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男人身體的變化很明顯, 瞞不過親密相貼的女孩子,使她近乎濕潤著雙眸看他。
但儘管這樣, 他也很平靜,戴著婚戒的手攬住她的腰肢。
讓齊真覺得他的思維和身體其實是分開來的, 或許一邊抱著她做,還能處理文件也說不準。
她眨了眨眼睛,糾結一下, 慢吞吞從男人身上翻下來。
齊真趴在床上, 把腿伸給他, 很乖巧偏頭道:「我們繼續抹身體乳吧。」
喻景行:「……」
齊真的性I趣來得快去得也快, 就是覺得玩情景扮演很有趣。
喻景行演技精湛, 能够令她身臨其境, 好像真的和影片裡的他演的男主做了一樣。
可是沒有避孕套就算了。
畢竟他們不在自己家裡,又不能讓老公中途去買套, 要是被梅鶴笙和喻父知道了得多尷尬。
但其實單純發生關係的話, 她幷不那麽熱切。
過程也許爽快美好,可身爲女性是會很累的呀。
喻景行握住她的脚踝,輕輕把玩, 低沉道:「真的不想要?」
齊真趴在床上,踢踢他的手, 翻過身不理他。
喻景行俯下身,開始溫柔哄騙:「其實一次不戴也沒關係, 不一定會懷孕的。」
齊真才不要, 翹起小腿擺了擺, 哼一聲。
他也知道齊真不是任何時候都很好哄的,比如在這種事上,簡直精怪得要命。
喻景行覺得她很可愛,忍俊不禁親吻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細,腿也纖瘦筆直,但脚却肉乎乎的,脚趾軟嫩圓嘟嘟泛粉。
偏偏小姑娘還特別喜歡蜷著脚趾,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齊真:「……」
她轉過頭,無辜的看著他,把自己的脚從他手裡抽出來。
她很認真的和他說:「脚是髒的,你不要親完它再親我。」
然後臉頰被喻景行親了好幾下,頭上的待毛都竪起來了。
喻景行壓下蟄伏的欲望,慢慢給她的腿做完按摩,擦上身體乳。
齊真就低頭玩手機,時不時咯咯亂笑,腿晃來晃去不好捉。
他沒有失去耐性,只是等她晃過來的時候一把捏住,不讓她亂動。
看完小白兔啃辣椒,切換個app。
屁股下巴健碩傻憨的動漫人物說:我們去吃拉麵吧兄弟。
齊真又開始咯咯的笑,完全停不下來。
喻景行雖然不覺得好笑,但看見她樂成這幅樣子,却也忍不住微笑起來。
第二天喻景行早起下樓,齊真還香香的睡著。
樓下梅鶴笙正在吃早餐,是十分傳統的中式早餐,因爲兒媳婦是海城人,還特意讓阿姨多做了幾道海城點心。
梅鶴笙看他一眼,嫌弃道:「你的小寶貝呢?」
喻景行喝了一口豆漿,淡淡道:「還睡著。」
梅鶴笙嘖一聲,就和兒子分享經驗:「她這個年紀太生嫩,你這樣未必利於感情。」
他們家因爲有梅鶴笙,所以一直很開放,而喻景行少年時在美國念過書,所以思想也很西化。
他不置可否,淡道:「沒有套,她不想懷孕。」
這話好扎心,梅鶴笙哈哈笑起來,完全沒有女神范。
她還是有點憂慮:「那我和你爸得過多久才能抱孫子?」
喻景行道:「不出意外,等她畢業吧。」
梅鶴笙一點頭:「也是,也是啊,你說。她年紀太小了,應該多開心幾年,唉,自己都是個小孩呢。」
她和喻景行說:「不生也好,生出來你一人照顧兩個孩子也辛苦,還不如二人世界。」
齊真給人的感覺還有點稚嫩,一雙眼睛黑白分明的很單純,要是懷裡抱著個嬰兒喂奶,那場面會讓她覺得很奇怪。
到時候一個大孩子一個小孩子,喻景行得焦頭爛額。
吃著早餐,她忽然問喻景行:「你結婚是認真的吧?不然別耽誤了人家。她還年輕,找下任應該很方便。」
