言琪的眼神是多了幾分打量。
“梁組長,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去忙了,我得重新整理出數據來然後再實驗。”
如今愛兒藥物也已經投入到了治癒肝病藥的研發中。
先不說結果,人家進度要是比他們快,他們就已經算是輸了第一步。
是人,都有爭強好勝的心。
如今他們研發的這款藥,已經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着。
這也是關乎着諾琪研究所的未來發展。
“師妹,今天晚上有個謝師宴,老師讓我通知你,希望你也能去。”梁宇航說。
言琪擡眸,凝視着他。
梁宇航被看的心裏毛毛的:“師妹,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
“梁組長,真的是老師的意思嗎?”言琪直接將話挑明。
梁宇航先一驚,後垂下眸子,低語:“你都知道了?”
“梁組長,我很忙,要上班,要去上課,還要照顧孩子,沒時間去參加宴會,不好意思。”言琪丟下話,便離開了。
有些話是可以不說,但有些話還是得說明。
出了研究所,言琪一眼便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慕修衍。
直覺告訴她,慕修衍是來找她的。
她徑直走了過去:“九爺。”
“今天家宴,我特意來接你的。”慕修衍直接明瞭的說。
言琪愣了一下,“九爺,我已經和慕霆琛離婚了。”
再說了,她和慕修衍一起去,算怎麼一回事。
“姑姑的意思。”慕修衍說明來意。
“你知道,我不會違揹她的意思。”
這個言琪知道。
慕修衍雖然大權在手,但還沒有完全坐穩掌權這個位置。
真正的權利在慕香柔手上。
慕香柔隨時都有更換掌權人的權力。
“走吧。”
言琪這麼做,也是在還慕修衍人情。
他幫了自己幾次,還救了自己。
慕香柔讓他來,自然是讓他把人帶回去。
帶不回去,慕香柔定會怪罪他。
慕修衍親自為她打開了車門。
言琪上了車。
她隨慕修衍來了慕家老宅。
看着熟悉的地方,言琪長出了一口氣,她以為自己永遠也不會來這兒,沒想到這麼快又來了。
她與慕霆琛離婚的事鬧的這麼大,慕香柔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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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慕香柔找她來是為了什麼。
慕修衍看了她一眼:“走吧,姑姑在房間裏等着你,她身體不太舒服。”
最後一句算是叮囑。
言琪點點頭,跟着慕修衍進了慕香柔房間。
今天她是跟着慕修衍來的,沒有人敢太為難她。
最多也就是翻翻白臉,滿臉不屑一顧。
沒有看到慕霆琛,應該是還沒有過來。
之前家庭聚會,慕修衍倒是不參加,慕霆琛一次都沒有缺席過。
慕霆琛不可能不來。
“姑姑,言琪來了。”慕修衍推開門說道。
看着牀上躺着的慕香柔,那臉色蒼白,精神狀態也頗為不好,言琪是驚詫不已。
看上去慕香柔病的怕是不輕。
慕香柔睜開眼,撐着起身,傭人連忙將她扶起來坐下。
“修衍,你先出去吧,我和琪琪單獨聊聊。”
“是。”
慕修衍退了出去。
慕香柔看向一旁的傭人:“你們也出去吧。”
“是。”
傭人們也都退了出去。
房間裏只剩下慕香柔和言琪。
慕香柔朝言琪招了招手:“琪琪,過來。”
“慕老夫人。”言琪走近,恭敬的喚了一聲。
慕香柔扯了下脣:“怎麼?現在是連姑奶奶都不叫了。”
“我與慕霆琛已經離婚了。”言琪說明。
“只是簽了離婚協議,又沒有正式離婚。”
慕香柔這話一出,讓言琪有些不解,她疑惑的看着慕香柔,沒太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慕香柔握住了言琪的手,語重心長道:“琪琪,霆琛這孩子從小就沒了爸,媽又是一個不明事理的,導致他做事也有些偏激。”
“你放心,你是我看好的孫媳婦,除了你,我不會允許其她任何女人進慕家大門。”
這話就讓言琪更不明白了。
若說她有什麼價值,慕香柔這麼挽留她還說得過去。
可她對慕家來說,根本帶來不了任何好處。
就像林雲煙說的,她沒有任何可利用價值。
“慕老夫人,我和慕霆琛已經走不到一起了。”言琪抽出手,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慕香柔點點頭:“我知道霆琛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可話還是不要說的這麼絕對,你們還有個孩子呢,你總不想孩子像你,像霆琛一樣,在單親家庭中長大吧?”
言琪沒有說話。
她心意已決,雖然不知道慕香柔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但此時她在這兒,也沒有必要做無意義的爭辯。
早在她搬出慕家,與慕霆琛提離婚的那一刻,她就已經下定了決心,絕不會回頭。
“夫人,該吃藥了。”
傭人拿着藥走了進來。
言琪在看到那藥時,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慕香柔竟然患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