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弘……”
溫成弘躲開她伸來的手,跟在兩人身後出了門。
他站在臺階上,目送兩人上車,轎車揚長而去,依舊遲遲迴不過神來。
盛女士看着遠去的車尾燈,極力剋制眼底的憤怒,面對溫成弘的時候又是一臉的關切。
“苒苒這孩子不懂事,我會管教的。”
溫成弘眸子動了動,看她一眼,沒說什麼,轉身進屋。
盛女士忐忑的心情達到頂峯,急忙跟上去,“成弘,我剛學了一套按摩的手法,我給你捏捏?”
……
“給你的見面禮。”
車裏,溫宴禮把牛皮袋交給盛肖苒。
盛肖苒微怔,袋子又往她手邊遞了遞,她才接過。
袋子裏裝的竟然是房本。
溫家老宅的房本。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溫宴禮手臂搭在她身後的靠背上,揪着她一捋頭髮在手指上繞,眼神溫柔的能溺死人。
盛肖苒把房本裝回袋子,塞他懷裏。
“你是不是上手段了?”
見溫成弘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並不滿意自己做兒媳婦,別說見面禮,沒有當場翻臉,已經是給溫宴禮面子了。
老宅子面積雖然不如西山別墅大,但地理位置優越。
重點這可是溫家的老宅啊!意義不一樣的。
盛肖苒手肘懟了懟男人的肋骨,溫宴禮的手落在她的肩頭,把人攏在懷裏。
“這是他跟時女士離婚的時候協議好的,房子給未來的兒媳婦。”
“那他不怕我貪圖你的錢財,捲了跑路?”
男人胸膛震了震,似乎是笑了一聲,“他若不肯交出房本,我就把公司股權給你。”
盛肖苒仰頭看他,半晌才道,“那你怕不怕?”
“怕。”溫宴禮的吻落在她的額頭,“所以你要對我好一點,我纔有安全感。”
他的吻緊跟着落在她的眉眼,鼻子……
盛肖苒抵抗不了他的撩撥,氣息很快就變得不穩。
熾熱的呼吸轉移到她的耳廓,幾乎是用氣聲說話,“我選好了。”
“嗯?”
盛肖苒腦子空了一瞬,反應過來,急忙推開他的臉,“明天還有工作,今晚好好休息!”
“就一次。”
“鬼信你!”
每次都說就一次,然後一次又一次!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尤其是在牀上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相信。
兩人返回西山別墅,王叔上前道,“瞿先生約您吃飯,說時間讓您訂。”
”你回電話吧,我先上去。”盛肖苒拎着牛皮袋先上了樓。
溫宴禮去回電話的時候,王叔一直跟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盛肖苒洗過澡,換了家居服,盤腿坐在牀上,捧着老宅的房本翻看。
房本上寫的還是溫成弘跟時箬的名字,如果要過戶,他們應該都在場或者提供委託書。
房本忽然被抽走,盛肖苒擡頭,就看到溫宴禮獻寶一樣站在面前。
她扶額,真是沒眼看!
上次是食肉動物,這次改食草動物了,白色毛茸茸的,還有個尾巴。
有些事,被動的等待對方饜足,不如主動出手掌握節奏。
盛肖苒猛地撲進溫宴禮的懷裏,撲的他往後倒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子。
幾乎是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她踩着他的腳,封住他的嘴,然後胡亂的扯對方襯衣。
溫宴禮很享受,護着她的腰怕她閃到,慢慢的挪到牀邊坐下。
襯衣從男人的肩頭滑下,露出線條清晰的肌肉,他還配合着擡手。
盛肖苒突然把人壓在牀上,手腕一翻,用襯衣的袖子,把溫宴禮兩只手給纏繞在了一起。
迅速打結。
“好了!”盛肖苒拍了拍手,起身。
溫宴禮側躺在牀上,看她的眼神滿是寵溺跟縱容,不急不惱,靜觀其變。
盛肖苒先是反鎖了房門,然後拿起掉在地上的毛茸茸,去了衣帽間。
“御弟哥哥!”
半晌,她從衣帽間探出頭來,一只手抱着門框,飛了個眉眼。
然後慢慢的探出一條腿。
腳腕上纏着一圈毛,修長白皙的腿光潔如瓷器一般。
“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眼裏,空空如也。”
盛肖苒一個轉身,閃現到牀尾。
她頭上戴着個兔子髮箍,搔首弄姿。
“溫柔乖巧的兔寶貝,你真的不喜歡嗎?”
因爲男人被她束縛,不能主動攻擊,所以她大膽的,肆無忌憚的表演起來,越撩越上癮。
一個旋轉,她直接倒在了溫宴禮的身邊,一根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
“只要你乖乖從了我,我保證讓你長生不老,享不盡的榮華……啊!”
溫宴禮忽然翻身而起,猩紅的眼睛鎖定她的臉。
“不是……”盛肖苒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急忙逃避,“我明明繫上了,你怎麼弄開的!”
她忘了,這招還是溫宴禮教的。
班門弄斧了。
呵,男人!
答應了次數,卻沒有約定時長。
盛肖苒被折騰的筋疲力盡,嗓子都啞了,抓着男人的肩膀哀求,“溫宴禮!你給我個痛快吧!”
“叫我什麼?嗯?”
“老溫!”
“宴禮咯咯~”
“小梔哥!老公~~~”
稱呼都被撞的稀碎,盛肖苒昏過去的時候,恍惚覺得他在自己肩膀上咬了一口!
翌日,盛肖苒睜開眼。
偌大的牀上只有她自己,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落進來,看樣子不早了。
她急忙起來洗漱,從衣帽間選了套衣服穿,匆匆下樓。
腿軟,想跪。
“太太,早餐準備好了。”傭人見她出來,恭敬的問好。
“不吃了,我有事!”她敲了敲腿,繼續下樓。
“不着急。”王玫從客廳的沙發裏站起來,笑着看向她,“先生說不讓打擾,等你自然醒,我就把時間延後了。”
盛肖苒頓時鬆了一口氣。
明明賣力的是溫宴禮,他卻能精神抖擻的準時去上班,而她這個躺平的,竟然睡到日上三竿還腰痠腿軟。
“那你等我一下。”盛肖苒又折返回去,拿出房本交給王玫,“這房本要過我的名下,如果持有人不出面,是不是需要委託書?”
王玫看了看,表情輕鬆:“我來處理。”
溫宴禮給盛肖苒安排了一個司機,飯後帶她跟王玫去了定好的酒店。
會議室內,坐着幾位曾經紅極一時,現在卻沒有作品的藝人,以及領融風投的一個負責人。
“怎麼還沒到?不是耍我們玩吧!”其中一位女藝人有些不耐煩了,“我晚上還有直播,要回去驗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