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琪合拿着判決書,心裏是五味雜陳。
談不上多高興,但也沒有說難過。
從未有過的平靜。
她也是沒有想到,不到半個月時間,判決書便就下來了。
應該是張正望律師做了什麼,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快。
“琪琪,恭喜你恢復單身。”言諾走來,真誠的道賀。
言琪嘴角噙起一抹淺笑:“謝謝。”
“這大喜的日子,可要好好的慶祝一下,正好老三和慕修衍也出了院,也算是為他們接風洗塵。”言諾笑着說。
言琪點點頭:“好,那一會兒我們就在家裏面慶祝,他們才剛出院,出去吃也不方便,飲食方面也要多注意,在家也能避免很多。”
“嗯,我通知他們。”言諾說着,拿出手機去打電話了。
言琪便去了廚房交代了一下。
當然她也自己親自下廚做了幾個拿手的菜。
其實她是喜歡做飯的,特別是做給家裏人吃。
看着他們吃的香,心裏會得到滿足。
自從離開慕家以後,她就很少下廚房。
一是工作太忙,二是二哥根本不讓她插手。
得到消息的慕修衍和言森趕了過來。
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滿滿的一大桌子,都是非常有營養,適合養傷的人吃。
“琪琪,聽說判決書下來了?恭喜你恢復單身。”言森送上了最真誠的祝福。
當初他們是都看不上慕霆琛。
覺得慕霆琛是配不上琪琪的。
可奈何琪琪喜歡,他們便也就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誰能想到,這個慕霆琛還真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這麼的欺負他們的妹妹。
言琪微微一笑:“謝謝三哥。”
“言琪,恭喜你,這是我送給你的單身禮物。”慕修衍遞上的一個精美的禮物盒子。
言琪怔了一下,伸手接了過來。
言諾在旁,調侃道:“修衍,你這麼做,顯得我們兩個哥哥有些太不上心了。”
“就是,給琪琪買禮物,也不知道提前跟我們說一聲。”言森也是沒好氣的說。
“咋的,你這是想自己一個人掙表現?”
慕修衍笑了笑:“我就來的路上,臨時想到的。”
“是嗎?”言諾一點都不相信,隨後看向言琪。
“琪琪,打開來看看,看看他臨時想到的,順便給你買了什麼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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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琪笑了一下,便將禮物盒子打開了。
裏面是一條藍寶石項鍊,一看就價值不菲。
言琪有驚到,不是說隨便給買的嗎?
“慕修衍,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言琪連忙還了回來。
慕修衍卻並沒有去接:“這沒有多貴重,只不過就是一條普通的項鍊而已,真的只是路過的時候順便給買的,你這要是不收豈不是顯得我很尷尬?”
“琪琪,你就收下吧,這也是修衍的一翻心意。”言諾在旁解圍。
都這麼說了,言琪便也只好收下。
好好的日子,她也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致。
“媽咪。”
“姑姑。”
慕景言和言宇揹着小書包從外面跑了進來。
見家裏這麼多人,兩人歪着小腦袋,頗為疑惑。
“姑姑,二叔,小叔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言宇好奇的問。
言諾笑道:“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
說着,他還不忘看了言琪一眼。
“兩個小傢伙快去洗澡吃飯。”
“好。”
倆人跑到衛生間,去洗了手出來。
言宇再次問:“二叔,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呀?”
“今天啊,今天是重獲新身份的日子。”言諾別有深意的說。
言宇和慕景言都頗為疑惑,沒有聽懂言諾話中的意思。
“重獲新的身份?”
言宇與慕景言是對視了一眼。
言諾沒有多做解釋。
對言諾的這個解釋,言琪是非常認同的。
重獲新的身份,對言琪來說,確實是如此。
七年的家庭主婦,七年的保姆式生活。
如今這一刻徹底結束了。
以前她沒有自我,是孩子的媽,是慕霆琛見不得光的老婆,是隨意被使喚的兒媳,現在她只是她自己。
她是言琪,是諾琪研究所的研發師。
“好了,吃飯了。”
幾人是圍坐在一起。
“來,琪琪,我們喝一杯。”言諾端起了酒杯。
慕修衍和言森也端起了酒杯。
言琪當然沒有掃興,將酒杯端了起來。
“我們也要。”
言宇拉着慕景言,一人是端了一杯牛奶。
幾人是乾杯,氣氛不要太愉悅。
吃吃喝喝,是都頗為的開心。
這也是言琪有史以來最為開心的一天。
一頓飯幾人是吃了許久,散場的時候,都已經很晚了。
言琪陪慕景言回了房間,安頓他到牀上躺下。
“媽咪,今天到底是什麼好日子?為什麼二舅舅會說今天你重獲新身份?”
言琪看着慕景言,想了一下,最終她還是決定將實情告訴慕景言,他有知情的權利。
“景言,今天我和爹地的離婚判決書下來了,我們已經正式離婚,以後也不會有任何的瓜葛了。”
慕景言微微一驚,隨後是垂下了眸子。
若說不傷心,那是假的。
沒有哪個孩子是不希望爹地和媽咪都在身邊的。
“景言,不過放心,就算我和你爹地已經離婚了,你也是可以經常去找他,和他見面的,只要你願意。”言琪表明自己的態度。
慕景言當即脫口而出:“我不願意。”
他的反應倒是言琪沒有想到的。
慕景言有些氣憤的說道:“他都不想要我,我為什麼要去找他?”
言琪明白了,輕嘆了一口氣。
看來之前兩次的事情,慕霆琛是傷了景言的心。
“媽咪,我有你就夠了。”慕景言起身撲進了言琪的懷裏。
言琪緊緊的將他抱住。
母子倆相擁在一起。
……
翌日一早
慕霆琛緩緩睜開眼,他感覺渾身如散了架一般,頭還昏昏沉沉的。
“霆琛,你醒了?”嬌柔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慕霆琛瞬間整個人清醒,看着躺在一旁的林雲煙,更是震驚不已,發現倆人還赤赤果果着。
到底怎麼回事?
他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怎麼會在我牀上?”
林雲煙嬌羞不已:“霆琛,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難道你都忘了嗎?”
昨天晚上?
慕霆琛努力去回想,卻是什麼也想不起來。
“霆琛,你已經向我求了婚,現在我又已經是你的人了,我們什麼時候結婚?”林雲煙靠進了慕霆琛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