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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5-07-22 0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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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他們回到了上京,過了十幾年自在逍遙的富貴日子。

“你們殺了真正的信安縣主?”白休命問。

“是,許則成親自動的手,刀扎在心臟上,人沒了氣息才被裹了席子扔去了亂葬崗。”

白休命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沒有繼續待下去,而是叫了人過來繼續問話,他先離開了鎮獄。

出了鎮獄後,封暘已經調查完了侍郎府的人,正在等他。

封暘將幾張口供放到桌案上,對白休命道:“大人,信安縣主身邊的丫鬟已經將她近日所有行程與日常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按她們所說,縣主這個月回過一次應安王府,聽了一次鬼戲。

之後便是府上的許嬤嬤給她推拿過兩次,兩次還都用了一種新香,據說縣主十分喜歡。”

“鬼戲?哪裡的戲班,唱戲的是誰?”白休命突然想起了現在還掛在他府中的面具,開口問。

“是從交州來的戲班,戲班的台柱子叫余安,是一名女子。聽聞她唱鬼戲時並不與旁人一樣用面具,而是戴著家傳的鬼面,那鬼面看起來與真臉無異,為此很受追捧,被人稱為余大家。”

“……交州的戲班子,還真是巧。”

“大人,您說什麽巧?”封暘沒聽清白休命的話,出聲問道。

“沒什麽,說說那個許嬤嬤。”白休命拿起桌上的口供翻看起來。

封暘壓下心中疑惑,說道:“屬下命人調查了這個許嬤嬤,她是許則成的遠房親戚,許則成成婚不久,她就帶著兒子一起來京中投奔。

她在府中地位頗高,縣主待她也不錯,唯有一件事,她兒子之前曾因貪墨府中銀錢,被趕了出去。

屬下查到,她兒子欠了賭坊五百兩銀子,還偷了縣主的東西玉佩去典當。但屬下找過去的時候,賭坊的人說,有人花了高於借據上的銀子將借據贖走了,那當鋪的老板也是同樣說辭。”

“那個人的容貌他們可還記得?”

封暘略顯無奈道:“這就是問題所在,賭坊的人說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聲音沙啞,小眼睛,厚嘴唇,有些醜。當鋪老板說,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大眼睛,小嘴,長得還挺漂亮。”

白休命並未就此發表意見,而是道:“繼續說。”

“之後,屬下又調查了府中人的近日的行蹤,發現有兩人行蹤有異,一個就是那許嬤嬤,另一個叫翠紅,是正院的灑掃丫鬟,聽聞曾經得罪過信安縣主。

屬下細問後發現,這個翠紅是被許則成看上了,才被故意被找個錯處從二等丫鬟罰成了灑掃丫鬟。”

“她們去見了誰?”

“翠紅見的那人容貌普通,她說不出對方的特點,那人給了她一百兩銀子,讓她盯著許嬤嬤的一舉一動,隨時匯報。”

“許嬤嬤呢?”

“許嬤嬤說,她見的是個大戶人家的丫鬟,她懷疑是與信安縣主有仇怨的普寧公主的丫鬟。據她形容,那人柳葉眉,鳳眼,瓜子臉,是個容貌不錯的女子。

對方用許嬤嬤兒子在賭坊的借據,還有她兒子偷盜信安縣主玉佩一事威脅她,要她將三瓶香粉給信安縣主用上,對方還特意強調,最後一瓶香粉要在入宮前用,她就將香粉撒進了給信安縣主的手爐中。”

“她沒有問過那是什麽香粉嗎?”

“她問了,那人說那種香粉可以讓人臉上發癢,起紅疹,還說她們主子就是要讓信安縣主在陛下壽宴上丟臉。許嬤嬤曾經找過香料店的人分辨過,香粉是無毒的。她還取了些香粉用在府中丫鬟身上,並無異常。”

白休命哼笑一聲:“這做香粉之人,可真是心靈手巧。”

封暘一時也不知道他家大人是真的在誇,還是在說反話。

“對了,許嬤嬤說她今早還見過那個給她香粉的人。”

“她們說了什麽?”

