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遠妍看着夏沫兮神情低落的模樣,神情得意。
“你實在是太天真了,你說他祁少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想要娶什麼樣的女人娶不到?”
“偏偏娶了你這麼個毒販子的女兒,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是要報復你,偏偏你還會沒腦子的相信他會愛你。”
夏沫兮實在是無法再聽她說下去了,對着她怒吼。
“你住口!我不會相信你說的。”
童遠妍面色諷刺的盯着她,語氣不屑。
“不相信?還記得你上次在酒吧被男人睡過的事嗎?”
“如果他是真的愛你會一點不介意這件事?”
“誰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那麼多男人睡過,自己還無動於衷,毫不在乎?”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祁驛天。”
童遠妍邊說邊得意的看着夏沫兮的反應,生怕錯過了她的每一個精彩的表情。
夏沫兮幾乎失控的衝着童遠妍大吼。
“那件事是你做的對不對?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
童遠妍嘲諷一笑。
“真是幼稚,夏沫兮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我才沒那個閒功夫對付你呢?”
說到此,童遠妍神情輕佻的看着她。
“夏沫兮,與其繼續追究這些沒用的,倒不如想想姑媽爲什麼會呆在監獄裏那麼多年。”
“按理說早就該刑期已滿,可姑媽到現在還呆在監獄裏。”
“這一定是有人在警局那邊做了什麼手腳砸,讓姑媽這輩子都出不了監獄。”
夏沫兮聽着童遠妍這麼說,歇斯底里的怒吼。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的,你現在給我滾,我不要聽!滾……”
童遠妍見夏沫兮推着她,立刻憤怒的扯過夏沫兮的手。
神情陰狠的看着她,憤怒道。
“夏沫兮,你以爲你是誰啊!有什麼資格讓我滾。”
“這些一切還不都祁少的功勞?”
“誰讓偶當天把人給得罪了,害的姑媽跟你一起受牽連。”
“你不去找他吼,在這裏亂叫什麼?我就知道你永遠都是這麼的沒用。”
夏沫兮緊咬着薄脣,神情陰鷙的瞪着她。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說的,你會有這麼好心告訴我這些?”
童遠妍見此,狠毒的開口。
“當然不會!我就是要看你痛苦的樣子。”
“你不信我的話也無所謂,總該相信我手中的這些證據吧!”
“只是可惜了,你就是沒用,姑媽只能被人冤枉了。”
“你明明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卻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這就是懦弱,以爲逃避就能有用了嗎?”
“真不知道姑媽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沒用的女兒。”
夏沫兮聞言,心內的防線開始一點點瓦解。
她就是沒用,她根本就鬥不過祁驛天。
也鬥不過童家與俺家,這些人總是隨隨便便的支配着別人的命運。
反抗有什麼用?畢業後,她剛有了第一份工作。
就被莫夫人毫不留情的鬧到公司,對她不分青紅皁白的一頓羞辱。
害的她丟了公司,還要逼迫她與莫楚淵分手。
甚至明裏暗裏的打壓她,沒有哪個公司敢錄用她。
後來,以爲跟祁少在一起,莫夫人會放過她。
卻可最後,依舊是如此。
五年前的訂婚宴,她得罪了祁家,祁驛天倒是可以跑去國外。
而她哪裏都去不了,她母親在這裏,她還不能離開。
這五年來,她已經在很低調的生活。
做着最低等的工作,這些人依舊不肯放過她。
童家、莫家、安家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她的打壓。
她不明白,爲什麼這些人總要盯着自己不放。
沒有人希望她的過得好,也沒有人問過她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她不敢靠近任何人,無論前行還是後退,似乎總是錯的。
童遠妍見她不說話,語氣嘲諷的開口。
“你要是繼續軟弱下去,姑媽可能要這輩子都待在監獄裏了。”
夏沫兮沒有擡頭,淚水順勢而落。
童遠妍見此,依舊不打斷放過她。
“還有一件事我還沒來的及告訴你,還記得前晚在酒吧裏的事嗎?”
“那晚被那麼多男人上的滋味一定很爽吧!”
夏沫兮一聽,瞬間震驚的擡頭,瞪着她。
那雙噙染着淚水的眼眸,透着濃濃的恨意。
“那晚的事是不是和你有關?”
她現在幾乎確定那件事即使不是她做的,那也和她脫不了干係。
童遠妍看着夏沫兮那可怕的眼神,微微後退。
故作鎮定的回答。
![]() |
![]() |
![]() |
“你胡說,我才沒那麼無聊呢?”
“那天晚上我只是去接楚淵哥的時候,剛好看到你被幾個男人帶走而已。”
夏沫兮神情冷漠的看着她,眼底怒意更勝。
童遠妍得意的看着她,慢條斯理的解釋。
“夏沫兮,我敢發誓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但是我也敢發誓那晚的事,就是我存心不想幫你。”
夏沫兮心寒的看着這個和自己有着血緣關係的表妹,冷冷的笑了起來。
親情對她來說是多麼的可笑啊!
這個世界對她夏沫兮還真是不公平,別人從小都是被父母寵着。
親情呵護着,可她卻沒什麼都沒有?
自從她十歲那年母親入獄以後,她每天受盡別人的白眼。
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怎樣才能活着。
別人都有被愛的權利,可是她沒有。
她愛莫楚淵,卻礙於他的家世和童家與莫家的婚約,所以她不能愛。
本以爲自己遇上了祁驛天,可以和他走完這一輩子。
可是祁夫人卻對她緊緊相逼;就因爲她媽媽坐過牢。
所有人都瞧不起她,都可以在她難過的時候狠狠踩上一腳。
甚至連她愛與被愛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讓她不得不忍受祁夫人和安佑琪那尖酸刻薄與羞辱。
在被迫之下選擇五年前那場訂婚宴上的逃婚。
不得不向莫夫人低頭,永遠離開莫楚淵的生活。
從來沒有人真的看得起她過,而她面對這些人卻從來都無力反抗。
她恨透了這裏的一切,爲什麼這些人就是不能放過她。
現如今就連她唯一的婚姻,也是帶着一場仇恨的悲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