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
林予安忍不住罵出聲。
天下男人還真一樣,受不了佑惑,都喜歡蘇靜怡這種綠茶。
還以爲像G.K國際這種大公司出來的,會不一樣,她還真是小看了顧星野。
蘇靜怡心中大喜,見自己目的達到,又裝起來了:“顧總,我就是提醒一下,決定權還是在顧總手上。”
“多謝蘇小姐的好意。不過,我並不覺得林氏在做項目上沒有這個可能。”
顧星野這話一出,本生氣的林予安愣住。
蘇靜怡也很是不可思議。
顧星野繼續道:“林氏城西的項目之所以兩年時間沒有進展,這不是林氏的不作爲,在我看來,投資方的資金不到位,巧婦難爲無米之炊,蘇小姐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蘇靜怡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麼好一個項目,就投資五千萬,蘇小姐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江氏集團這麼窮的嗎?”
噗嗤!
林予安差點笑出聲,沒想到這顧星野還長了一張毒嘴。
蘇靜怡的臉色現在是一陣青一陣白,更爲難看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顧星野會這麼的維護林予安。
“顧總,我想你對我可能有誤會,我今天來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本以爲可以攪黃了林予安與G.K國際的合作,這樣林氏集團便就面臨不僅僅是項目的損失,還有可能破產。
這樣一來,江家更不可能讓林予安進江家的門。
“你沒有別的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
林予安從休息室裏走了出來。
蘇靜怡更爲震驚:“予安,你怎麼會在?”
“我不在,怎麼知道你背後捅刀呢。”林予安冷哼一聲。
隨後她看向了顧星野:“顧總,謝謝你借休息室一用。”
顧星野挑了下眉。
“予安,你和顧總……?”蘇靜怡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她。
“予安,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怎麼說你和江淮是未婚夫妻,你這樣怎麼對得起江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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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林予安上前就是一巴掌。
蘇靜怡捂着臉很是不可思議:“林予安,你竟然打我?”
啪!
林予安是又一巴掌打了上來。
“蘇靜怡,我已經忍你很久了,別自己髒,就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林予安,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蘇靜怡急的都要哭了。
林予安冷哼一聲:“我怎麼說你了?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自己男人死了,就勾飲小叔子,咋的,你是離了男人活不了嗎?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江大哥的嗎?人都死三年了,現在懷個孩子出來,你什麼小心思,你以爲我不知道?”
“說來你也是蠢,跑到G.K國際來詆譭我,你以爲人人都像江淮一樣,蠢的是非不分。”
之前爲了江淮,她是忍了又忍。
什麼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風平浪靜,都是狗屁。
忍一時只會瞪鼻子上臉。
她江淮都已經不要了,還忍個屁。
“還有,蘇小姐,我再說一遍,江淮這男的我已經不要了,婚我也退了,我與誰交往,與誰來往,關你們屁事。”
蘇靜怡被罵的根本還不上嘴。
林予安長出了一口氣,舒服。
顧星野看着林予安,打量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欣賞。
“怎麼?還不走,還等着被罵?”林予安逼近一步。
蘇靜怡是又氣又覺得委屈,抹着眼淚跑了出去。
林予安回頭,看向顧星野,立馬是換了一副面孔。
“顧總,請你見笑了,合作的事,還希望你慎重考慮,別被有心之人影響了。”
顧星野看着她這副正襟危坐的表情,還以爲她剛剛被什麼附體了。
畢竟剛剛那潑辣模樣,完全可以大殺四方。
“林總,我相信貴公司的能力,既然合作已經簽了,G.K國際就不會反悔,不然我不就成了那個蠢貨了嗎?”
最後一句,顧星野故意說的,帶着一些挑釁。
林予安嘴角抽了一下,尷尬且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顧總,那要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顧星野挑了下眉。
林予安離開G.K國際後,便回了公司。
她剛到公司,安娜拉便迎了上來:“林總,不好了,我們好幾個客戶商都終止了與我們的合作,現在都不肯出貨給我們,這樣下去,我們的項目,怕是沒有辦法進行了。”
林予安臉色一下變得難看。
江淮的報復還真快。
她剛打了蘇靜怡,就打壓起林氏來了。
在京都,能有這個能力的,除了江氏也沒有別人。
況且剛剛她打了蘇靜怡,就出現這種情況。
不是江淮,也沒有別人了。
“林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安娜拉有些着急道。
林予安冷眸微深,神情凝重道:“像這種公司,也不止他們一家,他們不敢合作,不代表所有公司都不敢,安排人去多對接幾家。”
“是。”
林予安回到辦公室,也自己開始聯繫。
可接到她電話的,不是說在忙,就是直接不接電話。
一連她是打了好幾個,都是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上。
而此時,江氏集團城東的項目,也正式啓動了。
林予安神情更爲凝重。
這是要逼死她,逼死林氏的節奏啊。
她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江淮這麼絕情,這麼狠呢。
因爲好多合作商取消合作,林予安在公司是加班到很晚纔回去。
累的她,打開門,便就躺到了沙發上。
一想到後續項目繼續的問題,她一個頭兩個大。
“怎麼了?”
顧璟琛的聲音,突然出現,是嚇了林予安一跳。
“你怎麼……?”想說他怎麼在,但想到自己之前告訴過顧璟琛家裏密碼,林予安便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顧璟琛走過來,在她一旁坐下:“這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沒什麼,公司的事。”林予安疲憊的應了一句。
她現在累的並不願意多說。
顧璟琛替她捋了一下頭髮,柔聲道:“別垂頭喪氣的,遇到了麻煩,它總會有解決的方案,說不定你一覺睡起來,麻煩就消失不見了呢。”
“呵呵!”林予安乾笑兩聲:“要是真這麼神奇,那就好了。”
江淮就是在故意整她,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這是逼着她上門去找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