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和諧(*′I`*)

發佈時間: 2025-05-07 15:43:52
A+ A- 關燈 聽書

後來發生的那些事情,蘇知月也都能理解,當時他們確實是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江凌赫獨自在一旁坐下,看着兩人相處和諧,臉上多了幾分輕鬆。

他媽和他爸離婚的話,那他媽肯定是要和他們一起住的,他不可能將他媽給拋下。

“沒事阿姨,過去的事情我們不提了。”

雖然她選擇了原諒江凌赫,但他出軌是事實,她想起心裏還是會不舒服的。

江凌赫也不想再提起,想起來他就犯惡心,同時也對蘇知月更加愧疚。

當然,他其實一直都覺得自己虧欠蘇知月。

所以以後,他會對對她更好。

江母聞言不再提起,而是從自己手腕上褪下一個翡翠玉鐲。

這玉鐲水色極好,冰透水潤。

“這是凌赫在我四十歲那年送我的,當時我就說了,我以後要送給我兒媳婦。”

蘇知月都沒反應過來,那玉鐲就已經套在了她的手上。

江母拉着她的手,十分滿意的點頭道:“好看,你和凌赫一定要好好的。”

兩人一路走來她都看在眼裏,這一路也算是經歷了坎坷,現在能重新在一起也不容易。

蘇知月的手白皙修長,那玉鐲戴在她手上很是好看。

蘇知月能感受到江母的真心實意,所以她收下了這份祝福。

“謝謝阿姨。”

江母很滿意蘇知月的大得體。

“凌赫,你帶着知月四處看看。”

江母也怕蘇知月不自在,並且蘇知月的眼睛通紅,明顯是哭過的,說話都帶着鼻音。

剛才詢問她不願意說,所以江母也沒問,但是現在蘇知月肯定是更願意和江凌赫待在一起的。

所以她也沒拘着兩人,直接讓江凌赫帶着人去四處看看。

江母很有分寸,相處起來讓蘇知月覺得很舒服。

江凌赫知道蘇知月心情不好,現在和他母親待着肯定是沒法放鬆下來的。

他正在想借口帶着她離開呢,沒想到江母率先提出來了。

江母說完直接起身離開。

“我去叫廚房準備午飯,一定要豐盛一點。”

給足了兩人空間。

“我帶你去我們以後的房間看看。”

江凌赫神情溫柔的看着蘇知月,臉上滿是期待。

蘇知月跟着他一起上了樓。

房門打開,房間是暖色調的,有超大的陽臺和衣帽間和化妝間,牀頭櫃上擺着的是兩人的合照,那是最青澀美好的時候。

別的沒什麼。

蘇知月徑直走到了牀頭櫃前。

照片裏兩人都穿着校服,站在國旗下。

她記得那是升完旗的時候,兩人都望着鏡頭。

回憶涌上心頭,如果沒有徐富雅的插足,他們會一直這樣美好下去,那多完美啊。

可徐富雅是她帶入兩人生活裏的。

這一切實際上來說這也是她自己造成的。

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呢,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這房間的裝潢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她待在這裏很舒服。

不僅如此,江凌赫還給她安排了一個小書房,這一切都很好。

‘’如果她媽媽現在好好的。

她肯定是會現在就嫁給江凌赫。

但唐韻現在這種情況,她真是放心不下。

蘇明川剛接手財產,肯定要忙着公司的事情。

蘇炎燊既然已經選擇分家,還要搬出去,那肯定是不會管她媽媽了。

如果她不管唐韻,唐韻就沒人管了。

這般想着,她忽然沒心情待在這裏了。

她媽媽還一個人待在醫院呢。

蘇知月忽然起身離開,江凌赫跟在她身後,疑惑的問道:“你要去哪?”

蘇知月說道:“我要回醫院。”

江凌赫只能順着她。

“好,我送你。”

蘇知月現在的狀況還是很不好。

短時間發生的事情確實是太多了。

江母剛和廚房的人確定好菜單,就見兩人一前一後急匆匆的要出門。

她頓時追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去啊,不留在家裏吃午飯嗎?”

尤其是看蘇知月神情匆匆,臉色還不太好看。

她這心裏還咯噔了一下,想着難道是兩人吵架了?

“媽,我們不在家裏吃了,我晚點再和你說怎麼回事。”

江凌赫匆匆解釋了一句就出門去了。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家裏徹底安靜了下來。

江母獨自站在原地,最終只能嘆息一聲回了廚房,吩咐他們不必忙活。

回醫院的路上,江凌赫接到了江景槐的電話。

江景槐提出要見他們母子一面。

江凌赫冷聲說道:“你現在還有臉來見我們嗎?”

江景槐沉默了。

江凌赫毫不留情。

“我沒有繼承江家的財產,我是憑實力拿到的一切,如果你要道德綁架我,那不好意思,我不吃這一套,如果你要打親情牌,我對你只有恨。”

江景槐忽然大哭了起來,對着電話裏一直說對不起。

江凌赫蹙了蹙眉,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蘇知月在一旁安靜的聽着,生活是真的讓她很絕望。

這麼一想,她和江凌赫好像都只有彼此了。

江凌赫單手開着車,另一只手牽住蘇知月。

“等你媽媽出院,就接來和我們一起吧,我們現在都只剩下媽媽了。”

蘇知月的心被狠狠觸動,看着江凌赫的眼神瞬間泛起了淚花。

江凌赫居然願意讓她把媽媽一起接過來。

“我們倆現在這情況,誰都不要嫌棄誰。”

江凌赫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特意安慰她。

蘇知月強忍着眼淚,說道:“謝謝你,凌赫。”

兩人的手緊緊相握,此刻哪還能有一點芥蒂。

而江父現在的情況就比較慘了。

他幾乎是一無所有。

江凌赫還算是給他留了一條活路,沒有讓他欠下一屁股債。

現在他就只剩下江家那棟別墅,還有一輛車,其他的全沒了。

此刻他坐在江家空蕩蕩的客廳裏,鬍子拉碴,身上還穿着在婚宴上的衣服。

頭上的傷自己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血跡還沒處理,整個人狼狽的像是個流浪漢。

他輸了,輸給了自己的兒子。

茶几上放着離婚協議等着他簽字,一夜之間他失去了一切。

他現在成了整個樊城的笑話。

他給林雪打電話,林雪也不接了。

浮動廣告
小慧同學陪你說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