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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5-07-22 08: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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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阿纏還沒來得及拒絕,人已經被壓回床榻上。

昏暗的房間中,只能聽到糾纏的喘息聲,和唇舌交纏的曖昧水聲。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阿纏的意識逐漸昏沉,好容易等白休命退開,她大口喘著氣,終於恢復了些神智。

他再一次湊上來的時候,阿纏趕忙抬手抵住他的唇。

“唔,怎麽了?”與往日不同,此時他的聲音低啞又惑人,阿纏差一點就又被蠱惑了。

幸好她及時清醒過來,語氣堅定道:“我好餓。”

“餓了?”

“嗯,快要餓死了。”

這話倒不算是借口,她是真的很餓。

午飯隻吃了幾口,現在都已經到了晚上,她連水都沒喝上一口。

白休命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他翻身坐到床邊,稍微平複了一下,才偏頭看向正在整理衣衫的阿纏,問她:“想去哪吃飯,在衙門吃還是和我出去吃?”

之所以沒說要帶她回府去吃飯是因為他知道,阿纏不會同意。

阿纏覺得自己現在的腿軟的應該走不動路,便問:“衙門裡有食堂嗎?”

“有。”

“大廚的手藝好嗎?”

白休命笑了下:“還不錯。”

他都說不錯了,那應該不算太差,阿纏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便道:“那就在這裡吃好了。”

“好,我這就讓他們去做。”

白休命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官袍,抬腿往外走去。

阿纏一個人留在房中,燥熱的身體隨著心跳逐漸平複下來,但她好像依舊能夠感覺到,有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頸側和肩頭。

那濕熱的觸感,短時間內她恐怕很難忘記。

關上房門,白休命走出房間。

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朝不遠處路過的明鏡司衛吩咐道:“讓封暘過來一趟。”

“是。”那明鏡司衛趕忙小跑著離開。

不多時,封暘匆匆趕來。

盡管光線暗淡,但他依舊能夠看清楚他家大人疑似被磕破的下唇,以及眼尾淡淡的紅。

封暘下意識地看了眼白休命身後黑黢黢的屋子,默默垂下頭,不敢再多瞧。

“大人,您有什麽吩咐?”

“一會兒讓廚子做幾道菜送來,葷菜用雞肉做。”白休命的聲音不辨喜怒,但封暘就是能感覺到,現在他家大人心情極好。

“是。”

“還有……將虞山爐送過來,這案子,暫時緩緩。”

封暘微微一愣:“可是我們已經查到了趙家身上,就這麽停了嗎。”

和白休命對阿纏說的不同,明鏡司已經順著阿纏之前提供的線索,查到了賣香爐的人,自然也就查到了趙澤謙身上,不過他們暫時還沒有驚動趙家。

“單憑一個香爐,沒辦法撼動趙家。”

封暘也明白這個道理,趙岐還活著,隻憑這個香爐,無法作為證據,即使拿出來了,趙家也可以找各種理由推脫。

而這案子時間久遠,尚家那邊幾乎查不到痕跡,唯一的入手點就是趙家。

明鏡司不能憑借這點去搜查前朝帝師的家,即使是他們家大人去請旨,陛下也不可能同意,除非有鐵證,或者趙家人露出馬腳。

“大人該不會是想將虞山爐還給季姑娘吧?”封暘忽然靈機一動,問道。

“嗯。”

自家大人的決定,自然不容置喙,不過封暘還是提醒道:“大人,被滅門的尚家與趙家曾經是姻親,若是如猜測一般,真的是趙家動的手,他們如果發現香爐丟了,定然會嚴查,恐怕很快就會查到季姑娘身上。”

如果找不到香爐,對方可能還會繼續往下調查,可若是在季姑娘手中見到了香爐,事關這麽多條人命,趙家為了掩蓋這個秘密,未必不會下死手。

不過這些封暘並沒有說出口,想來他家大人也是心知肚明的。

白休命不知想到了什麽,抬手摸了摸下唇的傷口,忽然輕笑了一聲:“無妨,去取來吧。”

阿纏為了拿回香爐,可謂費盡心思。

這麽短的時間,她突然就轉變了想法。唯一稱得上變數的,就是近來入京的北荒王太妃。

他實在很好奇,她要香爐,究竟想幹什麽?

