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林予安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有賭氣的成分,可這個成分有多少,此刻她卻有些分不清。
顧璟琛看着她,臉上寵溺的笑更爲明朗。
江淮的臉色,此刻一陣青一陣白,要有多難看,便就有多難看。
林予安看着他,言行舉止足夠冷漠:“看到了嗎?我不是非你不可,要是不信,等我們明天領了證,再給你看看?”
她承認之前確實很愛江淮,愛到不惜與愛自己的父母斷絕關係。
如今不愛了也是真的。
江淮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早已經讓她心冷。
“不用等到明天那麼麻煩。”顧璟琛開了口。
“予安,你的證件在身上嗎?”
“啊?在。”林予安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給我。”
顧璟琛伸出手,林予安還真就本能的將證件遞給了他。
“現在辦理結婚證,已經不需要戶口本了。”
說着,她將林予安證件接了過來。
“林予安。”
江淮怒吼聲,將林予安的思緒拉回。
“江總,你還有什麼事嗎?”
冷漠疏離的語氣,已經擺明了倆人之間的關係。
“你這麼作,可別後悔。”江淮怒斥。
林予安冷笑一聲,挽上顧璟琛的胳膊:“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後悔,到時候結婚,一定給江總髮喜帖。”
“你……好,我等着。”江淮甩袖,大步離開。
人走遠後,林予安一口氣松下,連忙鬆開了挽着顧璟琛胳膊的手。
“剛剛謝謝你啊。”
要不是顧璟琛在,還不知道江淮要鬧到什麼程度。
“我是你男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
顧璟琛這話一出,林予安瞬間變得不自在起來。
“剛剛……剛剛我那都是開玩笑的,你不用當真。”
【可我已經當真了。】
這句話顧璟琛沒有說出來,他不想給林予安壓力。
“那個……時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
“好。”
顧璟琛離開後,林予安才長鬆了一口氣。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顧璟琛認真的模樣,讓她總是情不自禁的感到緊張。
……
某酒吧包房
江淮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包間裏陸川和江明宇都在。
陸川坐在哪兒,沉默不語,獨自喝着酒。
江明宇則是左擁右抱,豔福不淺。
“堂哥,你這是做什麼?酒不是這麼喝的,這麼喝,最容易醉了。”
江明宇說完,看向懷裏的美女,命令道:“你,去伺候我堂哥,把我堂哥伺候好了。”
“是。”
美女起身來到了江淮跟前,直接是靠了上來:“江總,我來陪你喝。”
“滾。”江淮一直怒喝,嚇了美女一跳,也是不敢再上前。
江明宇連忙在一旁道:“堂哥,你這是幹什麼?”
江淮沒有說話,將杯中的酒,是一飲而盡。
“堂哥,你這樣不會是因爲林予安吧?”江明宇發現端倪。
江淮依舊沒有說話。
江明宇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不是,堂哥,林予安她就是在欲擒故縱,難道你看不出來?”
江淮睨視了他一眼。
“你要不信,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說着,江明宇掏出手機,撥通了林予安的電話。
然而電話只響了一聲,便就給掛斷了。
江明宇很是不可思議,林予安竟然掛他電話。
他是又將電話打了過去。
這一次,接通了。
他露出了得意的笑,他就說嘛,林予安怎麼可能掛他的電話。
“江明宇,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發什麼瘋。”
怒喝聲從電話裏傳了來。
江明宇一時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一旁的陸川,噗嗤一聲笑了。
江明宇感到臉上無光,當即怒斥:“林予安,你馬上來我們常來的酒吧,我堂哥喝醉了。”
“你江家是沒人了嗎?非得給我打電話?”林予安說完,便拍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江明宇氣的臉都綠了,等他再打過去的時候,林予安的手機已經關機。
一旁一直默默沒有說話的江淮,臉色是已經是相當的難看。
眼裏怒火,讓雙眸腥紅。
“堂哥,我看這個林予安欠教訓,這一次你就多晾她一段時間,她要是不回來認錯,你就不理她,讓她知道知道,你生氣了,後果是很嚴重。”
江淮沒有看他,視線落到了一直沉默的陸川身上。
“你怎麼不說話?”
“我說什麼?你的家,我一個外人,怎麼好插手。”陸川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
他這也是在提醒江淮,昨天在G.K國際的招標會上發生的事,他生氣了。
江淮看着他,眉頭蹙了一下:“我們之間,你需要這麼說話嗎?”
“江淮,我們這麼多年朋友,我是真心想看到你好的,你若執迷不悟,我也沒有辦法。”陸川將話說的很直接。
隨後他起身:“我再給你最後一個忠告,就算深愛,它也會有消失殆盡的一天,沒有誰會一直在原地等誰。”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江淮也起了身,深邃的目光,凝視着他。
“我只希望,你到時候別後悔。”
陸川沒有多說,大步離開了。
他本來是不來的,江明宇一直給他打電話,沒有辦法他纔過來。
昨天在G.K國際的那句話,他們兄弟之間的情義,就已經有了裂縫。
江淮看着陸川離開的背影,冷眸微深。
“堂哥,你別理陸川的,他就是被唐笑笑影響了,誰像他似的,整天跟在女人屁股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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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宇是有些看不起陸川的。
覺得他把女人太當一回事了。
江淮凝重的神情,並沒有好轉。
江明宇拍了拍他的肩:“堂哥,我可以向你保證,林予安絕對離不開你。”
江淮終於收回了視線,目光投在了江明宇身上。
“你想啊,林予安多愛你,這麼多年,除了你,你看她身邊有出現異性嗎?爲了你,都不顧自己有胃病,陪你去應酬喝酒。那次,你發燒,她胃病疼的難受死了,不還是守了你一夜?”
“還有,大伯母一直都不喜歡她,經常不是刁難她嗎?她有說什麼?明知道大伯母是故意在爲難她,她還不是忍了,乖乖的聽話。”
江明宇說的那叫一個得意,還有對林予安的輕視。
“所以,堂哥,你放心好了,她根本就離不開你,如今做這些,也不過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江淮凝重的神情有了好轉。
是啊,林予安這麼愛他,怎麼可能離得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