他笑了笑,給梅鶴笙夾了一隻包子,平靜道:「我不會輕率决定婚姻。」
輕描淡寫,却有種運籌帷幄的鎮定。
梅鶴笙點頭表示知曉,低頭道:「吃飯吧。」
等齊真下樓的時候,氣氛已經是其樂融融。
梅鶴笙看上去有些冷淡,其實對自己喜歡的孩子總是妙語連珠,把齊真逗得有點臉紅。
喻景行在一旁看報紙,沒有參與到婆媳討論裡,只是陪著她們坐著。
梅鶴笙看了兒子一眼,道:「準備什麽時候辦婚禮?我不催一催總是不放心。」
梅鶴笙自己結婚的時候就是世紀婚禮,排場奢華,光是賓客就請來了大半個娛樂圈和國內商界大佬,堪稱衆星雲集,鑽戒直接閃得以往與她作對的幾個女星沒了脾氣。
喻景行看了齊真一眼,微笑道:「打算等她放長假再辦,現在有些倉促,婚紗請設計師定制也來不及,不如精細一點。」
梅鶴笙點一點頭:「對於女孩子來說,婚禮都是很重要的。你不要專斷獨I裁,不是你覺得好就好,多問問小姑娘的意見。」
齊真在婆婆面前很乖,都沒什麽意見。
結果回了房間,她就趴到喻景行的背上去,小臉陶醉說出自己的夢想:「其實我最想在霍格沃茨城堡上宣誓。」
「你是斯萊特林,我是格蘭芬多,然後我們在一起了,是不是很帶感?」
喻景行:「……」
他微笑一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喜歡就好。」
晚上的時候,齊真接到了奶奶的微信通話,只有一個通話,連字都沒打,她就知道糟糕了。
奶奶雖然人風風火火去了冰島旅游,但不一定沒時間關注喻景行的八卦新聞,而且她還特別緊隨潮流,甚至開通了微博。
想到這裡,她頓時有點不太敢接。
在喻景行的眼神示意下,還是膽戰心驚的接通了。
奶奶劈頭蓋臉第一句話就是:「你懷孕了?!」
齊真立即跳脚否認:「才沒有!」
奶奶聲音稍緩,鬆了口氣:「我看粉絲照的那個背影,一開始不敢置信,總覺得是我孫女,和你爸確認他還敢支支吾吾。」
那張照片她包得太嚴了,再親近的人都不一定能確認是她,奶奶能認出她真不知是喜是悲。
齊真有點羞愧,扭捏道:「我沒想瞞著的,就怕破壞您旅游的心情嘛。」
老太太沉默一下,帶著點不悅一針見血:「你就是怕被我駡唄。」
齊真不敢說話,求助似的望著喻景行,嚇得泪花都在打轉。
喻景行把電話接過來,就聽到對面的老太太絮絮叨叨,用的還是海城方言:「大學沒畢業就結婚你漲能耐了?!叛逆期到了我是制不住你,別到時候真生出個孩子來延遲畢業。我告訴你,這事說不通,孩子他爸是喻景行都不行——」
接著,就聽見話筒裡傳來男人的聲音,低沉好聽:「您好,我是喻景行。」
老太太瞬間卡殼:「……」
齊真就看見喻景行拿著手機,開落地窗去了露臺上,她想跟過去,窗門就被他合上了,壓根聽不見他講什麽。
齊真扁扁嘴。
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鐘頭過去了,神情上倒是沒看出什麽不好,但喻景行一直都是這樣不顯山露水。
齊真忍不住說:「我奶奶有沒有爲難你?」
喻景行看著她:「她爲什麽要爲難我?」
齊真道:「那你們怎麽聊那麽久?」
喻景行低頭看她,莞爾一笑:「聊你。」
齊真晃了晃腿,碰碰他的,其實鬆了口氣:「我有什麽可聊的……」
喻景行戴著婚戒的手指,順著她的面頰滑落,有點酥麻的感覺。
明明做著撩撥的動作,他却只是疏淡的說:「聊你初中時候多迷我。」
齊真看著他,喻景行也看著她,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
他眼睜睜看著她的臉是怎麽紅成小番茄的。
