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剛到諾琪研究所,南生便在大門口攔截了言琪的去路。
言諾找她。
言琪知道,二哥一定是有事找她,不然不會讓南助理在研究所大門口等她。
她隨南生上了言諾的辦公室。
“二哥,你找我?”
“坐。”
言諾示意她在沙發上坐,自己也走了過來。
言琪坐下後,言諾遞上手機,“看看吧。”
言琪帶着疑惑將手機接了過來。
屏幕上是言諾與別人的對話。
言琪看了一遍,大致內容就是,關於梁宇航的黑料。
她知道慕霆琛會報復,卻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她還是低估了他對林雲煙的在意。
等她看完,言諾才開口:“放心吧,梁宇航的黑料,我已經讓人給攔截了。”
“嗯。”言琪點點頭。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連累了別人。
“二哥,謝謝你。”
“你跟我還這麼客氣,再說了,梁宇航是我研究所的人,我也不可能讓他的黑料滿天飛。”
言諾沒好氣的說。
梁宇航雖然不是什麼公衆人物,但在藥物研究界,也是小有名氣。
他要是曝出什麼黑料,對他在研究界的事業,也會有很大影響。
哪怕是編造的黑料,名聲一但受了影響,事業上也會有阻礙。
“對了,你和慕霆琛離婚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爸媽,大哥他們?”言諾問。
主要也是大哥昨天問起了琪琪的情況。
提到家人,言琪愧疚的垂下眸子,低語:“還是等我和慕霆琛辦完離婚手續吧。”
週六老師見她,都對她失望至極,又何況是爸媽和大哥呢。
對家裏人,她一直心生愧疚。
離婚手續沒有辦理好之前,她又有什麼臉面去見他們。
就算是要回去,她也想與最好的一面回去見他們。
言諾自然也是知道的,點點頭:“好。”
他也是不想言琪有壓力。
倆人再次聊了兩句,言琪便回了研發部。
關於抗過敏藥的研發,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
整個一組,都進了緊張,忙碌的狀態。
一連好幾天,一組都在加班。
言琪是早出晚歸,與慕景言和梁靜靜都沒有打過照面。
自從梁靜靜接受了羅峯的治療後,便再也沒有打過電話騷擾她。
讓她倒是清閒了不少。
至於慕霆琛,她都不知道他有沒有回家。
倆人之間沒有任何聯繫。
藥物成分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實驗中。
一組的同事,都是鬆了一口氣。
“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是啊,我都沒好好吃一頓自己做的飯了。”
“言琪,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們還不可能這麼快呢。”
言琪微微頷首:“都是大家的功勞,我也沒有做什麼。”
現在一組的同事,對言琪已經是認可了。
大家的友好,讓她整個狀態是放鬆不少。
一開始的壓力,也是減輕了不少。
“師妹,難怪老師這麼看中你,你專業知識,讓我佩服。”梁宇航給出了最高最真誠的評價。
言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你別這麼說,要說專業知識,要不是你的指點,我也不可能這麼快進入狀態。”
對梁宇航,她也是欽佩的。
當然其他人也不差,不然一開始她也不會感到有壓力。
就像二哥說的,能進諾琪研究所的,能力都不差。
“要不,一會兒一起吃個飯?”梁宇航發出邀請。
言琪有些歉意道:“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不行,我一會兒還有事。”
她買的一些家用裝飾品到了,剛剛與二哥已經約好,上新家去收貨的。
“沒關係,我們下次再約。”
“嗯。”
下班後,言琪便直接去了地下車庫。
言諾發信息說,已經在等她了。
“那不是言琪嗎?她上的是言教授的車?”
“好像是耶。”
一組的同事和梁宇航下來,便見言琪上了言諾的車離開了。
梁宇航微微垂下眸子,看上去情緒有些低落。
這就是她說的事嗎?
“你們還別說,言琪和言教授挺般配的。”
“你們沒有發現,言教授對言琪也挺上心的嗎?我來諾琪研究所四年,可從未見過言教授對誰這麼上心過。”
“我也覺得,不過言琪這麼優秀,她也值得。”
聽着同事們的談論,梁宇航感覺心裏更不是滋味。
胸口更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憋悶的難受。
言琪和言諾來了新家,送貨的已經將東西都運到了門口。
言琪一一簽收,然後和言諾一起,將東西都歸置到了屋裏。
看着客廳推放的東西,雖然有些亂,但還是讓言琪感受到了家的氣息。
等到週末的時候,再過來歸置歸置就可以了。
“走吧,去吃飯,然後我送你回去。”
“嗯。”
因為太晚,言琪和言諾便簡單吃了點,言諾便將言琪送了回去。
太晚了,言諾堅持將言琪送到慕家大門口處。
這麼晚了,慕家人差不多也都已經休息,言琪便也沒有堅持。
慕霆琛已經簽了離婚協議,哪裏還會在意她什麼時候回來,誰給送回來的。
這段時間來,她每天早出晚歸的,慕霆琛連短信都沒有給她發過一條,便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
要不是現在有離婚冷靜期三十天,只怕慕霆琛早就迫不及待和她辦理離婚證了。
這她還沒有搬走,慕霆琛就已經和林雲煙,迫不及待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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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新聞,可都是關於這件事情的。
她倒是沒有關注,同事們吃飯閒暇的時候,總是會聊娛樂圈的八卦新聞。
她是想不知道都難。
車子在慕家大門口停下。
言琪下了車,揮手與言諾告別。
這一幕,正好被躲在不遠處大樹後的慕景言看到。
那個送媽咪回來的男人是誰?
難道是奶奶說的野男人嗎?
媽咪在外面找了野男人?
他很氣,氣的小臉通紅,小拳頭緊握。
言琪與言諾告別後,便走了進來。
突然的身影,是嚇了她一跳。
“景言?”
在看清慕景言的身影后,才平復了一些。
慕景言怒氣衝衝的看着她。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覺?”言琪問。
慕景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怒氣衝衝的看着她。
見他生氣,言琪明白過來。
照顧了他六年,習慣了事無鉅細的過問。
忘了他根本不喜歡,甚至是討厭。
說好了不管,卻總是情不自禁的詢問。
她立馬閉上嘴,往屋裏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