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與自己和解

發佈時間: 2025-11-06 17:5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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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場太陽浴,偏偏成了扯皮的修羅場,尹唯一聽累了,厭了,她捏了捏疲憊的眉心,說:“現在再論誰對誰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該我受的,我受了,不該我受的,我也受了,這還不夠嗎?你們還想讓我如何,如今我只想拖着這副殘軀苟延殘喘,就連這都是奢望嗎?”

她近乎瘋魔的看着這些當事人,嘶嘶力竭的問着:“之前所有人指責我品行不端,囂張跋扈,網暴,跟蹤,凌辱,沒有一個人選擇我,既然拋棄了,爲什麼現在揪着不放,一直拋棄下去不就好了?”

徐景熙伸出一只手,有些焦急地說道:“一一,不要激動,舅舅會爲你做主,這一次我不會在拋下你一個人了。”他的聲音帶着些許緊張和擔憂。

尹唯一眉頭緊皺,冷漠無情地回絕道:“不用了,你不欠我什麼,況且,外婆終究是因爲我纔出事的,你怪我我認,我自己也無法原諒我自己。我累了,已經很累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憊和絕望。

尹唯一轉過身,伸手向平臺上拿着什麼東西,在他們的視角看去,她似乎想要輕生。

這一刻所有人都慌了神。

傅九洲大聲喊道:“尹唯一,你要做什麼?”

徐景熙急切地呼喚:“一一,不要做傻事,回來。”

駱銘臉色一僵,焦急地喊道:“唯一,我不會再逼你和我回駱家了,好嗎?”

蘭溪則神經緊繃,反其道而行之地吼道:“尹唯一,你是想死嗎?”

你要拉上你肚子裏的孩子給你陪葬?

你以爲你這樣做,就能讓傅九洲自食惡果,永遠活在痛苦當中嗎?我告訴你,不會,他轉頭就會有新歡,連你是誰都不會記得。

是誰當初爲了留下這個孩子,不惜威脅我來着?這麼快就絕望對生活妥協了是嗎?”

尹唯一拿起手機,轉過頭,像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蘭溪,本人吐槽最爲致命:“只是拿個手機而已,你發什麼神經?”

其他人都被蘭溪的這番話驚呆了,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段夢軒嘴巴張得大大的,彷彿能塞進一顆雞蛋,滿臉震驚地看着蘭溪,結結巴巴地說:“蘭溪,你的意思是……尹唯一肚子裏的孩子是九哥的?”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傅九洲,只見他一臉淡然,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衆人的目光也隨着段夢軒一同落在蘭溪身上,想要聽聽他接下來會怎麼解釋。駱銘更是一臉茫然,完全摸不着頭腦。而徐景熙則是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猶如調色盤一般五彩斑斕,緊握的拳頭甚至爆出青筋。他咬牙切齒地對傅九洲罵道:“傅九洲,你這個畜生,你竟然如此強迫她。”

段夢軒一見這情形,連忙在一旁煽風點火:“徐總,先消消火,這事情還沒搞清楚呢,說不定這孩子還是蘭溪的!”

“什麼?”徐景熙和駱銘兩人同時驚呼出聲,心中頓時一沉,難以置信地望向蘭溪,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彷彿要將他碎屍萬段。

蘭溪渾身一震,捶了捶額頭:“你們那都是什麼眼神?我之前說孩子是我的只是爲了搶佔先機,噁心傅九洲而已。

我絕沒有碰過她,更何況她是我親妹子,如果我真的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我早就自戕了,還和你們站在這裏廢這麼多話。”

還沒等蘭溪把話說完,尹唯一打斷了他:“孩子與誰都無關,他們只是我一個人的,如果你們想要硬搶,我不介意先下手爲強。”

“尹唯一,你果然是想要帶着孩子一起死,撐到現在你甘心嗎?”蘭溪嘴角微微顫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悲傷和無奈。

他知道尹唯一的內心深處充滿了痛苦和絕望,之前他也是想要她的命救自己的祖母,但現在他必須勸服她不要做出這樣極端的行爲。

然而,尹唯一卻一臉懵逼地望着蘭溪,她緩緩開口道:“你們不會以爲我來頂樓,是想要跳樓吧?”她的聲音平靜而冷漠,彷彿對眼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衆人紛紛對視一眼,他們臉上的焦急之情愈發明顯。他們都擔心尹唯一真的會做出過激的舉動,傷害到自己或者腹中的胎兒。於是,他們緊張地注視着尹唯一那單薄的身影,生怕她有任何危險的舉動。

“哈呵呵呵,呵呵呵……”尹唯一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讓周圍的人感到不寒而慄。她擡起頭,目光空洞地望向遠方,輕聲說道:“你們想多了,我怎麼會尋死呢?我配嗎?”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自責和悔恨,讓人不禁心生憐憫。接着,她繼續說道:“加起來,我欠了兩條人命呢,一個是外婆,一個是何琰姐姐,我這條命由不得我自己結束。”她的聲音中夾雜着無盡的哀傷,彷彿揹負着沉重的枷鎖。

蘭溪深深地鬆了口氣,她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她凝視着尹唯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你不是想要尋短見?”

尹唯一張開雙臂,面朝天空,盡情享受陽光的溫暖和舒適。她輕輕閉上眼睛,感受着微風拂過臉頰的溫柔觸感,彷彿將整個世界都拋諸腦後。然後,她嘴角微揚,淡淡地說道:“我只是來曬曬太陽補鈣而已,看你們在那邊吵得不可開交,就當打發時間了。”

尹唯一這副吊兒郎當、滿不在乎的模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她的淡漠程度,就像是對周圍的喧囂視若無睹,彷彿剛剛他們激烈討論的事情與她毫無關係。她將自己完全置身於局外,宛如一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

她冷漠地注視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脫塵世的淡然。無論是那一個個令人震驚的身份,還是那些圍繞着她展開的紛爭,此刻的她似乎都不屑一顧。

她彷彿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只要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都傷害不到我。

真的是這樣嗎?未必吧!那些傷害痛苦,真的不在乎了嗎?

也許對於別人來說,終會困其一生,無法解脫。

但對於尹唯一來說,與自己和解,纔算是真正的解脫,她不是不在乎,而是失望攢的太多,絕望過後的重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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