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琳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安國公覺得臉面盡失。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這個情況,陛下是不會允許你繼續掌握兵權的!”
謝琳峯眼神幽深的看着對方,冷靜的問道:“若是我不答應父親要如何?父親難道還要滅了我嗎?”
雖然嘴上還喊着父親,但是內心一片冰冷。
他現在深刻的意識到了,爲何妹妹會長成那個樣子,因爲真是隨了他了。
自己的父親是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子女在他眼中只不過是利益的籌碼而已!
他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若是自己說什麼都不同意,他到底要如何做?
“你不要逼我,你一直都是我最驕傲的子嗣,我不想對付你!”
謝琳峯狠狠的閉上了眼睛,他明白了。
也就是說,自己如果真的站不起來了,那麼他會毫不手軟的將自己控制住。
很好!
這真是太好了!
這一次,他算是徹底的看透了家裏人的真面目。
“你覺得換成了他們,謝家就能夠支撐下去嗎?你精心教養的孩子都沒什麼出息,那兩個也不過是廢物而已!”
這話安國公實在是不喜歡聽,但是,他現在也不想反駁,因爲他覺得謝琳峯現在一點都不理智。
“你只要聽話就行了,其他事情你不要考慮。而且陛下今天才找了我,陛下有意爲你妹妹賜婚。”
謝琳峯眼神一變,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唐銘鎮。
賜婚?
沒聽說啊!
唐銘鎮無語了,看他做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賜婚給誰?”
“自然是太子殿下,陛下對咱們家可是十分看重的!”
謝琳峯頓時覺得心中不是滋味,不是因爲妹妹被賜婚,而是因爲父親到了現在都沒發現妹妹根本就不在家。
“你確定是賜婚給太子?”
“混賬東西,這我還能聽錯嗎?你妹妹雖然有些不對的地方,但是你不要放在心裏,她到底還是你妹妹,她也是爲了咱們家族。”
安國公今天把謝琳峯喊回來就爲了一件事兒,那就是看看他的情況。
以他如今這個情況看來是沒指望了,安國公自然是要早早的做安排。
謝琳峯突然冷冷一笑說道:“你回來這麼久,可是看到謝琳琅了?”
安國公愣了一下,這倒是提醒他了,女兒呢/
他回來之後就休息了一會,然後吃了一頓好的,還沒來得及多問。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她就突然想到了庫房那邊難道是真的沒銀子了?
“對了,你妹妹去哪裏了?她怎麼管家的,家裏怎麼一點銀子都沒有了?”
謝琳峯:……突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原來在他眼中女兒還沒有銀子重要,真是夠可悲的。
“謝琳琅爲了有個好名聲,勾結國師府的人祈福求雨,結果被人發現弄虛作假,送入了大理寺。”
安國公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全程都是震驚到無以表達的表情。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乖巧並且聰明的女兒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她將銀子花光了就算了,竟然還搭上了自己的名聲?
送入大理寺?你見過哪個太子妃是去過大理寺的?
“你這個哥哥是怎麼當的?你妹妹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還能在這跟我閒談,你難道就不能把你妹妹先弄出來嗎?
她進了大理寺這件事情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不對,皇上應該已經知道了。
這天底下的事兒哪有能夠滿足皇上的,那他他爲什麼還……”
安國公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謝琳峯早就想明白了。
皇上這哪裏是賜婚呀?
這分明是想讓他們結仇吧,估計也是對太子很不滿意了,才會下這樣的黑手.
“所以說,父親還要讓妹妹嫁入太子府嗎?”
謝琳峯問完這個問題之後,就靜靜的等着來,他就好像事不關己一樣的站着看熱鬧。
人就是這麼奇怪,此前還爲了家族,恨不得奉獻一切,現在突然就恍然大悟了。
不知道爲什麼,謝琳峯突然體會到了自己弟弟謝琳翰的內心感受。
就這樣的家人,根本不值得自己費心,甚至不值得自己爲此付出一點心思。
浪費,純粹是浪費光陰。
“那是皇上賜婚,你覺得咱們能抗旨不遵嗎?”
謝琳峯聽到了回答什麼?不都笑了起來,那笑容中滿滿的都是嘲諷。
賜婚又怎麼樣?
就算是嫁進了太子府也是能出來的,一個去了大理寺的太子妃,說妹妹好聽嗎?
說到底,不過是因爲父親世人說夢,他還想要攀附太子而已。
“先不說陛下同意不同意?你覺得太子和林家會怎麼想?”
謝琳峯這個問題如此的尖銳,讓安國公仔細的想了半天。
“你妹妹雖然沒了名聲,容貌我也受了一些損傷,但是到底是一個才女。
我們謝家培養多年,她絕對有統領後宮的能力。我謝家只要給多多的陪嫁,那太子肯定也是願意的。
若是太子還覺得不滿足,那我們就尋遍天下美女,送到東宮裏去!”
謝琳峯明白了,他哪裏是想要當太子妃的父親,他我想要當下一任太子的外祖父。
不得不說,這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林家能當太子的外祖家,可不是憑藉着運氣和癡心妄想,人家憑藉着在朝中的影響力,幾代人的積累。
現在謝家不說就完了,也沒什麼太大的出息,一眼能看到頭的事兒,他竟然還執迷不悟呢。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不插手了。
謝琳峯算是發現了一點,那就是說的太多也沒用,必須讓他們撞了南牆自己回頭,才知道什麼叫疼。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告訴你一件事兒吧,謝琳琅被人救出去了?”
什麼叫做被人救出去了?
她在大理寺裏好好的待着,怎麼會被人救……難道是他想的那樣?越獄了!
“你妹妹被什麼人帶走了,帶去哪兒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這件事我倒是真的知道一些,她被身邊的一個護衛給帶走了,就藏在城外的莊子裏。
我今天上午才見過她,想要帶她回府,但是她並不願意,還要和我們斷絕關係。
我這個做哥哥的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她既然要斷絕關係,那我也不能強求。”
安國公只覺得頭痛欲裂,然後憤怒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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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妹妹到底在哪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