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好路過。”常百威笑着打哈哈,“我以爲是盛祕書,就打個招呼!沒耽誤晏先生吧?”
“沒有。”晏東擺手,“太…她先走了,我把車開回去。”
常百威心情大好,也沒有多想,關於項目上的問題又說了幾句,就目送晏東離去。
回到車裏,他高興的對條船說:“沒錯,就是咱們之前預判的那樣!”
商榮興聽的一頭霧水。
宋良平卻覺得沒那麼簡單:“別出岔子,明天再確定一下!”
翌日,盛肖苒就去了百威生物,談生產線的相關事宜。
祕書送上茶水,退出辦公室後,常百威才道:“昨天辛苦盛祕書了,我知道這種事不好直說,但還是希望盛祕書給我吃個定心丸。”
盛肖苒把自己擬的合作協議遞給常百威。
刻意露出手指上的戒指。
“不是不直說,只是目前有個項目,需要低調入局。”盛肖苒指着合作方的名字,“此次合作不是科霖貿易,而是領融風投,如果細節沒問題,我讓人換正式合同。”
常百威的視線落在‘領融風投’的字樣上,蹙了蹙眉。
他知道領融風投是科霖貿易目前的最大股東,沒想到盛肖苒會以領融風投的角度跟自己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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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視線一轉,落在了盛肖苒的戒指上,那枚簡單低調的素圈鑽戒上。
“這麼大的喜事,盛祕書瞞的還挺緊!”
盛肖苒揚起一抹笑,心說剛纔不是解釋了,有個項目要低調入局嗎?
但人家說起了,她還是又解釋了一遍。
常百威翻了一遍協議,沒有異議,交還給盛肖苒。
今天是帶常百威去鍼灸的日子,他們抵達劉中醫的診所,助理領他們去預留的房間稍作休息。
隔壁房間響起熟悉的聲音。
“還要多久?”陸子恆聲音發抖。
“再過十分鐘醒針。”劉中醫回答。
陸子恆撐起上半身瞄了一眼,腿根紮了很多一指長的銀針,不疼,但是那種憋脹的感覺很不舒服。
爲了能重振雄風,再疼他也能忍。
不能忍的是羞恥感。
銀針刺下去的時候,他的兄弟時而倏地起立,時而又不受控的軟倒。
他閉着眼,不想面對,卻又不得不迴應劉中醫的詢問。
“劉醫生,盛小姐到了。”助理進來傳話。
陸子恆的身子驟然一緊,醒針的過程無端增加了疼痛感,忍不住哼出了聲,又死死咬着牙。
“放鬆,針都醒不動了。”劉中醫一邊醒針一邊叮囑,“這段時間要禁房事,有感覺也不行,不然前功盡棄。”
“……”陸子恆的臉都青了。
怕盛肖苒聽出他的聲音,只能壓低聲音‘嗯’了一聲。
劉中醫掃他一眼,拿過罩籠蓋在他身上,然後蓋上毯子,“十分鐘後起針。”
說完,他拿了酒精棉擦手,走出房間。
很快,隔壁就響起了盛肖苒的聲音,她分別介紹劉中醫以及常百威,然後讓常百威自己說說病情。
常百威鍼灸肩膀需要脫掉上衣,盛肖苒找了個藉口避出去。
陸子恆起了針,匆忙穿好衣服,在外面的露天石桌前找到自己跟自己下五子棋的盛肖苒。
“肖苒。”
“……”盛肖苒落下黑子,頭也沒擡。
陸子恆自顧自在對面坐下,拿起一枚白子,“蘇靜涵把我的房子抵押,然後帶着李春蘭跟小糰子走了,離婚的事情可能要耽誤一下。”
“你離不離,跟我沒關係。”盛肖苒起身欲走。
被陸子恆抓住了手腕。
她斜睨了一眼,目光太過冷厲,陸子恆不捨的放開她,卻擋在她面前。
“我知道你不做小三,但現在情況特殊,不是我不離婚,是蘇靜涵拖着不肯離!你是我的原配,我們纔是一對,所以你不用有心理壓力。”
盛肖苒差點被氣笑了。
“陸子恆,蘇靜涵是你陸家的恩人,你有義務報答她,怎麼能因爲她犯了一點小錯,就拋棄她?”
“她父親是爲我父親捐過腎,可當時他也重病纏身,捐不捐都是個死!”陸子恆眼神裏都是怨懟,拍着心口說:“我對她還不夠好嗎?幫她打官司,幫她照顧小糰子,甚至爲了偏袒她,讓你受委屈!可她是怎麼對我的!”
盛肖苒點頭,做了然狀,“原來你是被她坑慘了,所以纔想起我的好?”
“不是這樣的!不是!”陸子恆搖頭,他悽悽哀哀的看着盛肖苒,彷彿要碎掉了,“領證之後,我壓根就沒碰過她,我心裏只有你!”
“你沒碰她,不是因爲你不行嗎?”
“……”
陸子恆好像被雷劈了似得,整個人僵在原地。
然後他的臉色從憤怒的漲紅,變成了難堪的灰敗。
挺拔的肩背彷彿在一瞬間坍塌了似得,精氣神一下就散了,周身的氣場跟着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半晌,他擡起頭,盯着盛肖苒的臉,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壓根就沒想過給我機會。”
盛肖苒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子魚死網破的決絕。
退後一步道:
“從你因爲蘇靜涵把我送進儒風堂那天起,我們就不可能了!陸子恆,如果你從今往後不來招惹我,我不會對你趕盡殺絕。如果你執迷不悟,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陸子恆跌坐在石凳上,抓着桌沿的手因爲用力,關節泛白。
他低着頭,眼底盡是不甘。
明明他可以擁有幸福的生活,豔羨的事業,全都被他搖擺不定的心思給毀掉了!
但凡蘇靜涵能踏實跟他過日子,不作死不出|軌,他也認了。
但凡盛肖苒離開他,生活平平無奇,他也不會落差感這麼大!
偏偏蘇靜涵一次又一次讓他失望,盛肖苒一步又一步變得強大,讓他心裏的天秤徹底失去了平衡!
盛肖苒等常百威鍼灸完,兩人一起出來,陸子恆還坐在石凳上沒走,他看着盛肖苒的眼神痛苦又糾結,卻沒有上去糾纏。
把常百威送到公司,盛肖苒剛準備走,又被叫住。
“溫先生的事情,你知我知,就不要傳出去了。小衆的選擇雖然不犯法,但畢竟對名聲不好,尤其是他這樣,咱們可以不支持,但應該尊重。”
盛肖苒:不是,合着我說了那麼多,都白說了?
她擡手撓了撓頭。
見常百威沒get到點,只能把手伸到他面前晃。
“常總,我先生在取向方面,非常正常。”
“……”常百威一臉錯愕。
你先生正常關溫宴禮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