喻景行好整以暇,淡淡道:「你奶奶說,你那時候在臥室裡貼了我的海報,還有你的筆記本,她給你珍藏在匣子裡,上面是以我爲男主角的……」
齊真羞耻到想哭。
只想求求他別說了,耻度爆表了。
她回去就得趕緊銷毀掉那些小說。
千萬不能讓喻景行看到,她初中時把他寫得多麽邪魅,動不動就勾起嘴角,張口女人,閉口女人,還和七彩頭髮的瑪麗蘇談戀愛。
齊真趕緊踮起脚,緊張兮兮,捂住他的唇:「你不、不准說了。」
她眼裡轉著泪花,快要掉下來,掌心是淡淡柑橘的香味。
喻景行忍俊不禁,將她一把抱在懷裡,在她耳邊低柔道:「睡到童年男神是什麽滋味,嗯?採訪一下我的乖寶貝。」
齊真瞪著他,覺得他有時候一點也不儒雅,說親密的話像是老流氓。
她哼了哼,其實也不是很確定:「可是童年男神有八塊腹肌,您這把年紀,可能只剩六塊了。」
喻景行抱著她,嗯一聲,一點也不惱道:「那給你機會親手檢查好不好?」
老男人戴著婚戒的大手,蓋在她的手背上面,似乎真的要引她摸腹肌,嚇得小姑娘立即一縮手。
喻景行和她抵著額頭,對上年輕女孩子濕潤微紅的眼睛,一時間誰也不說話。
然後他們親吻彼此,齊真被他引導著唇舌纏綿,面頰燙得嚇人,手臂環著他的脖頸,呼吸短促而不勻。
細嫩的手心近乎不停摩擦著男人的短髮,掌下一片麻癢。
身體更貼近了,她感受到男人的心臟,沉穩有力的跳動。
他引著齊真的小手碰到皮帶扣,捏著她白嫩的手指,不緊不慢教她怎麽解開,而唇還在親密的纏綿。
齊真忽然反應過來,紅著臉手忙脚亂推開他:「沒、沒套不做。」
第十九章
熱度持續攀升, 被男人清爽成熟的氣息包圍著,渾身都在發燙。
齊真努力維持著冷靜, 有些無力的推推他。
喻景行親了親她的唇角,喑啞道:「寶寶看口袋裡是什麽。」
齊真反應有些遲緩, 看了他兩秒,摸了摸自己熊熊睡裙的兜兜,然後摸到了小方片。
她不知道喻景行什麽時候放進去的, 就像是變戲法一樣, 於是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他低頭和她碰額, 微笑著溫柔又紳士, 在她耳邊低語:「還想要嗎?」
她想了想, 仰起頭乖乖親了他的下頜, 被喻景行抱在懷裡,繼續剛才沒有進行完的事情, 喘得軟而短促。
灼熱的氣氛一觸即發, 她的頭髮淩亂鋪散著,有些被汗水粘在雪白的脖頸上,雙眼近乎放空。
她雙眼濕潤嘴唇泛紅, 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任學、學長輕點,我疼……」
喻景行平復著喘息, 慢慢停下,壓住欲望啞聲道:「你乖一點。」
齊真仰頭看他, 不聽話, 沒骨頭似的扭了扭, 害他閉眼低低喘息。
小姑娘恃寵而驕:「就要。」
她身上出了汗,清淺的柑橘味越發濃鬱,梗著泛粉的脖子。
其實只要稍稍用點力,她就會化成一汪春水,像是軟綿綿的玩偶任由擺布。
但他不捨得。
喻景行親吻了她的額頭,低啞評價道:「嗯,膽子是肥了。」
齊真睜眼想要反駁。
任默就抓著她的手臂,壓過頭頂,手上的力度猶如鐵焊的鎖鏈。
她對上男人的森冷的眼眸,覺得渾身都泛著冰寒的顫栗,好像被什麽叢林中匍匐的野獸盯上了。
齊真似乎刹那間深陷囚禁陰暗的地窖,沒有人能解救得了她,被捆綁住,扼住咽喉,像是砧板上的魚兒無力絕望的撲騰,就連髮絲都是一縷一縷潮濕而淩亂的。
又仿佛墊脚赤足,走上了足以割開血肉的冰冷鋼絲綫。
任默是個怪物,他沒有同理心。
他喜歡吃人,因爲他不把人當作同類。
任默用食指摩挲她的下巴,帶著古怪殘忍的微笑,輕慢道:「要是能取悅我,就不殺你。」
他是如此冷漠戲謔。