“屬下這就去。”見自家大人心中有數,封暘也不多說,先讓下屬去廚房吩咐廚子做菜,自己則去取來了作為證物的虞山爐。

阿纏在屋中等了沒多久,房門打開,白休命走了進來。他彈了一下手指,桌上的蠟燭瞬間亮了起來。

阿纏見他拿著個錦盒走進來,立刻迎了上去,眼巴巴地看著那盒子。

白休命將錦盒放到她手中:“你的虞山爐。”

阿纏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香爐,是呂老板送她的香爐無疑。

她將盒子收好,本以為白休命至少會詢問她要香爐做什麽,沒想到他竟然什麽都沒問,這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雖然等事發那日,白休命定然會清楚事情與她有關,不過那時候,一切應該已經塵埃落定了。

接下來,就要看尚隱的了。

尚隱回到趙家的時候,天色還早。

這兩日他不用去太妃跟前伺候,也沒人在意他的行蹤,在屋中一直呆到傍晚,忽然有人過來敲門。

尚隱打開門,發現來人是太妃身邊伺候的丫鬟。

那丫鬟面容緊繃,站在門口對尚隱道:“太妃讓你過去。”

“嗯。”尚隱按照往日趙隱的習慣,隻應了一聲,便邁步走出了房間。

丫鬟並未帶他去太妃的住處,他們又去了趙岐的院子。

此時天色昏暗,趙岐的院中掛了許多燈籠,將院子映得燈火通明。

正廳中更是亮如白晝,一盞鑲嵌了數十顆夜明珠的月光盞不知何時被抬了過來,擺在廳中。

尚隱才一踏入屋中,就看到了那盞燈。

在北荒,他和他娘相處的機會其實很少,但他記事早,所以記得她說過的每一句話。

那一次她受了刑被拔了指甲,他們將他送去地牢,他有了短暫的,陪在他娘身邊的機會。

他還記得,他娘縮在黑黢黢的牢房角落用輕快的聲音和他說,她及笄那年,外祖父外祖母花重金請工匠打造了一盞月光盞,每到夜晚時,那月光盞能將屋子照得如白晝一般,特別的漂亮。

那時候的尚隱無法想象月光盞的模樣,如今卻是親眼見到了,果然很漂亮。

尚隱只是掃了一眼月光盞,神情無半分波動,進屋之後便徑直走到太妃面前,跪了下來。

“屬下來遲,請太妃責罰。”

太妃此時一手撐在額頭上,正閉目養神,聽到尚隱的聲音,她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語氣淡淡:“起來吧。”

隨後,她的目光又落到了跪在正廳中間的趙巡和趙澤謙父子身上。

就如尚隱猜測的一樣,懲罰過趙隱之後,太妃果然查了趙澤謙,然後查出了問題。

尚隱站到太妃身後,也看向那對父子。

“澤謙,告訴姑祖母,那香爐哪去了?”

太妃一開口,趙澤謙哆嗦了一下,他支支吾吾半晌,也沒能說出香爐的下落。

太妃見他這副模樣,唇角揚了揚,聲音越發溫柔:“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事,不能與姑祖母說?是你爹沒有給你銀子花,你不得已才偷拿了香爐嗎?”

尚隱知道,太妃越是溫柔,就代表著她越生氣。

但趙澤謙顯然不知道這一點,他被太妃和藹的態度迷惑了。他點了點頭,語氣還有些委屈:“姑祖母明察秋毫,孫兒確實是因為手頭緊才用那香爐換了銀子。”

“那香爐賣給了誰?”

“我讓張匆拿去外面的古董鋪子賣了,具體賣給了誰,得問他。”

他口中的張匆是他奶娘的兒子,一直跟在他身邊伺候。

“既如此,那就先去問問張匆吧。”太妃看向趙岐,對他道。

趙岐頷首,朝管家吩咐道:“問完話再將人帶來。”

管家領命離去,沒多久,一個血糊糊的人被拎了進來。進門的時候,那人雙腿拖在地上,拖出兩道血痕來。

趙澤謙只看了一眼,便嚇得慘叫出聲,他認了出來,這個血肉模糊的人就是張匆。

管家在旁恭敬道:“太妃,老太爺,張匆已經交代了,香爐賣給了昌平坊的一家古董鋪子,聽聞那家老板姓呂。”

第156章 白斬荒一定會氣瘋……

“隻問出了這些?”太妃聲音冰冷。

管家不敢賣關子,趕忙道:“若是老奴沒記錯,那姓呂的老板名為呂如卉,是呂翰林長女,鴻臚寺卿柳相澤的前妻,她年後不久便已過世,此事動靜頗大,還驚動了聖上。”

柳相澤因為前妻一夜白頭的事,朝中幾乎無人不知,管家恰好聽到大老爺對老太爺說過此事,並記下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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