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差點喫不消。

發佈時間: 2025-07-09 07:5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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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婆婆剛從房間裏出來,隱約聽到樓下“吱扭吱扭”的聲音,不明所以地下樓,想去看看什麼情況。

但是走到一樓的時候,室內空無一人,只有燈還亮着,躺椅不知道怎麼還在胡亂搖晃着,旁邊的小桌子上還放着一壺已經空了的燒酒。

原本在上面躺着的女孩已經看不見。

她搖了搖頭,以爲是窗子沒關好吹進來了風,於是四處走了走檢查窗戶,完全沒有想過別的。

然而此刻,原本應當在躺椅上的女孩正被人緊緊地抱在懷中,脖頸後仰,脣瓣相貼,氣息紊亂得不成樣子。

裴闕生怕曾婆婆聽到聲音出來壞了好事,於是早就從另一邊樓梯上了樓,曾婆婆前腳剛到一樓,他就已經抱着人進了樓上房間。

當然,進得不會是明姻的房間。

一進門,他親着女孩的脣瓣,耳垂,脖頸一側的細嫩肌膚,眸光沉得像是浸了墨。

明姻腦子越來越亂,知道整個人被壓在牀上,他的動作太過急切,壓下來的時候太重,她神思有了片刻的清醒。

她推了推埋在脖頸處的男人,“嗯……別親了。”

裴闕的手都沒老實,順着女孩的衣服下襬,緩緩向內探。

不知道觸及到哪裏,明姻悶哼一聲,“裴闕。”

裴闕自然知道他還沒到可以肆無忌憚的時候,今天無非仗着她不太清醒的時候給自己討個便宜。

也不能做得太過火了,不然第二天她醒過來估計還要跟她生氣。

他的呼吸灼熱又粗重,撐在女孩上方一動不動地看着她,眼睛裏的炙熱密密匝匝地包裹着明姻,讓這本就不清白的場面更加璦昧纏綿。

明姻覺得身上不太舒服,拍了拍衣服裏男人的大手,“別煩我了,我要睡覺。”

說完,她自顧自把他的手拿出來,然後翻了個身,沉沉睡過去,根本沒管現在身子緊緊繃着的男人。

裴闕闔眸,努力重拾剛剛幾乎要燒燬的理智。

看着女孩的睡顏,無可奈何地勾了勾脣。

最後只是剋制地從她的上方翻身離開,坐在牀邊,看了看身下。

喉中遣出一聲淡笑,回頭看着她的背影,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背,“只管勾|引人,自己睡得倒是挺安穩。”

起身,扯起被子蓋在她身上,俯身看了看她酡紅的小臉。

半晌後,頗爲可惜道:“睡得這麼香,也不喊我給你洗洗澡什麼的。”

“現成的勞動力也不知道利用。”

——

這天晚上,明姻睡得很是踏實,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壺酒的緣故,總之一夜無夢,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很亮了。

她睜開眼,外面的光線有點刺目,她擡手蓋在眼睛上,一點一點的適應。

隨着視線越來越清晰,她隨意地翻了個身。

忽而,整個人都頓住。

剛剛她好像看見了窗戶邊的桌子上好像擺着一個電腦和一個菸灰缸。

菸灰缸……

她猛然坐起,看了看自己身上,還是昨晚的那套衣服。

牀單被罩通通不是她的房間的。

她懊惱地閉了閉眼,撓着頭髮有點煩躁。

喝酒果然誤事。

她想都不用想,這絕對是裴闕的房間。

環視一週,沒看見男人的身影,她就要離開的時候,浴室的門忽然打開。

男人擦着頭髮走出來,身上穿着深色浴袍,綢緞質地,很貼身。

於是把他寬肩窄腰,還有那些流暢的肌肉線條都勾勒出來,身上裹挾着浴室中的水汽,冷白的脖頸上還掛着幾滴水珠。

順着喉嚨的凸起緩慢流動,最終沒入浴袍交疊的衣領中。

大早上的,活色生香。

明姻略顯不自在地錯開眸子。

裴闕像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勾飲人一樣,若無其事地把毛巾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而後鬆散地撩起眼皮看她,聲音有點啞。

“醒了?”

“……嗯。”

裴闕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笑着浪蕩。

明姻平穩了下心情,隨後下牀穿上鞋準備走人,擦身而過的瞬間,男人淡淡開口:“幹什麼,提上褲子不認人?”

“姻姻,你怎麼始亂終棄啊?”

男人的語氣莫名其妙還帶着點幽怨。

明姻喉嚨卡了卡,轉身無語地看着他,“你腦子裏都裝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昨晚雖然喝得多但也沒醉到短片的程度。”

“再說了,發沒發生,我自己感受得到,少在這訛人。”

裴闕挑眉,故作懊惱,“也是。”

“以前要是真發生點什麼,你確實沒辦法這麼……”他仔細思索了一樣,像是在回想以往的經歷,“這麼輕鬆的從我面前走過去。”

“因爲這個時間,你大概還累的起不來。”

明姻看着他有點得意的模樣,狐狸般的美眸輕輕眯起。

她輕輕笑了一聲,“裴闕。”

“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我以前爲了配合你,演得有多累。”

裴闕:“……”

他眸中的玩味凝固住,嘴角的笑垮下來。

大概沒有人能夠忍受在這方面被人侮辱。

裴闕咬了咬後牙,下顎微微鼓動,眼睜睜看着女孩從他面前,得逞地走開。

牙尖嘴利。

“寶貝。”語氣中顯而易見的咬牙切齒,“別讓我逮到機會。”

“我真的會加倍討回來。”

明姻背對着他往前走,能出去轉身關門的時候才看了一眼屋內的男人,眼睛裏都是無辜,“嗯。”

“我好害怕的。”

隨後面無表情地關上門。

裴闕看着緊閉的門扉,沉默半晌,還是笑了。

越來越壞了。

——

明姻在口頭上佔了上風,回到房間的時候心情還是很美麗。

但是等進了浴室,看到鏡子前的自己的時候,那點好心情就隨着煙消雲散了。

她偏頭湊近鏡子仔細照了照。

然後泄憤般把髒衣服甩進髒衣簍裏。

這人是狗嗎?

這麼會啃!

還弄在脖子上。

——

等洗完澡,她給自己換了一身高齡的寬鬆毛衣走下樓。

裴闕和曾婆婆在廚房裏不知道在說什麼,看見她下來,曾婆婆眼裏都是笑。

明姻不自在地對着曾婆婆問了早安。

然後進了廚房去拿自己的粥,趁着曾婆婆沒回頭,她問裴闕:“你跟曾婆婆說什麼了?”

裴闕接過明姻手裏的空碗,給她盛粥,垂眸看她,輕笑:“曾婆婆問我你還想不想喝燒酒了。”

明姻預感有點不好,“你說什麼?”

“我說不用了。”

“因爲昨晚喝了以後,有點,太纏人了。”

“還有一句,我差點吃不消。”

說完,他直接端着粥走出廚房。

明姻:“……”

她石化當場。

飯桌上,曾婆婆一個勁地往裴闕和她的碗裏夾菜,還說讓兩個人好好補補。

明姻筷子握得極緊,生怕一不小心抑制不住自己,把筷子戳進他那雙眼睛裏,讓他血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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