“那個人忽然和許嬤嬤說起信安縣主的兩個孩子,還突然問她縣主的兒子是不是已經死了?許嬤嬤當時被驚到,反問了一句你怎麽知道,然後對方就離開了。”

封暘匯報完之後,有些為難道:“大人,屬下已經讓畫師畫像了,可是他們口中的這四名女人容貌各不相同,身高體型雖然相差不大,但也算常見,多余的痕跡再沒有留下,短時間內恐怕很難將人找到。”

白休命將看完的口供放下,其中供述與封暘說的相差不大。

與其說是四個人,倒不如說是一個人擁有四張不同的臉。

這個人特地選擇在陛下的萬壽宴上動手,所作所為充滿了報復的意味。

能選擇這樣一種複雜又危險的辦法暴露假信安,必然是與假信安那張臉有著莫大關系的人。

那個人還關心信安縣主早先走失的那個孩子的生死,除了真正的信安縣主,白休命實在想不到其他人。

一個本該死去的人,究竟是怎麽活下來的?為什麽時隔這些年,才想要來報仇?

這個真相,或許需要找到對方才能知曉了。

不……

除了真正的信安縣主外,還有一個人也應該知道,甚至應該稱對方為幫凶。

“大人?”見白休命一直沉默不語,封暘試探著叫了他一聲。

“去查那個鬼戲班子,戲班中每一個人的身份來歷都要查清楚,尤其是那個余大家。另外,仔細檢查他們的臉,確保每一張臉都是真的。”

封暘瞳孔一縮:“屬下明白。”

他正要退下,卻見白休命站起身,似乎也打算出門,不由好奇問了一句:“大人也要出去?”

“嗯。”白休命從他身邊經過,他要去見見那個滿嘴謊話的小騙子。

第128章 你被賄賂到了嗎,白大……

白休命到昌平坊的時候,雪已經停了。

香鋪門口的雪被鏟掉了一些,還留著薄薄的一層。地面上依稀可見雜亂的腳印,還有車轍印。

他的目光略過這些痕跡,推開店門,邁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白休命就感覺到了一絲暖意。他轉頭看了過去,阿纏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一旁擺著取暖的碳爐,她懷裡還抱著個手爐,一股淡淡的梅香自手爐中飄散。

白休命走進來都沒有將她驚醒。

他也不叫醒阿纏,走到她身旁的椅子坐下,為自己添了杯水,而後拿起擺在盤中的榛子,一個個捏了起來。

阿纏是被一陣陣哢嚓哢嚓的聲音吵醒的,她攏了攏懷中的手爐,一轉頭,就見到身旁坐了個人,嚇得她困意都沒了。

等她定睛一看,才發現是白休命。

“你怎了來了?”心跳慢慢回落,阿纏打了個呵欠,聲音懶洋洋的。

“我怎麽不能來?”

“今日不是有萬壽宴……”阿纏說到一半的話在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卡住。

白休命將去了殼的榛子仁放回盤中,推到她手邊:“你也知道今日是萬壽宴。”

阿纏眨眨眼:“這又不是秘密,整條街的人都知道。”

白休命慢條斯理地開口:“但是整條街中,一定只有你知道,萬壽宴上發生了什麽,對嗎?”

當然不是,慧娘也知道,阿纏在心中小聲哼哼唧唧,然後做驚訝狀:“咦,萬壽宴上出事了嗎?”

白休命不說話,只是凝視著她。

他黑眸深邃,眸中並沒有急於知道真相的迫切,反而帶著灼人的意味。

阿纏的手指在手爐上胡亂抓了兩下,莫名感覺心跳有些亂。

“壽宴上,信安縣主的臉突然掉了下來。”白休命說。

他的目光依舊沒有收回,阿纏第一次因為旁人的注視而不自在,她這時候應該表現出驚訝,可是她卻沒能及時做出反應。

她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不再看他,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好好的人,臉怎麽會掉下來呢?”

“大概是因為,有人用了一種很神奇的香粉,讓她的臉掉了下來?”

“什麽香粉這麽厲害啊?”

“我也很想知道,所以專門來討教。”

阿纏立刻將頭轉了回來,一副被冤枉的模樣:“你可不要憑空汙人清白,我一直安分守己,從來不做壞事。”

然後她就見白休命笑了。

並不是那種皮笑肉不笑,他似乎是單純被她的話逗笑了。

“真的不打算教教我?”他的話語中並沒有以往的試探,而是直白的,等著她給出回應。

阿纏眼中帶著一絲遲疑,她從不懷疑白休命的敏銳程度,自己做過的事,他早就心知肚明,不過是從未抓到過把柄。

這樣說似乎還不夠準確,應該說,他沒有想著追根究底。

在她身上,白休命唯一深究過的,是她這具身體是否被奪舍。

他的懷疑同樣是對的,可惜他用過的所有手段,都只是在為她驗明身份。只有這件事,才是他真正的底線。

在其余的事情上,他的底線就很寬松了。非但如此,他還很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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