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車熟路的到總裁辦公室。
蘇暖暖正想敲門進去,沈烈就從裏面出來,看到她,他整個人狠狠地嚇了一跳,幾秒後,才臉色不太自然地叫了一聲蘇小姐。
跟他認識這麼久,蘇暖暖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驚訝於看到自己。
下意識地她往辦公室內望了眼,“叔叔有客人?”
“哦沒有沒有!”沈烈話是這麼說,眼神卻心虛的不太敢直視她,“就是,就是我們剛剛在聊一些很商業機密的事,我,我以爲是有人在偷聽,沒想到是您,所以嚇了一跳。”
“……”蘇暖暖狐疑地看了看他,“是這樣嗎?”
“當然是這樣,不然還能有什麼。”沈烈強裝鎮定地轉移了話題,“那個,蘇小姐您怎麼突然過來啊?您怎麼過來的啊?我跟您說哦,您現在這個狀態,可不能自己隨便地坐網約車什麼的!”
蘇暖暖看出來他是有事瞞着自己,不過她也沒有往別處想,就只是問他道,“叔叔還沒有吃午飯吧?”
![]() |
![]() |
![]() |
“哦,沒呢沒呢。”沈烈這纔看到她手上提的飯盒,“您快進去吧,我還有工作,就先走一步了。”
話落,他便緊緊地抱着懷裏的文件離開。
徒留一臉莫名的蘇暖暖呆在原地,她記得以前的沈叔叔不是這樣的啊。
以前每次她過來,他都要跟自己說很多話的,就前天他去家裏取文件時,還問她呢,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禮物之類的,怎麼今天這麼躲着她?
她也沒什麼不正常的,吧?
帶着不解和疑惑,蘇暖暖細腿邁進辦公室,剛一進去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煙味。
掩着口鼻朝落地窗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戰冥寒正站在那裏抽菸,他看起來似乎很煩惱的樣子。
再聯想到剛纔沈烈躲閃的表情,蘇暖暖不由想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了?
將飯盒放在茶几上,她放輕腳步走過去,一把將戰冥寒又要遞到脣邊的煙給搶了去,“傷口才好一點點就抽這麼多煙,叔叔你是不是真嫌你命太長了!”
“……”
這麼冷不丁地,戰冥寒看着小姑娘嬌俏的小臉蛋,有那麼片刻的恍神。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怎麼過來了?”
蘇暖暖沒回答他,就用那雙黑白分明杏眸直勾勾地看着他,這人向來警覺性都是很高的,剛剛她在門口和沈烈說了那麼會話都沒發現她來也就算了,都走到他跟前,把煙搶過來了,他還那麼驚訝,足以可見他剛剛走神有多嚴重。
“我不能來嗎?”小孕婦說着裝模作樣的背起小手四下瞅了瞅,“看到我這麼意外又心虛,老實交代,是不是揹着我藏女人了?”
話音堪堪落下,額頭就被男人賞了一記爆慄。
“喂,叔叔,很疼哎!”
“下次還胡說嗎?”老男人語氣聲音都兇巴巴的。
“哼!”小孕婦不滿地哼一聲,嘴上沒說什麼,心裏卻暗戳戳地補了句,我下次還敢!!!
“我是給你送飯的啦!”蘇暖暖說着指了指茶几上的飯盒,還不忘說他,“南城叔叔都交代了,你徹底好之前是不能抽菸的,你在家裏也答應我了,叔叔,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呢?”
戰冥寒,……
“今天是意外,以後不會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下次再被我抓到,到我生之前,咱們分居!”
呵呵。
戰冥寒一時是真不知該誇她,還是該訓她。
不過倒是她一來,那些煩心事就一下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但終究,還是要處理的。
戰冥寒還在沉思,蘇暖暖就拉着他的手臂走向茶几。
“沈叔叔說你還沒有吃飯,我帶來的應該還都熱着呢,叔叔,你快來吃吧,我跟你說哦,今天這個糖醋小排可是我自己做的,蘭姨說味道很不錯,你等下可一定要多吃點,哦,還有今天的排骨湯也是我親自煲的,也很好喝呢。”
小孕婦邊說邊把保溫桶打開,一陣香味很快親入鼻息,戰冥寒看了看那賣相不錯的糖醋小排,再看今天難得化了淡妝的小孕婦,淺淺勾勒了下薄脣,“什麼事這麼開心?”
“我不是每天都這樣嗎?”蘇暖暖話是這麼說,眼神卻沒怎麼看他,老男人的眼神那麼毒,只要對視下,肯定就會猜到她已經看到那件婚紗了。
就先盛好了一勺湯遞到他脣邊,“叔叔你工作了一個上午一定累了吧,我餵你啊。”
戰冥寒頗意外地挑了下眉,他沒吃,就那麼看着她。
“幹嘛,不想讓我喂啊。”小孕婦鬼靈精地瞅瞅他,“人家難得這樣一回呢,再說這裏也沒有外人。”
這次她話音落下去兩秒後,戰冥寒才緩緩喝下那口湯,但眼神還是一直落在小孕婦身上,而且比剛纔深邃不少,“味道還不錯。”
“……”
雖然一切看起來正正常常的,可蘇暖暖就是有一種自己被調系了的錯覺。
最後男人還是只讓她餵了這一勺湯就讓她好好坐着了,理由地她手腕太細,舉久了會累。
╯□╰
真是很誇張有沒有?
大約也是今天的飯菜的確很可口,戰冥寒基本都吃完了,這讓蘇暖暖莫名地就有一種成就感,半晌,她心血來潮地說了句,“叔叔,不然我以後每天中午都過來給你送飯吧?”
其實她也是一時興起就這麼一說,但她潛意識裏是以爲男人應該會很痛快地答應下來的,但沒想到他卻明顯怔愣了下,隨之就拒絕了她。
“太辛苦了。”
“我不怕辛苦啊,而且我想見到你啊,”圓圓的杏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不願錯過他面上任何一絲的表情,“晚檸姐也說了,我如果沒什麼不適的話,是可以多走走的。”
“……”眸底深處掠過一絲無奈,戰冥寒低低沉沉的說道,“那不如你過段時間直接過來給我當祕書。”
蘇暖暖沒再說話,片刻後她移開視線,一張小臉冷了下來,“是不是蘇宏國來你這裏鬧了?他是要錢還是拿我們之間的事威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