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寒僅僅用了幾秒鐘的時間,迅速地鎖定了柳若清所在的確切位置。
他沒有絲毫猶豫,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瞬間起身行動起來。
只見司墨寒那張冷峻如冰山般的面龐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波動,彷彿被一層寒霜所覆蓋。
然而,就在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卻突然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狠厲光芒,猶如黑夜中的閃電劃過天際。
此刻的他身着一襲黑色風衣,衣袂隨風獵獵作響。這件黑色風衣不僅完美地勾勒出他修長而挺拔的身形,更給他增添了幾分冷酷與神祕的氣質。遠遠望去,他整個人宛如來自黑暗深淵的使者,散發着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危險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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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池昊見狀,微微皺起眉頭,象徵性地推了推鼻樑上架着的眼鏡,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已經好久都未曾見到老大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不過,看這樣子,可不像是去跟人敘舊那麼簡單……反倒更像是去取人性命的。”
“你們兩個快點,耽誤了老大的事情,是怕池子裏的鯊魚太餓了,想主動投喂?”
聽到韓嚴的話,站在池昊旁邊的溫博弈忍不住撇撇嘴,朝韓嚴的方向狠狠地翻了一個大白眼,同時嘴硬道:“哼!真當老子是被嚇唬長大的不成?我什麼時候耽誤過事情?哪一次不是準時完成任務?”
還沒等溫博弈把話說完,池昊毫不猶豫地回懟過去:“喲呵,你還好意思說呢?你哪次沒拖過後腿?每次到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這一番話直戳溫博弈的心窩子,氣得他差點當場跳起來。
韓嚴焦急地看着那兩個還在磨蹭的傢伙,大聲喊道:“你們倆能不能快點啊!有點眼力勁兒行不行?沒看到老大的直升機都已經起飛啦!”他一邊說着,一邊不停地跺腳,彷彿這樣能讓他們動作更快一些。
池昊不緊不慢地走着,手裏捧着一臺筆記本電腦,還不時地用手推一推鼻樑上的眼鏡框。
他的步伐優雅而從容,給人一種斯文敗類的獨特氣質。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依我看吶,這次老大對那位神祕的小嫂子可是志在必得!”說話間,他的眼神裏透露出一絲狡黠和自信。
聽到這話,韓嚴臉上不禁浮現出些許擔憂之色,他皺着眉頭反問道:“可我怎麼覺得……老大這架勢,好像有種得不到就要毀掉的感覺呢?別到時候倒黴蛋可是我們。”說完,他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彷彿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這時,溫博逸大步流星地上了直升機,將背上的揹包隨意地往座位上一扔,然後急切地催促道:“別囉嗦了,趕緊開飛機吧!再耽擱下去,咱們三個很快就能親身感受到戀愛腦到底有多麼可怕!”
司墨寒慵懶地斜靠在專屬直升機休息室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着。他左手夾着一根已經點燃的香菸,右手則不停地在手機屏幕上划動着。
隨着手指的滑動,手機頁面也跟着一頁頁翻過。司墨寒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然後緩緩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白色的煙霧繚繞在他周圍,使得原本就英俊不凡的面容此刻顯得越發朦朧神祕,彷彿被一層輕紗所籠罩。
終於,當他翻到最後一頁時,視線停留在了一張照片上。照片中的女子有種帥氣逼人的美。
司墨寒凝視着這張照片,薄脣微啓,輕聲呢喃道:“清清,當年你沒有選擇跟我走,後悔了嗎?”
若是有人此時能夠湊近細聽,便會發現男人看似平靜的話語之中其實暗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氣息。
彷彿只要那個叫清清的女子給出否定的答案,一場風暴便會瞬間席捲而來。
此時柳若清也沒有坐以待斃,她在暗格發佈紅色懸賞令,高額的聘金呢,只爲找出被柳江藏起來的美嬌娘和私生子。
她柳若清從來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性子,毀了她的人必須爲此付出應有的代價。
柳若清自從清醒後被送到國外,再也沒有聯繫過傅九洲以及他身邊的人。
但是她也一直關注着他們的一舉一動,當看到尹唯一不惜冒着危險去開記者會的時候,她明白了她要做什麼。
她沒什麼可以還她的了,只希望她得償所願,是她欠她的,很早就欠她尹唯一的。
“如今,也該還了。”柳若清合上電腦若有所思的說。
做完這一切,柳若清移到客廳的沙發上,時不時的看着門口的方向。
她想她等的人也快來了,一切因他而起,也由他結束好了。
兩個小時之後,時間如同沙漏中的細沙一般緩緩流逝。屋內一片寧靜,只有柳若清輕輕攪拌着手中那杯香濃咖啡所發出的輕微聲響。突然,一陣急促而有力的叩門聲打破了這份靜謐,聲音如重錘般一下下撞擊在門上。
柳若清聽到這突如其來的響聲,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目光投向大門所在的方向。她輕抿一口咖啡,嘴角微微上揚,溢出一句:“比我想象中來的要慢一些。”言語之中似乎帶着些許意料之外的從容和淡定。
然而,還未等柳若清起身前去開門,只聽得門口傳來“砰”的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扇原本堅固無比的門竟然被推向一邊。
柳若清不禁眉頭一皺,滿臉驚愕地愣在了原地,呆呆地望着門口那個許久未見、卻依然熟悉得讓人心悸的身影。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涌上心頭,令柳若清的心猛地一顫。可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個男人便如閃電般迅速移動,眨眼間就已經出現在了柳若清的面前。
只見司墨寒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中,此刻正閃爍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光芒。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挑起柳若清那精緻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與自己對視。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一時間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彼此。
司墨寒緊緊盯着眼前這個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眼中閃過無數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思念、還有深深的不甘。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咬牙切齒地說道:“清清,好久不見……”那話語裏透着一種讓人發酸的味道。
被司墨寒這樣近距離地注視着,柳若清的心中雖有波瀾,但表面上依舊強裝鎮定。她那雙明亮如星的大眼睛直直地回望着對方,毫無畏懼之色,嘴裏冷冷地吐出幾個字:“我沒有很想見你。”
“柳若清。”語氣加重。
柳若清的手下意識的捏緊了沙發的邊緣,強裝鎮定的回道:“在呢。”
突然騰空而起,花容失色的臉顯然已經慌了,她帶着顫聲說:“司墨寒你別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