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肖苒回頭看去,腳被拖把絆了一下,整個人側摔在牀上。
等她緩過天旋地轉再去看。
就看到溫宴禮一臉的饜足,慵懶的抽着紙巾。
她瞬間羞紅了臉,手忙腳亂的關了視頻。
另外一邊,溫宴禮剛清理完畢,就接到湯祈澈的電話。
“怎麼樣,嫂子答應了嗎?”
“沒有。”
“啊?不是,嫂子的短劇是小打小鬧,青竹影業投資的可都是大項目,這也不行?”
近幾年賀歲檔的電影票房榜的前十,有一半都是青竹影業投資的。
這塊肥肉多少資本盯着,沒有一定的人脈關係,有錢也參與不進來。
他願意將其中一部影片的製作權給盛肖苒,對比她的小短劇,那就是金子跟芝麻的關係。
就這,她還不願意?
未免有點不知好歹了!
這話在湯祈澈的腦子裏閃過了一下,還是繼續商量,“那嫂子看上什麼項目?我讓她隨便挑!”
溫宴禮處理完垃圾,又倒了一杯水潤喉。
等湯祈澈說完,才緩緩道:“還沒有跟她說。”
湯祈澈:那你剛纔幹嘛了?
“哥!咱不能重色輕友啊,兄弟求你個事,你得放在心上啊!”
“重色輕友的難道不是你?”溫宴禮拿出一根菸咬在嘴裏,低頭點燃,深吸了一口,“你明知道男人婆算計你嫂子,還幫她做和事佬,你有把我當兄弟嗎?”
湯祈澈被問的啞口無言。
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她媽跟我媽是閨蜜,今天跑來我家說要聯姻,這些年我媽催的緊,巴不得給我倆鎖屋裏弄成既定事實!”
“你不能看兄弟一輩子就這麼毀了吧,拜託拜託,只要嫂子不起訴,嫂子有什麼要求,我都儘量滿足!”
溫宴禮打開窗戶,散去辦公室裏的味道。
深邃的眼眸凝視着漆黑的夜。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次男人婆得逞,你嫂子會是什麼下場?”
科林貿易是盛肖苒的墊腳石,醫美面膜還在起步階段,恆嘉科技此次的智能項目,是盛肖苒打出名氣一柄利劍!
成,則一鳴驚人。
敗,則一蹶不振。
柯子琳根本沒有給盛肖苒留退路,有什麼資格讓她手下留情?
這些道理湯祈澈不是不知道。
但他跟柯家的關係匪淺,兩家還有商業合作,他沒辦法袖手旁觀。
溫宴禮繼續道:“柯子琳之前糾纏我,現在要跟你聯姻,最終的目的不過是爲了逃避起訴!
你跟她如何發展是你的權利,但我不會跟你嫂子求情,如果她需要我幫忙,我亦會竭盡所能。”
湯祈澈知道說什麼也沒用,又扯了幾句別的就掛了電話。
他大拉拉的歪倒在沙發裏,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很多空酒瓶。
瞿肅也是個怪人,在KTV裏看病例,他看完最後一頁,拿起桌上的啤酒罐子。
手上一空,他蹙眉看向湯祈澈,怪他喝了自己的酒。
“我早說讓你別開口。”
“可我媽逼我娶她!”
“我以爲正中你下懷。”瞿肅把病歷裝進牛皮袋子裏,仔細封好口。
湯祈澈一腳踹過去,瞿肅正好起身,沒踹到,還差點翻下沙發。
“我能看上男人婆?”
瞿肅回頭看她,眼神一瞬間變得十分複雜,半晌才道:“有些話不能輕易說。”
想到他的過往,湯祈澈臉色變了變。看瞿肅要走,讓他再要幾瓶酒過來。
瞿肅走後去了醫院。
骨髓移植手術上午做的,手術很成功,只要受捐者身體不排異,基本上就沒有問題。
他心裏一直想着盛肖苒說的過敏遺傳。
術前肯定要做身體檢查,陸子恆沒有藥物食物過敏的情況,但小糰子有!
她多次因爲板栗糕點窒息被送往醫院,蘇靜涵以此跟商家索要賠償。
瞿肅認爲,盛肖苒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件事。
他心裏想着,沒留意走廊站着個小男孩。
在他走過去的瞬間,小男孩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快速從他身邊跑過去。
瞿肅被撞的一趔趄,擡頭只看到小男孩的背影。
白球鞋,揹帶褲,裏面是件藍色的襯衣,西瓜頭一樣的髮型,髮質很好。
“不要在走廊裏跑!”
小男孩回頭,扒拉着眼角朝他做鬼臉,轉身就跑了。
瞿肅無奈的搖頭,現在的熊孩子真的是熊出天際,要是他的孩子,他絕對會教育的很好!
“瞿主任。”陸子恆的主刀醫生看到他,把他的病歷遞過去。
瞿肅看了看,交換給對方。
陸子恆捐贈骨髓後,身體十分虛弱,最近流感爆發,醫院給他安排的是無菌病房。
“瞿主任,你手流血了?”
瞿肅這才發現自己手背上有一道十分細長的傷口,急忙出了病房。
![]() |
![]() |
![]() |
另外一邊,小男孩進入安全通道,就換了另外一副神情。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只透明容器,裏面放着一個帶血的刀片。
用頭髮做DNA不如血液來的快,數據更完善。
……
盛肖苒睡的正熟。
好像有人躺在她身邊,熟悉的清冽氣息讓她習慣性的往對方懷裏貼過去。
盛肖苒喜歡把腿翹在對方身上睡,所以在對方壓她腿的時候,她快速抽出來,反壓回去。
可是沒一會兒,她就感覺到不對勁。
有什麼東西抵着她。
盛肖苒腦子逐漸清醒過來,睜開一睜眼。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房間里拉着窗簾,視線模糊但也能看到身邊躺着個大活人!
溫宴禮手撐着頭,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
見她睜開眼,低頭吻了下來。
“醒了?”
“唔唔!”
“不睡了,就做點別的。”
盛肖苒的手被握住,高舉過頭頂,“你不是晚上纔回來的嗎?”
男人動作迅速剝去她的睡衣,大掌揉着她後腰的紋身,“你想我,我就回來了。”
今天上午還要做收尾,他安排首席祕書池怡去,自己連夜坐飛機趕回來。
老婆穿睡裙子給他跳舞,肯定是想他了!
他怎麼能讓老婆獨守空房,孤枕難眠。
但是他匆忙回來,卻發現盛肖苒睡的四仰八叉,還輕微打鼾。
老婆有起牀氣,他就一直等,終於等到她醒。
那他就要好好表現表現了!
身體力行。
說實話,盛肖苒本來不想,但昨晚跳了那麼一段,隔着屏幕看到男人眼尾緋紅,眸底全是欲|色的時候。
還蠻有成就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