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謝辭衍,我希望你不要越界

發佈時間: 2026-01-16 05: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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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湘湘覺得好笑,於是就真這麼笑出來了,卻帶着極力的忍耐,氣息有些不穩。

他很想告說,如風是我男朋友,你是什麼?

前夫哥麼?

她至今也沒有看見誰離了婚,還和前夫哥住在一起,而且還住女方家。

如果不是因為長安,她連見都不想見他。

但和他討論這樣沒有營養的話題,似乎一點兒意義都沒有。

“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

她再次下了逐客令。

謝辭衍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帶了幾分犀利,彷彿想要將她看穿,“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想回答,可以嗎?”

陸湘湘隨手將水杯放在桌面,力道很大,以至於水杯裏面的水濺了出來。

而謝辭衍看着不遠處的女人,好像看她一眼都覺得無法忍受,就彷彿他是什麼不潔的東西。

終究那根繃緊的神經線被扯斷。

他起身朝着陸湘湘走去,伸手扣住她的肩膀,逼迫她看着他,聲音極低,“陸湘湘,你利用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利用完了,你就連看我都覺得噁心?”

是不是錯過一次,就永遠都要被釘在恥辱柱上,永遠都沒有辦法償還?

當年的事,確實是他錯了,可也不至於讓她厭惡他到這地步吧?

陸湘湘深深吸了口氣,才擡起臉看他,伸手緩緩推開他的手,又往後退了幾步,下意識與他保持了相對安全的距離。

她看着他,臉色有些蒼白,“我沒有覺得你噁心,只是……覺得我們保持現在的距離挺好的。我們唯一的交集只有長安,當時在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不是說得很清楚嗎?”

“我們都不過多地去幹涉對方的生活,我也不躲着你,謝辭衍,我希望你不要越界。”

謝辭衍看她冷豔的臉,淡淡的道,“陸湘湘,這麼晚了,我作為長安父親,在這裏住一晚,你至於這麼應激?”

陸湘湘根本就不想和他爭執,閉上眼睛,擡步往樓上走,“隨便你。”

謝辭衍看着她的側臉,眉眼裏都是自嘲的味道。

目光一直盯着女人倉皇離開的背影,燈光照射進來,將他落寞的側臉無限地放大。

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有聲響從樓梯間傳來,謝辭衍回神,臉色微變,擡腿往樓上,在第二層階梯處,看見陸湘湘正扶着樓梯扶手緩緩起身,瘦弱的背影讓謝辭衍的心臟彷彿被人揪住。

說不出的疼。

想起那些年對她的忽略,他心裏就更難受了。

在照顧白悠然的時候,他似乎從沒想過陸湘湘其實也需要。

她自小嬌生慣養,被爺爺寵着長大,卻在嫁給他的那幾年裏,連摔跤都不會叫疼了。

謝辭衍幾步衝過去,將陸湘湘抱了起來,徑直往她的臥室走去。

推門進去,將她放在沙發上,然後蹲在地上,細細檢查她的腿,“摔到哪裏了?”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

話沒說完,謝辭衍擡頭看她,壓抑的聲音裏面帶着不容拒絕的威壓,“傷哪裏了?”

陸湘湘微微蹙眉,低頭看了下自己腳踝的位置,緩了好幾秒才回答他,“應該是下午教她們旋轉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下,沒什麼事的。”

謝辭衍大掌撫上她腳踝的位置,輕輕揉了下,“去醫院檢查。”

“不用,團裏的人已經用雲南白藥給我揉了,等休息下就好。”

陸湘湘想收回自己的腿,卻被男人握着,似乎沒有想要放開的意思,“等明天如果還是沒有好,我來帶你去醫院檢查!”

她沒有說話,只覺得腦袋疼,手緊緊攥着自己的衣服,眼睛看向窗外。

她不想看見他。

一點兒也不想。

好在很快謝辭衍就鬆開了她,“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陸湘湘淡淡嗯了一聲,便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謝辭衍起身,低頭看她,維持這樣的姿態很長時間,脣上的瀰漫着笑意,卻清冷得毫無溫度。

半晌後,他擡步離開,順帶關上了門。

陸湘湘起身走到牀頭櫃前,從抽屜裏拿出藥,倒了兩片出來,吃了以後,才掀開被窩,躺了上牀,伸手將謝長安抱在懷裏。

謝長安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手緊緊攥住她的衣服,低低輕聲呢喃道,“媽媽……”

而謝辭衍下樓,站在樓下,目光看向二樓的位置,目光裏面盡是落寞。

“謝先生,你和大小姐緣分已盡,你何必非要強求?”黎叔披着衣服走了出來,看着他,遲疑了一會兒,才又道,“老爺在世的時候,曾就告訴過你,大小姐執拗起來比誰都執拗。”

“她以前有多喜歡你,當她不喜歡了,就能有多不喜歡你的。”

謝辭衍低聲嗯了一聲,頓了頓,“黎叔,她腳踝受傷了,你明天記得叮囑她別去舞團,如果太嚴重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帶她去醫院。”

黎叔怔了怔,“好,我知道了。”

謝辭衍彎腰進了駕駛室內,而後驅車離開。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御園,看着空蕩蕩的別墅,謝辭衍沒有下車,只是將車窗搖下,順手拿出煙和打火機點燃。

白霧繚繞的煙霧中,將他的側臉更顯鋒利與冷漠。

他不想回家。

以前長安還在,回去還能有長安陪着。

現在御園誰都沒有,就連容媽也去了靜園。

漫漫長夜,實在是不知道要做什麼。

一坐天明。

謝辭衍從車內下來,進屋洗漱完就準備去上班,剛下樓,紀雲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阿衍,你在哪裏?”

“家。”

“行吧,一會兒我們在萬臻見面嗎?”

他嗓音淡淡的,“好。”

紀雲深聽出他話裏的不對勁,“你怎麼了?陸湘湘又給你臉色看了?”

他輕笑一聲,半闔着眼睛,“我到希望她給我臉色看。”

那樣起碼好歹還在乎。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冷不淡,甚至好像不管做什麼,都驚不起一點的情緒。

她對他除了是陌生人,還充滿了防備。

紀雲深大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沒有再繼續問,“關於謝明軒海外的公司有眉目了,具體一會兒萬臻,我們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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