小姑娘認真看著他,乖巧在男人面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喻景行:「……」
……
齊真這一覺睡得很沉,因爲幾乎沒什麽力氣了,額發被汗水沾濕,就連最後洗身體都是喻景行抱著她去的。
她還想掙扎一下,畢竟雖然說夫妻生活的時候,渾身都被看光了,但她還是要堅持一下私密性的。
可昨夜是實在沒力氣了。
眼睛空洞疲憊,大大的睜著,就像是一隻精巧的布偶娃娃,視綫模糊到對不了焦。
她看著喻景行洗完澡,腰間綁著浴巾出來,就合眼昏睡了過去。
齊真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淡粉的床鋪被他們弄得淩亂不堪。
昨夜實在太晚了,他沒來得及給她換床單,現在床上都是曖昧乾涸的痕迹。
她捂著額頭,覺得特別羞耻無力,趴在床上不想起身。
但想起公公婆婆,於是勉强爬起來洗臉刷牙,踩著拖鞋吧嗒吧嗒下樓吃了點飯。
中途跑去厨房,坑滋坑滋找出了1升的冰可樂,左看右看,還是决定準備抱回房間喝。
喻景行跟著她進去,抱著手臂幷不贊同道:「太凉了。」
他伸手要把可樂放回冰箱,再準備給她熱點甜牛奶。
齊真可憐兮兮團著手作揖,往後縮了縮。
梅鶴笙進來拿水果,就勸了一句:「喝點冰可樂有什麽,你也管太嚴了。」
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還沒消退,她的脚踝蒼白而纖細,胳膊抱著超大瓶的可樂不肯撒手,仰著臉巴巴看他。
老男人心是真的化成了溫吞水。
本來以爲妻子這麽嬌小一隻,喝可樂可能三兩口就飽了,沒想到她仰起頭咕嘟咕嘟,在喻景行越來越嚴肅的注視下,不畏强權咕嘟咕嘟咕嘟咕嘟把大可樂喝空了。
喝完了,她滿臉陶醉幸福,面頰邊自帶醉酒一般的快樂紅暈。
比和他在床上時幸福多了。
齊真無辜的看著他:「嗝!嗝、嗝……嗝……嗝!」
喻景行:「……」
難得一次縱容的結果,就是齊真喝完冰可樂後,晚上有點發燒。
她整張小臉都泛紅,被抱回床上躺著,黑髮可憐巴巴的披散在枕頭上。
齊真從小體質就不好,三天兩頭跑醫院,父母還沒離婚的時候就去奶奶娘家的私人醫院看病。
那時候私立醫院人人都知道,老闆家族的一個小小姐身體特別差,因爲腎炎還割了扁桃體。
雖然沒什麽大不了的,就和別人割闌尾一樣,對身體不會有太大影響,但的確導致了她對感冒發燒的反應很遲鈍。
喻景行幫她把被子掖整齊,手背隔著稀薄的空氣,慢慢觸碰她發燙的面頰,眼中情緒情緒沉沉醞釀。
他低柔問她,像是在分享秘密:「我們寶寶去看醫生好不好?嗯?」
額頭相抵,齊真的呼吸溫熱而軟和,小動物一樣依賴孺慕地蹭蹭他。
他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
齊真掙扎著睜開眼看他,伸手要够,被他一把握住軟乎乎的小手。
喻家有私人醫生,很快一個周姓的女人就帶著助手登門,給她挂了點滴,又喂了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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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真生病的時候不怎麽粘人,除了有點過分蒼白柔弱以外,就連昏睡的姿勢都沒有變,小小一團蜷縮著,乖巧而安靜。
喻景行出了房門,就看見梅鶴笙抱著手臂站在外面,神色不是太好。
