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世子唐銘鎮,紈絝之首,因爲長得好看,柳茹妹記憶深刻。
不過唐銘鎮真的是紈絝嗎?
這個傢伙啊,就是個鐵憨憨,還是個有權有勢的鐵憨憨。
此刻的唐銘鎮十分狼狽,一頭汗水,身上軟趴趴的。
柳茹妹這麼看着,這是被下毒了?
她沒想到對方竟然伸腳,想要將她和琴娘一腳踢開。
此刻唐銘鎮也是着急,樓下的官兵就是來抓他的,他若不趁亂逃走,怕是沒有機會了。
他被人下了軟筋散,醒來的時候身邊一個女子在哭泣,還抓着他不放!
這麼明顯的栽贓嫁禍,實在是可恨!
唐銘鎮出腳的速度很快,可是萬萬沒想到柳茹妹比他更果斷,直接一腳踹了過來。
柳茹妹笑了,她不是不會武,只是不喜歡動武。
太累人,太煩!
唐銘鎮閃身要躲,但是他今天中毒,動作遲緩,所以腹部狠狠的捱了一腳。
好疼!這個女人下手好狠!
柳茹妹不動手就算了,一動手就收不住,沒辦法,當年學的都是殺招。
所以她的手直奔唐銘鎮的咽喉,嚇得對方趕忙後退,卻沒想到柳茹妹欺身而上,貼身搏鬥。
“不想死就別說話!”
柳茹妹在他耳邊這麼說,唐銘鎮停頓了片刻,耳朵好癢。
柳茹妹再也不猶豫,對着唐銘鎮身後的女子打出一拳。
原來是室內的女子此刻竟然拿着匕首,對着唐銘鎮要下殺手!
那女子一擊不得手,張嘴就要喊,卻沒想到柳茹妹抓着她的手,將匕首轉了個方向,刺入對方脖頸。
只是片刻功夫,琴娘甚至沒看到屋子裏的情況,一切已經結束。
那女子被柳茹妹一腳踹倒,捂着脖子不敢相信。
她可是殺手!
唐銘鎮也是震驚,這姑娘殺人了!
反而是柳茹妹最淡定,對着唐銘鎮的鼻子狠狠一下。
“你敢跟小爺搶女人!小爺拿錢砸死你!”
柳茹妹一邊說,一邊用唐銘鎮的鼻血給他洗臉。
所以當唐銘鎮再次站起來的時候,一臉鼻血,頭髮散亂,根本就看不出人樣來了。
琴娘一邊拉架,一邊護着他們往樓下走。
柳茹妹這不要命的打法,也讓大家都退避三舍,最後唐銘鎮在前面跑,柳茹妹在後面追,兩人飛速的消失了。
琴娘看看自己袖子裏的銀票,穩了。
人跑了不要緊,給錢就行。
其實這邊打鬧的這麼厲害,官兵們本來是想要攔截的,但是看景寧侯熱鬧的人太多了,根本就出不去。
官兵氣得不得了,可也不敢太囂張。
爲何?因爲在場的都是大人。
那邊的是戶部尚書,旁邊的是兵部侍郎,他們都在看景寧侯的笑話。
這個時候誰讓他們不痛快,他們就讓誰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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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們沒辦法,雖然是奉命抓人,但是情況有變,這人怕是抓不到了。
打草驚蛇了,蛇估計也跑了!
冬青看着她家姑娘走了,心中也焦急萬分。
怎麼回事!怎麼還跟人打起來了呢!
她可是保證過,姑娘少了一根頭髮絲都不行。
萬一姑娘出事,她得被春桃打死。
所以她直接丟了景寧侯,轉身去找人。
至於侯爺如何,那不是她一個丫鬟能費心的事,反正死不了。
冬青一路尋找,總算是找到了她們僱的馬車。
“姑娘?!”
冬青一聲詢問,就看到車簾子掀開,露出她家姑娘明妹的臉。
“快點上車,咱們回去了。”
柳茹妹這麼說,冬青飛速點頭,然後就看到車上陷入了昏迷的唐銘鎮。
“這……這……”
“放心,迷魂散而已,過一個時辰就醒了。好餓啊,我們去吃個小餛飩吧。”
柳茹妹這麼說,冬青拿出來五兩銀子給了車伕。
“知道怎麼做吧?”
“小人知道!今晚小人沒看到兩位,小人也沒來過這裏。”
冬青這才嘆了口氣,然後一言不發。
以後姑娘可別想着自己帶她出來了,真的,簡直要命。
他們給外室下毒,給侯爺下毒,看侯爺的笑話,還撿了個陌生的男人。
姑娘出來一趟,侯府都要完蛋了!
“姑娘,春桃看你往家裏撿男人會哭死的!”
柳茹妹看看昏迷的唐銘鎮,這傢伙也是個倒黴蛋。
按着她的記憶,這位恭王世子可沒什麼好結局。
恭王是如今聖上的親兄弟,當年皇位爭奪的慘烈,王爺沒剩下幾個,恭王能活着實屬不易。
皇上讓他去守着北境,就是讓他去扛北戎的攻擊。
這個恭王倒是厲害,這些年將北境整治的不錯,日子過的還行。
但是他的妻兒就倒黴了點,都被留在京都當人質。
這恭王世子唐銘鎮,實際上是個質子,而且還是被人帶壞了的。
這些年他看着受寵,實際上不學無術,紈絝一個。
不過這個唐銘鎮也是個能裝的塑料袋,平日裏還真是什麼都不做,專門惹麻煩。
直到幾年後北戎發兵,恭王戰死,眼看着江山不保,他才挺身而出
唐銘鎮死守了京都一個月,扛住了敵軍,曾經的紈絝用自己的性命,守護了大雍的江山。
柳茹妹看着唐銘鎮,即便是睡着了還是皺着眉頭,怪可憐的。
當然,她現在的處境還不如對方呢,渣爹恨不得給她高價賣出去。
狗男主,早晚給他噶了!
她得變得強大,得多找幾個聯盟才行。
閒王厲害,但是瘋批一個,只能合作,不能交心。
安國公府大公子人品好,戰鬥力強,若是她有機會在府中興風作浪,給安國公府弄倒也是指日可待的。
但是爲了保險,她得給自己多準備一條退路,比如說眼前這個恭王世子。
這傢伙要臉有臉,要腹肌有腹肌,雖然笨了點,但是總體不錯。
不管如何,恭王掌握天下一半的兵馬,若是有造反的心,還有狗太子什麼事?
這麼一想,柳茹妹又看了一眼唐銘鎮,沒出息的孩子。
要不然自己幫個忙,幫他擺脫炮灰命運,直接當皇上?
這麼一想,心中就忍不住的覺得開心呢。
春桃焦急的等了半天,總算是看到她家姑娘毫髮無損的回來了……等下,冬青揹着的是個什麼東西!
“姑娘!”
“別喊,別讓人聽到了,這人是我撿回來的。”
春桃目瞪口呆,她想要說,這路邊的野男人不能隨便撿!
“撿回來的?”
她看着冬青,就見冬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真的,自從姑娘落水後,她就覺得自己的日子過的十分的艱難。
而此刻,一路跟隨她們的黑衣人也皺着眉頭。
這恭王世子被大姑娘撿回去了?他們還要跟着嗎?
“你盯着,我回去稟告王爺,再做定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