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琪冷冷的看着他:“一句不知道,就可以將所有的事情一筆帶過嗎?”
“不是,我……”慕霆琛不知道怎麼去解釋。
他的視線往言墨身上看了看。
“沒想到你竟然是言家大小姐,對不起,之前都是我誤會你了,還以為……”
他沒有往下說。
允許林雲煙成立藥物研究所,也是因為言琪與言諾走的近的原故。
他承認他有報復的心理。
“我之前就給你說過,可你並沒有相信。”言琪平靜的說。
“其實這麼多年你也從未信過我。”
“不是,沒有。”慕霆琛反駁。
言琪笑了一下:“如果你信我,又怎麼可能會讓林雲煙領了我救你的事?如果你信我,又怎麼可能任由林雲煙誣陷我?”
“林雲煙可惡,可你若不是那個遞刀子的人,她又怎麼可能達成目的?”
“慕霆琛,過去的事情我已經不想再提,你我之間已經結束,我也不想再糾纏不清,到此為止吧,也算是好聚好散了。”
言琪冷冷丟下話,大步離開了。
“言琪。”慕霆琛想追上去,卻被言諾攔了下來。
“慕總,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事情也做到這個份上,若再糾纏不清,就有些難看了。”
慕霆琛止住腳步。
言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追着言琪他們去了。
……
回到家裏,得知言墨來了,言森是也趕了回來。
他到時,言琪,言墨,言諾三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氣氛安靜中透着幾分凝重。
“大哥。”言森喚了一聲,打破了這份凝重。
言墨應了一聲。
言森到言諾身旁坐了下來。
言琪擡眸看向了言墨,看上去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大哥,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你能及時止損,就沒有不可挽救。”言墨語氣雖然還是有幾分的清冷,但這對他來說已經是足夠的溫柔了。
言琪微微一怔:“大哥,你不怪我嗎?”
“怪你做什麼?人生總是需要有一些經歷的,這些年你過得這麼苦,你可曾有後悔過?”言墨問。
言琪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
她之前也時常想,若是回到當初,會不會還會救慕霆琛,然後與他結婚。
站在她現在的角度,她的答案肯定是不會,甚至都不想與慕霆琛遇上。
可若是當初的自己,她想她還是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人是經歷了才會給出自己最好的答案。
可沒有經歷之前呢?
誰又能料到,之後的事情又是什麼樣?
還是會奮不顧身的撲上去。
“既然沒有後悔過,那就不必再對過去揪着不放,往前看就好。”言墨話是這麼說,其實也是在安慰言琪。
自然,言琪也是能感受到的。
但對大哥他們,她還是會感覺到愧疚。
言森打破這份沉重,笑着道:“大哥,之前就聽二哥說你會過來,怎麼現在才過來?”
“處理一些事情耽擱了。”言墨言簡意賅的說。
他沒有多說,他們自然識趣,也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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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森接着道:“大哥,你過來了,我們兄妹四人也算是團聚了,今天晚上可得好好聚一聚。”
“嗯。”言墨點點頭。
言諾起身:“景言和小宇也要放學了,我去接他們。大哥,小宇要是看到你,指不定得有多高興。”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言墨起身。
“好。”
言諾和言墨是出了門。
言森去交代家裏傭人準備今天的晚餐。
但言琪還是下廚做了兩道她拿手的菜。
言森是不讓她插手的。
可言琪堅持,她也是想大哥嚐嚐她的手藝。
不出言諾所料,言宇在看到言墨時,那叫一個開心。
“爹地。”
他飛奔過來,是直接撲進了言墨的懷裏。
言墨將他抱了起來:“小宇,在這邊有沒有聽,二叔姑姑還有三叔的話?”
“嗯。”言宇用力的點了點頭。
“爹地,你怎麼現在才過來呀?我可都想你了。”
言墨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有些事情耽擱了。”
慕景言一出來,就看到言墨抱着言宇很是親呢。
他很是羨慕。
之前,他也這樣被爹地抱過,以後怕是都沒有了吧。
“景言,快過來。”言諾喚道。
慕景言收起情緒,大步走了過來:“二舅舅。”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小宇的爹地,也是你的大舅舅。”言諾笑着說。
言墨的視線落到了慕景言身上。
慕景言也是看着他,給他的第一印象是,這個大舅舅有一些嚴肅,心裏會情不自禁的產生畏懼。
“大舅舅。”
“嗯。”言墨應了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這個舉動,讓慕景言心裏的畏懼是減少了不少。
“走吧。”
幾人是上了車。
因為太久沒有見到爹地,言宇是開心興奮不已,拉着言墨是說了不少的話。
言墨每一句話都會迴應,也會問他和景言在學校時候的一些事情。
問到慕景言時,慕景言便會回答。
可沒有問到他時,他都會保持沉默。
很快,幾人便就到了家。
言琪和家裏的傭人,都已經將晚餐準備好了。
一家人圍坐在了一起。
言森迫不及待的給言墨介紹:“大哥,這幾道菜可是言琪特意準備的,你可得好好的嘗一嘗。”
“大哥,我也不知道做的合不合你的胃口,你嘗一下,要是不好吃就放着。”言琪給言墨夾菜。
言墨嚐了一口:“不錯,琪琪,你什麼時候飯做的這麼好吃?”
“七年前就學會了。”言琪低語。
其實一開始她也不會。
雖然她和媽媽在一起的日子很清苦,可媽媽在的時候都沒有讓她做過家務活,更別提做飯了。
她會做飯,是和慕霆琛結婚以後。
都說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這個男人的胃。
嫁給慕霆琛以後,她也沒有什麼事,便開始在家研究做好吃的。
試了一遍又一遍,努力去做好。
每次慕霆琛回來,她都會端自己忙了一下午,做出來的可口飯菜。
可是,每一次慕霆琛都只吃一兩口。
她研究了很多菜品,七年裏她幾乎天天下廚房,自然而然也就學會了做飯。
言墨明白了,也沒有再多問。
“好了,別提不開心的事情了,我們來喝一杯。”言森端起酒杯,將氣氛活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