喻景行的父母和他很久以前有過罅隙,所以許多事情梅鶴笙從不插手,任他自由。
這次不一樣。
梅鶴笙冷淡道:「醫生說她先天有點不足,還有家族遺傳的哮喘,身體要好好調養。」
喻景行嗯了一聲,微倚在墻邊道:「有烟嗎?」
梅鶴笙瞪著兒子:「你不是戒了嗎?這對身體又不好,我都不抽了。」
喻景行笑了笑,閉眼輕描淡寫:「你背著爸偷偷抽烟,是認爲我看不出來?」
梅鶴笙無語,還是把烟拿來給他,放在檯面上,又警告他:「少抽點,早死了真寶怎麽辦?」
喻景行只是笑。
他站在露臺上吞雲吐霧,修長的手指夾著烟蒂,只是神色淡淡的,幷不顯山露水,背影却有些蕭條。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梅鶴笙怎麽會不知道。
他這是上心了。疼到心坎裡去的寶貝疙瘩體質這麽弱,這和被剜心口肉沒區別。
兩人才新婚,喻景行不可能直觀體會那些。齊真一只是不喜歡麻煩別人的性子,就算有點不舒服,也不會纏著人撒嬌。
捱一捱就過去了,小姑娘給人看到的永遠是天真開心的樣子。
但起碼現在知道也不晚,好好呵護仔細保養起來,有什麽比人差的。
齊真再醒來的時候已經退燒了,就是渾身都沒力氣,喻景行喂她喝了點粥,吃了兩口就吃不下了。
齊真眼巴巴看著他:「還要喝冰可樂。」
喻景行沒脾氣,摸摸她的腦袋:「不能喝。」
齊真把臉別過去:「不喜歡喝粥。」
喻景行把碗放到一邊,拿出蜜餞盒子:「那就吃藥了。」
齊真泪花打轉:「那我想喝粥。」
喻景行把粥碗端回手裡,繼續給她喂粥,喂兩口拿面巾紙給她擦擦沾濕的嘴角。
她在婆家又住了兩天,等身體好多了,也快要開學了。
洛臨珍在微信上叫她回家吃飯,說是原諒她了,讓她別在外面不回家,還和她訴苦,說方庚夜裡總是不回來,懷疑他有外遇,絮絮叨叨發了二十多條。
齊真都不知道該怎麽回。
梅鶴笙說開學前帶她逛街,她這個做婆婆的,還沒給兒媳婦買點像樣的禮物。
其實齊真不缺什麽,該有的都有。
喻景行把副卡給了她,可是她一直沒用過,倒不是和他客氣,只是她天生沒什麽購物欲,對那些鞋子包包首飾都看得比較淡。
可是梅鶴笙喜歡。
只要是奢侈品她都很喜歡,還有鑽戒腕表項煉禮服,即便在家她也喜歡戴。
於是婆婆帶著齊真一路豪氣掃貨,甚至在H家當場配了一堆貨,由於運氣比較好,恰好撞上了,給她買到一隻鴕鳥皮constance,還有一款kelly小書包和一堆可愛的小挂飾。
梅鶴笙摸了摸小姑娘細嫩蒼白的臉,嘆息道:「我覺得另外有兩款不適合你,氣勢太强了,年輕的小姑娘還是背這種合適。」
齊真:「……」
不過她帶著齊真購物掃貨,也一直確保小姑娘戴著墨鏡和口罩,裙子和衣裳裹得比較嚴實。
儘管這樣,在華人多的地方也無可避免,公衆人物就沒什麽秘密可言,很快又被偷拍到發上了微博,引起一陣熱議。
@unsweetened:去新國看家人,和外婆買鞋的時候偶遇了梅女神。目測手上提著H家C家D家的袋子,在P家店裡帶著一個女孩子試腕表,由於店裡清場了,所以沒能進去,不過反正進去也買不起[檸檬][檸檬]。
圖片是隔得稍遠拍的,隻拍到齊真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側臉,顯得有些模糊,但看得出手腕有點細瘦蒼白,舉著手錶左看右看,還萌萌回頭看婆婆。
刷了刷,下面評論是這樣的。
@小腦斧吃小番茄:這是喻景行老婆吧?看過她登機的背影照,差不多就是這個身形,黑長直及腰……emmm不得不說她命真好,梅女神給她提購物袋,她自己倒是兩手空空,到底有沒有一點當人媳婦的自覺呢?
