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就當喂狗了,押金我也不要了!滾開!”時念吼道。
“怎麼?你奶奶也不打算管了?”時美芸緊攥着時念的行李。
時念也想過這個問題,尋思着,奶奶好歹也是時美芸的親媽,她要真不管,也不會把她接到家來了。篳趣閣
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再繼續待在洪家了。
“再不閃開,我叫冷寒衍過來了。”
想必,在她收拾行李的時間,洪濤已經知道殷少威的下場了。
一提冷寒衍三個字,那母子兩同時忌憚的鬆了手。
時念領着雙寶離開的時候,不禁在想,做人是不是真的應該像冷寒衍那樣狠辣才是正確的?人人聞風喪膽,不見得是壞事。
她找了家賓館,用三寸不爛之舌,談妥了租一個月的價格,要比短住一兩天優惠不少。
第二天,雙寶依舊正常上學,時念則開始找店鋪。
一直襬攤打零工也不是辦法,她既然想在京都紮根,又不想靠男人的話,就必須把事業做起來才行。
租不到房子,那租個帶閣樓的店鋪倒也不錯。
果然,換了方向,一切順利多了,才花了一個星期左右,她便在南街一處不錯的地方,找到了一家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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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閣樓能當房間、有廁所,店鋪後面還可以做飯,簡直滿足了她的所有要求,關鍵是,租金只要三千多塊。
既能住,還能做生意,簡直一舉兩得。
時念沒有急着退掉訂好的賓館,而是着手裝修店鋪,並在這期間,定位好打算做的服裝風格。
一切打點妥當,這一天,她前往女裝批發城,沒想到,剛從公交車上下來,便被人打暈了。
等時念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她此時躺在一間陌生的臥室裏,當場,嚇得冷汗涔涔。
時念騰地起身,第一反應是看自己的裝束,幸好穿戴整齊,且正是被打昏前穿的衣服。
她正疑惑之際,門被推了開來,一個身材頎長高大的陌生男人走來。
他留着極短的頭髮,棱角分明的臉上,完美的五官,無需任何修飾,只可惜,如天使般的容顏下,藏着一雙滿是殺氣的眼睛,甚是駭人。
時念驚懼的盯着他問道:“你是什麼人?”
她嚇到心臟跳快到,幾乎要失常了。
男人單手插兜,眉目冰冷的直盯着時念走來。
隨之,他的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司少,就是這個女人,不過,冷寒衍似乎非常愛她,您要是爲了我,動了冷寒衍的女人,他恐怕會和我們司氏成仇。”殷少威心有餘悸的指着時念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殷少威的傷雖然好了,但顯然憔悴了不少,一夜之間,彷彿老了十歲。
時念這才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的冷寒衍二號——司陌琛。
據說,他的手段,與冷寒衍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時念嚇到彷彿被定住了似的,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司陌琛走到她的跟前,那一雙狠厲的目光,盯着時念,道:“你就是那個讓冷寒衍不惜得罪我,也要三番兩次教訓我手下的女人?我還聽說,冷慕凡爲了你,把邱凱給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