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東見常百威看自己,笑道:“上面蚊子多的很!”
說完,又撓了撓,脖子更紅了。
“明白明白!”常百威點頭。
心裏卻跟明鏡似得:不就是剛弄上去的嘛,讓蚊子背鍋,蚊子怎麼不咬他?
啪!
常百威在自己手臂上拍了一下,拍死一只蚊子。
他尷尬的笑笑,擡頭看去,“盛祕書怎麼還沒回來。
是啊,她不回來,晏東也不方便回車上。
按理說老闆都吃到了,就不應該還這麼黏糊,可老闆一看到盛肖苒,不管是什麼場合,周身的氣場肯定發生變化。
以至於,晏東總能像個雷達一樣,感知到盛肖苒的出現。
他又找話題跟常百威聊了一會兒,直到收到消息,才告別。
“有什麼狀況,我再麻煩您!別讓溫總等久了…”常百威笑呵呵的恭送。
晏東往回走的時候,遇到盛肖苒,見她眼睛紅紅的。
“太太,您沒事吧?”
盛肖苒盯着晏東看了一會兒,一句話沒說,邁步走了。
“……”晏東茫然的撓頭,他做錯什麼了?
回到車裏,他忍不住問,“先生,我是不是哪裏沒做好,讓太太不滿意?”
“她都知道了。”溫宴禮低頭翻看着膝蓋上的文件,嗓音略帶少許黯啞。
晏東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後,追問,“太太應該早就懷疑我了吧?”
“還有留一手。”
“……”晏東。
盛肖苒走到三樓的時候,聽到喇叭響,側頭看去,就看到那輛奔馳商務緩緩離去。
常百威也站在圍欄邊,感覺晏東是跟自己打招呼,急忙揮手告別。
目送車子離去,他對盛肖苒說,“晏先生很了不起,有時間我攢個局,你跟他也熟悉熟悉。”
“好。”盛肖苒半點不客氣。
……
陸子恆回家去拿房本,打算抵押一筆錢週轉。
當他打開家裏存放證件的皮包時,發現房本不見了!
他翻箱倒櫃的時候,李春蘭領着小糰子回來了:“你幹嘛呢!?”
“誰動過這個皮包?”陸子恆的臉色很難看。
李春蘭看了一眼,又看向被翻的亂七八糟的主臥,“這包在你們臥室,我怎麼知道!”
說完,她拉着小糰子去廚房。
李春蘭看似淡定,但心裏有了答案,一進廚房,她就拿出手機打給蘇靜涵。
電話佔線。
客廳裏的陸子恆正在撥打,他掐着腰,在客廳團團轉。
好半天,蘇靜涵才接:“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你昨晚幹什麼去了,你知道我一個人在醫院是怎麼過來的嗎?”
陸子恆不想周旋,直接問,“家裏的房本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蘇靜涵怔住,“什麼房本?”
“真的不是你拿的?”
“我在醫院,我怎麼拿!陸子恆你是不是有病,我的孩子沒有了,你一點都不關心我的身體,問我要房本?”蘇靜涵語氣裏都是委屈,還帶着顫抖,似乎就要哭出來了。
陸子恆抹了一把臉,仰頭嘆氣,“算了,我再找找。”
蘇靜涵馬上警惕道,“你找房本幹嘛?”
陸子恆防着她狗急跳牆,只能用平和的語氣說,“網貸,看病,違約金,哪樣不要錢!我先抵押一筆錢週轉週轉。”
“哦。”蘇靜涵掛了電話,急忙發消息給陳姝,催她動作快點。
陸子恆把翻亂的東西迴歸原位,然後去了不動產大廳,他持身份證可以補辦房本。
房本最快三天下來,他又去典當中心問了問價,安排好一切,他才坐回車裏,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陸子恆打開手機裏的軟件,準備開始接單。
律所關了,律師不能幹了,他還成了被告,爲了生活,他必須賺錢!
出去打工,工資達不到陸子恆的滿意不說,也不可能讓他經常請假去打官司。
只有開網約車,時間自由,還不用投資。
叮咚!
手機收到訂單,陸子恆立刻驅車前往。
繞過前面的立交橋又繞了回來,叫車的人就在不動產大廳的另外一個出口。
“師傅,麻煩你……”小張一上車,發現這個司機,就是上次害她差點遲到的司機。
她真想轉頭下車。
但對方都接單了,自己如果取消,不太好。
想到盛經理還等着自己,她又坐了回去,“麻煩走外環,不堵車。”
“好。”陸子恆覈對了手機尾號,然後按着軟件地圖開車,“你去市院東區項目部,對吧。”
“對。”
陸子恆開車的技術不差,只是對路況不熟悉。畢竟之前他外出,大部分都是助理何勝開車。
在小張的指揮下,雖然路遠了點,但一路暢通。
盛肖苒有事要辦,沒有跟常百威一起走,讓小張拿上資料來接自己去開車。
陸子恆遠遠就看到了盛肖苒。
她穿着淡色襯衣九分褲,腳上是白色運動鞋,扎個高馬尾,幹練又精神。
盛肖苒講電話的時候,單手揣兜,襯衣的衣襬被風吹起一角,露出圓潤的翹臀,顯得腿又長又直。
陸子恆看的移不開視線。
盛肖苒怎麼看都比蘇靜涵明豔動人,自己當初是被驢踢了腦子還是被狗屎糊了眼睛,怎麼會丟了西瓜撿了芝麻!還是爛芝麻!
“到了,就在路邊停車就行!”小張見陸子恆沒減速,急忙拍了拍椅背。
陸子恆回神,兩手緊握方向盤。
停在盛肖苒的身邊?
讓她知道自己開網約車?
那怎麼行!他還要臉不要臉了!
嗖!
陸子恆突然加速,從盛肖苒的身邊疾馳過去。
盛肖苒蹙眉,回頭看去,就看到了陸子恆的車。
“哎,你幹嘛啊,開過了,停車啊!”小張簡直要氣死了,這司機是不是有病。
“抱歉,我剛纔走神了。”陸子恆目視前方,繼續開車,“這附近不能停車,我到前面調頭回來,不多收你錢。”
“這不是錢的事!你耽誤我的事了!”小張急的回頭張望,車子開挺快,很快就看不到盛肖苒了。
完蛋了,她要被罵了。
陸子恆繞了一圈,最後停在了距離項目部最近的一個路口。
“你在這下吧,我就不過去了。”
“你這人有病吧!遇到你真的倒了八輩子邪黴!”小張嘟嘟囔囔的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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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關上車門,陸子恆一腳油門跑了。
“哎!”小張急的跺腳。
軟件上的收費可是按照里程計算的,不是陸子恆說少收就能少收的,多花了她八塊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