@兩開花:根據我犀利的慧眼,這幾個袋子加起來價格差不多也就一百多萬,加上P家的腕表,也就最少三四百萬搞定了……好吧我堅持不下去了,我真的好酸哦,人和人怎麽區別這麽大?
@慕斯雪糕冰激淩:喻景行呢,男神不在嗎?就老婆和老媽出去血拼了?誰買的單啊[狗頭][壞笑]
@一樹梨花壓海棠991:我就說喻景行怎麽忽然就結婚了,估計還不僅是奉子成婚,看梅鶴笙寶貝的樣子,還是當媽的逼著娶的吧?聽說梅鶴笙脾氣一直很爆,以前沒息影的時候恃靚行凶,片場扇人耳光,把人扇進醫院,她這樣兒子不寒心麽?逼著男神娶個又矮又挫的回家爲哪般?夜裡醒來旁邊睡個夜叉婆不被嚇死哦!
@Eve啦啦啦:其實雖然喻景行粉絲和路人都揣測說他老婆醜、普通、搓衣板精,但通過這幾張圖……我仍舊隱約覺得是個小美人誒,皮膚那麽白,能難看到哪裡去?不行我好酸,吃包辣條冷靜一下[檸檬][二哈]。
……
齊真病好了,還有點病懨懨的,刷著微博早就波瀾不驚了。
對她來說,只要不掉馬不露臉都無所謂了。
然而驚悚的是,梅鶴笙居然跑到這則微博底下,回復幷轉發了某個網友的評論。
@梅鶴笙 回復 @一樹梨花壓海棠991:嘴巴放乾淨點不會死,我兒子要是看見自己有惡毒詆毀他老婆的粉絲,一定希望你不要粉他。
本來梅鶴笙帶著齊真購物,因爲沒人拍到正臉,又沒有喻影帝在,也就在熱搜十幾位徘徊,可由於女神的暴脾氣一下熱度就被草去前排。
#梅鶴笙婆媳關係#
點開底下全是營銷號。
網友大多都在感嘆,齊真上輩子肯定拯救銀河系了,怎麽又個脾氣炸裂又護短還超有錢的土豪婆婆,就算老公冷淡點也沒什麽了。
齊真:「……」
她轉頭看著喻景行,因爲不被允許喝冰可樂的幽怨一掃而空,滿足陶醉,不存在的尾巴翹了翹:「婆婆對我好好哦。」
喻景行洗完澡出來,慢慢擦著脖頸和腹肌,聞言淡淡道:「老公不好?」
齊真盤著腿,眼巴巴瞅著他:「假如老公對我好的話……」
喻景行嗯一聲,低頭穿上衣服,淡淡道:「那也沒有可樂。」
齊真有點失落的躺在床上,脚趾蜷了蜷,抱著布娃娃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刷了刷微博,熱搜又變了。
喻景行轉發了梅鶴笙的微博。
雖然還是一貫簡略的Repost,但態度十分强勢又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