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關妙盈炸了倉庫就走了。
沒想到,她竟然去了停放林景爍的地下室。
林和通得到消息,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推門進入,就看到關妙盈的手放在了林景爍的脖子上。
“不要!不要……不要傷害景爍!”
林和通快哭了。
一倉庫的茅子跟華子損失了上百萬,那些沒有屁用但是能擾人心智的口服液更是無法跟田中交代。
現在兒子的命又握在關妙盈的手裏。
他真的後悔了。
後悔給關妙盈下藥,把她弄來特勤部!
這位姑奶奶就是來砸場子的!
林和通撐着門,大口大口的喘氣,他連洗把臉的時間都沒有,汗水混着灰塵,狼狽不堪。
小腿肚子抽筋,要不是拉不下臉,都要跪下了。
“放過我兒子,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關妙盈回頭看他,“什麼都可以?”
“可以!”林和通點頭。
“那我要你揭發田中呢?”
“這……”林和通狠狠擰眉,“我沒見過田中,都是單建跟他聯繫的,單建……”
他這才發現,單建不見了。
似乎庫房爆炸的時候,單建就不在。
呵合!
林景爍又發出豬叫,叫回了林和通關注,他驚訝的瞪大眼睛。
兒子竟然用腦袋去蹭關妙盈的手,就像是個討好主人的狗。
呵呵!合合!
林景爍不僅動作討好,眼神裏都露出了罕見的親暱。
“……景爍。”林和通不可思議的往前走了兩步。
林景爍根本不搭理他,眼睛死死的盯着關妙盈,滿眼的期盼跟奢求,希望她能摸摸自己。
關妙盈拍了拍他的腦袋。
林景爍身子雖然不能動,但是肉眼可見的歡喜,他嘴裏頻繁又快速的發出豬叫聲。
林和通“……”
“景爍!你看看爸爸,你看看爸爸!”他幾乎把臉懟到林景爍的眼前,林景爍的視線越過他,依舊鎖定關妙盈。
“我兒子他為什麼……”
關妙盈讚賞的拍了拍林景爍的頭,擡頭看向林和通。
“揭發田中的陰謀,我能讓你兒子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否則……”她做個掐脖子的動作,林和通險些就跪下了,“別別別……我都聽你的!”
合合,合合!
林景爍見關妙盈要走,腦袋用力的砸着牀板,林和通心疼的把手墊在下面。
“別激動別激動……她還會回來的!”
房門關閉,林景爍安靜下來,眼裏的神采也沒了,儼然一具活死人。
林和通心疼的掉下眼淚,抱着兒子放聲大哭。
特勤部的人手持器械,看到關妙盈出來,想衝上去又不敢,只用手裏的傢伙事對着她,等她靠近又開始退後。
關妙盈在一羣人的‘簇擁下’昂首挺胸的走出了特勤部大門。
門外早就停着一輛黑色轎車。
車門打開,戰璟州快步走到她面前。
男人眼裏全是關切,快速在她身上掃了一遍,確定沒有受傷,才把人攬入懷裏一起上了車。
“我聽到裏面有爆炸聲……關關?”
關上車門,關妙盈強撐的意識忽然就散了,軟軟的倒在戰璟州的懷裏。
用自己的血畫符,是消耗靈力的。
威力巨大的爆炸符,更是消耗大量的靈力。
戰璟州直接把人抱到自己的膝上,攬着她的肩,跟她十指相扣。
“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關妙盈意識模糊,腦袋靠在他肩頭。
她能感受到戰璟州的急切跟擔憂,想給他一點回應讓他安心,可是她很累,眼皮睜不開。
嘴脣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這樣呢……”
男人低下頭,輕輕的觸碰她的脣。
紫氣伴隨着熾熱的呼吸一起灌入。
關妙盈下意識的仰起頭,想要更多更多幹淨清澈的靈源。
她的主動,讓男人脊背一僵,大掌託着她的後腦,逐漸加深這個吻。
呼吸越發的急,小腹越發的熱。
全身的血液都燃起來似得,令他口乾舌燥。
捏着女人細腰的寬大手掌,忍不住摩挲起來。
嗯哼。
關妙盈恢復了少許靈力,睜開迷濛的眼睛,視線聚集在那副帶着水漬的薄脣上。
一時間有點懵。
“好些了嗎?”男人聲音低沉黯啞,極力剋制着心中慾念。
關妙盈怔怔擡頭,對視上他的眼。
深邃的目光彷彿宇宙黑洞,轉瞬便能把她吸進去。
她錯開目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對方肩窩裏。
悶聲道,“好多了。”
戰璟州收緊手臂,幾乎把人箍在懷裏,下巴蹭着她的耳朵,啞聲道,“以後不要冒險了,我擔心。”
“我炸了林和通的倉庫。”關妙盈側頭,聞着他身上好聞的讓人安心的味道,“他不敢報警,裏面全是他私藏的菸酒以及‘腦髓口服液’。”
“他不敢,我們幫幫他。”
戰璟州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警方很快就接到周遭鄰居的報警,他們不僅聽到爆炸聲還看到了濃煙,擔心有安全隱患。
警察到的時候,林和通正帶着人滅火。
他沒辦法否認,也不能承認。
只說是庫房裏存了點固體酒精,不小心引燃了。
警察還沒走,消防又來了。
消防有專業的滅火工具,很快就撲滅了倉庫裏的火。
裏面還殘存着很多口服液以及香菸,狠狠打了林和通的臉。
他被帶走接受調查,特勤隊臨時提了一個副手代管。
這個副手不是別人,正是權武的大舅哥。
他早就想提升,一直被林和通壓着,這次少不了給他上眼藥。
……
關妙盈一覺睡醒,天早就亮了。
她一擡頭怔住了。
自己竟然手腳並用的抱着戰璟州,像個樹懶一樣掛在他身上。
戰璟州閉着眼,眼線狹長,睫毛濃密,平穩的呼吸說明還在熟睡。
關妙盈咬着嘴脣,生怕發出聲音驚醒對方,輕手輕腳的從對方身上收回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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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他們都穿着衣服,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她輕輕的下地,拎着鞋,一溜煙鑽進了衛生間。
水聲傳出來,牀上的男人睜開了眼,眼神溫柔繾綣,嘴角勾着滿足的笑。
關妙盈用涼水洗了把臉,腦袋終於清醒了。
昨晚在車裏,她勾着戰璟州的脖子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抱進門,然後被放在牀上。
是她拽着戰璟州留下的,還是他趁機留下不得而知。
但是她對車裏的那個吻,記憶猶新。
跟馮焱庭結婚後,他們最親密的舉止只是挽着手臂,即便同牀共枕,那中間也是能過輛車的距離。
昨天是她的初吻!
也是她第一次抱着男人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