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琪略微驚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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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上次籤離婚協議的時候,慕景言就問過她一次。
她也給了慕景言回答。
她沒有想到,過了這麼久,慕景言竟然又突然問起。
她不知道慕景言為什麼會突然問起,但她還是給了肯定回答:“嗯,我和你爹地已經離婚了。”
現在不過也就是差一個離婚證而已。
慕景言垂下眸子。
“景言,你是想爹地了?”言琪問。
也是想聽一聽慕景言的心裏話。
慕景言也沒有藏着,點點頭:“嗯。”
言琪是能理解的。
畢竟這麼多年,慕景言就沒有和慕霆琛分開過。
慕霆琛雖然嚴厲,但對慕景言也算挺好。
慕景言對慕霆琛也得崇拜喜歡。
現在突然分開,確實會不適應。
“想和爹地通話嗎?”言琪再次問。
慕景言眼前一亮,小心翼翼的問:“可以嗎?”
“當然可以。”言琪笑道。
她知道,慕景言怕是早就想與慕霆琛通電話了,怕她不高興,就才沒有說。
慕景言臉上明顯感覺到了開心。
看他開心,言琪笑容也更深了幾分:“那你用你的電話手錶打吧。”
她同意慕景言跟慕霆琛來往,畢竟他們是父子,血緣關係是割捨不斷的。
但作為前妻,當斷就得斷,沒有必要藕斷絲連。
她已經將慕霆琛拉黑了。
“嗯。”慕景言點點頭,拿出電話手錶,撥通了慕霆琛的電話。
好久沒有見爹地,也好久沒有和爹地說話,他還有些緊張。
“喂。”
電話裏傳來了慕霆琛低沉的聲音。
“爹地。”慕景言激動的喚道。
“景言,有事嗎?”
“我……”
慕景言剛開口,便被慕霆琛打斷:“景言,我現在很忙,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霆琛,你在跟誰講電話?”
電話裏也傳來了林雲煙的聲音。
還沒有等慕景言開口,慕霆琛便就已經掛了電話。
慕景言很是失落。
言琪此時也很氣憤。
她沒有想到,慕霆琛會這麼絕情,怎麼說景言也是他的親兒子,連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景言,沒關係的,爹地可能真的在忙。”言琪安慰。
她不想看到慕景言傷心難過,說了違心的話。
慕景言垂眸低語:“媽咪,爹地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言琪想說不是,可違心的話咔在喉嚨處,卻是怎麼也出不來。
“景言,你還有媽咪,二舅舅,三舅舅,也有小宇,到時候還有大舅舅,這麼多人疼你呢。”
“媽咪。”慕景言撲進了言琪的懷裏。
言琪抱着他,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給他安慰。
……
第二天一早,言琪來到公司,是又收到了快遞。
還是Y送的。
又是首飾,昨天是手鍊,今天是項鍊。
看上去價格昂貴。
本來言琪是想快下班了去愛兒藥物,將東西還給江宇澤的。
現在她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梁組長,我想請個假,去一趟愛兒藥物。”
梁宇航看着言琪手上拿着禮物盒,好奇的問:“師妹,你這是要去幹什麼?”
“還東西。”言琪擡了擡手上的禮物盒。
梁宇航眉頭蹙了蹙:“是要還這嗎?”
“嗯。”
“你不喜歡?”梁宇航再次試探的問。
言琪疑惑的看着他,這話問的,總讓她覺得怪怪的。
梁宇航也發現了,連忙解釋:“師妹,我沒有別的意思,你有事就去忙吧。”
言琪點了一下頭,拿着東西離開了。
她是直接來了愛兒藥物。
江宇澤見到她很是意外。
慕霆琛見到她,也頗為有些意外。
言琪目光並沒有給到慕霆琛,而是直接走向了江宇澤。
被無視,慕霆琛眉頭緊蹙,神情頗有幾分的不悅。
“江教授,謝謝你的喜歡,可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你這樣的喜歡,會讓我很困擾,東西還給你。”
言琪將東西放到了桌上。
江宇澤一臉疑惑:“言小姐,這是?”
“這是你讓快遞給我送的禮物。”言琪直接挑明,在她看來,江宇澤是在裝傻充愣。
江宇澤更為疑惑:“讓快遞給你送的禮物?”
一旁的慕霆琛也是震驚,看江宇澤的眼神,多了幾分敵意。
“言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沒有讓快遞給你送過東西,這些不是我買給你的。”江宇澤否道。
言琪先是一愣,然後將禮物裏放的卡片拿了出來:“這個Y,不是你名字宇的首字母嗎?”
江宇澤笑了笑:“如果我真要給你送,那一定不會用這麼一個字母代替,我向來直接,只會用大名,不會搞這種偷偷摸摸的小把戲。”
言琪再次一愣。
她看出江宇澤沒有說謊。
況且這事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給她送禮物,不就是想她知道嗎?
可不是江宇澤,那還會是誰?
“言小姐的追求者還真是多啊,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有魅力?”
一旁酸溜溜的話傳了來,將言琪的思緒拉回。
讓她意外,慕霆琛竟然會說出這種酸溜溜的話來。
“那是慕總眼盲心瞎看不到而已。”言琪冷聲回懟一句。
慕霆琛臉色更為難看:“你現在還真是伶牙俐齒。”
“我一直都是,只是之前不屑說而已。”言琪說完,便看向了江宇澤。
“江教授,既然是誤會,那我不打擾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言琪道完歉,便就離開了。
她現在是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與慕霆琛說。
夫妻一場,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挺可悲的。
看着言琪離開,慕霆琛的臉如布上了一層寒霜。
他冰冷的目光落到了江宇澤的身上:“江教授,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呢?”
“慕總指的是什麼?我追求言琪的事嗎?據我所知,你們已經離婚了吧?既然已經離婚,那我就有追求的權利不是嗎?”江宇澤是直言,一點也沒有被慕霆琛的氣勢嚇到。
慕霆琛沉聲冷語:“我和言琪還沒有辦理離婚手續,法律上我們還是夫妻,江教授還是要自愛才是。”
“呵呵。”江宇澤笑了起來。
“這話誰都可以和我說,唯獨慕總你沒這個資格,你說你和言小姐還是夫妻,可你為什麼會向林小姐求婚?要一腳踏兩條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