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琪在家裏着急的等待。
手機一直緊緊的握在手裏。
等着二哥給她打電話來。
也不知道慕修衍和慕霆琛怎麼樣了。
雖然她和慕霆琛已經離婚,也不會再有可能。
可今天說什麼,他也是因為她,才去冒險的。
要是出事,她心裏也是會過意不去。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電話一響,她是立馬接通了。
“喂。”
“琪琪,沒事兒了,你不用擔心,他們兩個都沒有什麼事兒。”
聽到言諾的聲音,言琪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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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有受傷嗎?”
在那種情況下,受傷只怕是不可避免的。
“慕修衍沒什麼事,受了一點輕傷,慕霆琛……”言諾停頓了一下。
言琪有些緊張的問:“他怎麼樣了?”
“他與對面的車發生了碰撞,傷的有點嚴重,現在還在醫院裏,昏迷着。”
言諾的話,讓言琪的心是沉了沉。
不管怎麼說,慕霆琛是因為他受傷的。
“你們在哪家醫院?我過來看看。”
“大哥已經回去了。”言諾沒有正面回答。
言琪明白的點點頭:“嗯。”
掛斷電話,沒一會兒,言墨就回來了。
“大哥。”言琪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言墨看着她,柔聲道:“被嚇到了吧。”
言琪搖了搖頭:“我沒事,剛剛二哥說慕霆琛與對面的車發生的碰撞,到現在昏迷不醒,他情況很嚴重?”
“你別擔心,他雖然確實傷的有些嚴重,但不至於威脅到性命。”
言墨的話,讓言琪安心了些。
“大哥,這些人是衝着我來的,他們這是要置我於死地。”
“我已經安排人在調查了,不管是誰我都會把他揪出來的。”言墨說。
言琪點點頭。
她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除了林雲煙,她也沒有與誰有這麼大的恩怨。
言墨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你要是擔心慕霆琛,明天一早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今天晚上你就好好的休息。”
“好。”言琪應下。
這一晚上,大哥也沒能好好的休息,對他的事情一直在奔波。
她也不好這個時候再讓大哥送他去醫院。
況且,剛剛大哥已經說了,慕霆琛雖然傷的有一些嚴重,但並沒有性命之憂。
翌日一早,言琪便醒了。
她從樓上下來時,便見言墨已經在樓下了。
言宇和慕景言也都起了。
言墨看向言琪問:“要去醫院嗎?”
“嗯。”言琪點點頭,不管怎麼說,慕霆琛是因為他們才受了傷的。
她看向了慕景言,柔聲道:“爹地受傷了,我們去醫院看看他好不好?”
“嗯。”慕景言點點頭。
他雖然說不喜歡爹地了,但爹地受傷了還是擔心的。
言墨帶着言琪,慕景言,言宇三人去了醫院。
慕霆琛已經送到了VIP病房。
言諾在那兒守着,見言琪他們來了,起身迎了上去。
“二哥,他情況怎麼樣?”言琪看向病牀上的慕霆琛。
言諾應道:“已經沒什麼事了,今天應該就會醒過來。”
言琪點點頭。
她這也算是徹底安心下來。
“琪琪,你去看過修衍了嗎?”言諾問。
言琪怔了一下:“你不是說他沒事嗎?”
“我是說他沒有慕霆琛傷的這麼嚴重,但也受了傷,在隔壁病房呢。”言諾說。
言琪心咯噔了一下。
因為一直說的是慕霆琛,她以為慕修衍沒事。
而言諾也以為,言琪只關心慕霆琛,不關心慕修衍,便也就沒有多提。
“二哥,我去看看他。”
“嗯,去吧。”
言琪轉身出了病房去了隔壁的病房。
病房門推開,慕修衍擡眸,有些驚訝的看着她。
“你怎麼來了?”
看着慕修衍身上包着紗布,言琪眉頭蹙了蹙:“你怎麼傷的這麼嚴重?”
不是說只是皮外傷嗎?
確實看上去只是皮外傷,但卻傷的很嚴重。
“沒什麼事兒,養兩天就好了。”慕修衍不以為意的說。
言琪眉頭蹙的更緊。
雖然慕霆琛看上去嚴重一些,但身上並沒有實際上的傷口,應該只是因為衝擊,才導致了昏迷。
而慕修衍不同,身上好幾處都破了口子,出了血。
這種傷,才最疼。
言琪很是自責的說道:“對不起啊,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可能傷成這樣。”
“你別這麼說,那我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受到傷害。”慕修衍笑着說。
他這也是不想言琪太過自責。
言琪自然也是知道的。
“你要不要吃蘋果,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言琪現在只想做點什麼來彌補。
慕修衍自然也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點了點頭:“嗯。”
言琪坐下,拿了一個蘋果,認真的削了起來。
慕修衍就這麼靜靜地看着她。
哪怕這麼安靜的待在一起,有她在,心裏也是暖的,不會感覺到那麼的孤獨。
言琪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了慕修衍。
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
言諾走了進來,將安靜的氣氛打破。
“我沒有打擾吧?”
慕修衍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一眼。
言諾便知道,他來的不是時候,嚮慕修衍投來的一個歉意的目光。
“二哥,是不是慕霆琛醒了?”言琪問。
言諾點了點頭:“嗯,他醒了,但……”
見言諾有些難以啓齒,言琪皺了皺眉:“怎麼了?”
“他腦部應該是受了重創,失憶了。”言諾低聲說。
言琪驚訝:“失憶?”
“嗯,他連景言都不認識了。”言諾低聲應道。
慕修衍也是驚訝。
言諾再次開口:“琪琪,你要不要去看一看他?”
言琪本要答應,話到嘴邊,她看向了慕修衍。
“你去吧,我沒什麼事兒。”慕修衍若無其事的說。
他是不想言琪有心裏負擔。
言琪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慕修衍看着她離開的病房,視線落到了言諾身上:“慕霆琛真的失憶了?”
“怎麼?他覺得他在僞裝?”言諾反問一句。
慕修衍回懟:“你不是醫生嗎?是不是僞裝?難道你看不出來?”
“你這話說的,他腦部受了重創,失憶也是有很大可能的,但如果他真要裝失憶,醫生也很難查出。”言諾辯駁。
“不過,我看他那個樣子不像是裝的。”
慕修衍冷眸微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