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那張極豔的皮囊之下,是一顆沁着毒液的心。

發佈時間: 2025-07-09 07:5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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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沒發過去多久對面就傳來了信息。

透過單薄的文字,氣急敗壞就能讓人感受的真切。

裴闕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手肘撐膝,垂眸看着那個女人一條又一條的信息發過來。

神情未動,無動於衷。

不到半分鐘,她就再也撐不下去,憤怒轉變成無助和乞求。

發過來的信息也帶上示弱。

裴闕看了幾秒,薄涼地勾了勾脣。

這才對啊。

他撈起手機打算去書房,經過臥室的時候看了一眼明姻。

她早就已經洗好澡,現在躺在牀上正在刷手機。

他走過去,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聲線偏低,“我去處理些事情,自己先睡,嗯?”

明姻沒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

裴闕有點不滿她的態度,轉而尋到她的脣瓣重重吻了一口,“早點休息。”

明姻沒說話,只是淡淡地望着他。

裴闕凝着她的神情,桃花眼稍狹。

“爲什麼這麼看着我。”

明姻諷刺地勾了勾脣,擡手抵到他的胸膛將人推開,自己也順勢坐起。

裴闕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睨着她。

“裴闕。”明姻的聲音偏冷,語帶嘲弄,“你不累嗎?”

裴闕:“什麼意思。”

“你既然不止我一個牀伴,大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們好聚好散。”

“不必要把幾個人重合在同一時間,左右逢源,故作溫柔,我想想都覺得挺累的。”

話落,場面陷入一片死寂。

“畢竟我們只是純粹的交易關係,不必強行……”

“明姻。”

他開口截斷,聲音已經發沉。

含情的桃花眸在沒什麼表情時候,就爲那原本鋒利的輪廓線條添上幾分陰鷙。

他只是凝視着她,她的後背就已經竄上些許涼意,掩在被子底下的手握出一層細汗。

可她忍不下去,明明不是非她不可,又裝什麼溫柔深情。

“是不是每次你的身邊出現一個別的男人,都要跟我鬧一遍分開。”

上次是一個姓姚的二世祖,這次又是本就別有用心的裴燁。

明姻覺得荒唐,“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裴闕眉心繃着,下頜線發緊,“有你一個天天吵着要離開我的白眼狼確實挺累的,覺得我累就消停點。”

明姻被他這一番形容弄得更生氣,她直接跪立起身,“誰是白眼狼了。”

裴闕直接上前幾步掐住她的脖子往自己這送,狠狠地吻住那張不老實的小嘴。

明姻“唔唔”兩聲,雙手抵在身前想要把他推開,結果這人直接擡手把她的手臂撥開,隨即橫在後背使勁壓着她。

她咬緊牙關不想讓他得逞,裴闕睜開眼,眼底劃過一絲促狹。

隨即後背的手下滑到她的腰側,稍一用力,酥癢的感覺順着脊骨往上升,她瞬間軟了身子。

他悶悶笑了聲,隨即迅速伸進去,力道大的她的舌根都有點發麻。

這個吻熾熱又瘋狂,兩人分開的時候呼吸都是亂的。

裴闕捏着她的下巴語氣不善道:“天天弄.你就已經夠累了,你當我精力過剩嗎。”

“再說好聚好散,我他媽直接把你鎖在牀上,也別出門了,天天等我回來*你。”

明姻的狐狸眼睜大,被這句露|骨又下|流的話震驚到。

“你就是個神經病!”

裴闕咬了她下脣一口,“對,看見你就犯病那種,所以老實點。”

他看着嘴脣微腫的女孩胸膛起伏着,顯然氣得不輕的樣子,剛才那股鬱氣倒是散了不少,“行了,睡覺吧。”

“我去處理點事。”

明姻躺下背對着他,沒好氣道:“那就快滾。”

裴闕從喉頭逸出一聲輕笑。

脾氣越來越大了。

他沒再跟她嗆聲,拿起剛才混亂中被扔到地毯上的手機,轉而走到書房。

他沒開燈,拿起書桌上放着的煙盒,抽出一根菸咬在嘴邊,昏暗的環境中,在一聲輕響過後竄起一抹火光,煙霧繚繞而出。

手機上的電話震動了很久,他吐出一圈煙霧,隨後才不緊不慢地劃開放到耳邊。

那邊的人許是沒想到這一遍竟然能接通,愣了幾秒。

裴闕抿着煙:“說話。”

那邊才反應過來,“裴闕,你快放了我兒子,你憑什麼這麼對他!”

“他好歹是你的弟弟,你怎麼忍心把他打成那樣,你還有點人性嗎?”

裴闕渾不在意地聽着這些話,“人性?邱愛婉,跟我談人性,不覺得挺可笑麼。”

邱愛婉哽了一瞬,腦海中迅速掠過過去裴家最混亂那幾年裏,這個人是怎樣不擇手段的把所有兄弟一一逼走,連他的父親裴長臨,當年叱吒一時的商界人物都死在他的手中。

這個人,何其陰毒,又哪裏有人性一說。

但她的兒子現在還在他手上,她只能硬着頭皮繼續往下說:“你可別忘了,當年如果不是我,你和你那個多病的媽早就不知道被那個踐人折磨成什麼樣,你哪裏還會有今天!”

“這些年,我和小燁被你勒令在國外待着不能回國一步,現在就算是因爲小燁的事業發展都不能回去嘛!”

裴闕夾着煙,那些沉寂的過往,一旦被人拿出來說,就像是積垢已久的地方終於散發出它本來的惡臭。

裴闕的母親唐鳶年紀輕輕就被裴長臨騙上了牀,最後被迫生下了他,讓他成爲裴家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裴長臨不會虧待他的子嗣,自小他就跟那些所謂的兄弟姐妹在一起學習上課。

年輕的時候他不知道收斂鋒芒,出衆的才能讓他很快嶄露頭角,更引起了裴長臨的關注。

但是尊貴榮耀到來的那一刻也帶來了苦難和折磨。

裴長臨當時最爲寵愛的是一個出身富貴的大小姐,也是他的第四任太太,這個人陰狠毒辣,野心極大。

久而久之,裴闕就發現,他表現得越好,他的母親身上就會多一道傷痕。

他知道,這是那個善妒的太太的手筆。

所以他學會藏拙,將鋒芒盡數收斂,不動聲色將自己淹沒在人羣中。

裴長臨逐漸失望,他和唐鳶也被忽視。

但折磨和虐待並沒有因爲他的隱忍而有絲毫的改善,那個人只想趕盡殺絕,斬草除根。

沒有人知道,那幾年,裴闕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

也是那幾年,將他鍛造熔鍊得薄情冷性又陰狠毒辣。

如今,那張極豔的皮囊之下,是一顆沁着毒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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