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聽真是又高興又滿意,勾肩搭背的去吃飯了。
屋裏的桌子上果然擺着外賣盒,有燒烤,小龍蝦,還有幾瓶酒,幾個小菜和米飯。
因爲他們都是老木工師傅,也是收過不少徒弟的。
兩人就自然而然的把他當成了學徒。
警方詢問那人現在在哪。
兩人說,剛才還在這吃飯,說是去上廁所了,然後就一直都沒回來。
貨車後備箱裏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警方又聯繫了工廠老闆,可老闆壓根就沒安排什麼人。
這個工廠雖然只是個小工廠,但老闆其實是賣紅木傢俱的,這個小工廠只是順帶做一些普通傢俱。
警方調取工廠的監控找線索,並且在工廠附近勘察。
可貨車停放的位置,監控能拍攝的範圍的有限,只能看見一輛面包車一晃而過。
面包車的去向就比較難查了。
工廠後面是果園,運貨的山路四通八達,還沒有監控,況且這面包車將人帶着離開,中途再人將人換車,那也是查無可查。
所以線索就這麼斷了。
而且那人十分的狡猾,有監控的地方他基本都是低着頭的,一張正臉都沒拍到。
光憑身高體型怎麼可能找的到那人,甚至他都沒有留下任何指紋。
……
此刻,相反方向的郊外,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廢棄的工廠前。
面包車只是幌子,行駛出監控範圍後,便將人轉移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此刻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遠離城區,四下黑的不見一點光亮,車燈將工廠籠罩其中,亮的猶如白晝。
徐富雅從工廠裏走了出來,戴着墨鏡,嘴角微微揚起,上身穿着白色小香風短款外套,細腰不堪一握,下身穿着牛仔褲,包裹着修長筆直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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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下來幾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他們打開車門,後座躺着無法動彈的唐韻,她毫無焦距的雙眸中滿是懵懂無知,後座上流下了一大灘口水。
徐富雅雙手抱胸,姿態懶散,下巴微揚,墨鏡下的雙眸中滿是惡毒,十分刻薄的說道:“拖出來!”
黑衣人拽住唐韻的腳,用力一扯將她從車上拖了下來。
她直接從車上摔趴在地上,被地上尖銳的石頭劃傷了手和臉,露出了後腦勺那剛結疤的猙獰傷口,那一塊都不會長頭髮了。
她沒有一點自主反應,只能像是提線木偶一般任人擺佈,但是她會流淚,可見也是能感覺到疼痛的。
黑衣保鏢面無表情的看着,紛紛退到了一旁。
徐富雅緩步走到唐韻身邊,眼神一狠,狠狠踹在了她的頭上。
唐韻的臉狠狠撞在地上,鮮血緩緩流淌而出。
徐富雅依舊覺得不解氣,一腳一腳兇狠的踹着,像是要將所有怒氣都發泄出來。
這工廠外的地面全是石頭。
唐韻是趴着的,她是植物人,她不會將頭扭過來,只能是臉朝下趴着。
所以她的臉很快就便青青紫紫,鮮血淋漓。
徐富雅發泄夠了以後,這才露出暢快之色,摘下墨鏡,冷聲吩咐道:“拖進去,看好了。”
因爲是個植物人,他們也沒將她綁起來,只是將她拖進去丟在了地上。
徐富雅很是滿意,上了另一輛車離開了這裏。
唐韻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那張臉十分可怖,淚水無聲滑落,滴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徐富雅走後,那幾個黑衣人也從工廠裏走了出來,直接將大門關上。
工廠裏陷入了黑暗中,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
空蕩蕩的操場上,蘇知月和江凌赫牽着手漫步。
今日是星期天,所以學校裏沒有學生。
兩人此刻就彷彿是回到了曾經的學生時代。
那個時候青澀,璦昧,羞澀。
但那時候可不敢這麼牽着手操場上走着,教導主任看見了是要挨處分的。
蘇知月扭頭看他,疑惑的問道:“你爲什麼帶我來學校?”
江凌赫答非所問,只低眸盯着她,笑道:“去不去天台。”
來了學校,怎麼能不去天台,那個他們無數次約會的地方。
兩人走過熟悉的小道,經過花壇,走到了廢棄的教學樓前。
樓梯黑黢黢的沒有燈,教學樓外的路燈很亮,透過樓層的陽臺滲透進來。
這教學樓一樓的樓梯口,鐵門是上鎖的。
江凌赫很是熟練的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這鑰匙是他偷偷配的。
“你還留着這鑰匙呢。”
江凌赫沒有回答她,也不開燈,就牽着蘇知月的手走上了樓梯。
他們還從來沒有晚上來過這裏。
蘇知月不由得問道:“你還記得嗎?以前他們總是傳言,說這教學樓廢棄,是因爲鬧鬼。”
黑暗空蕩的樓梯內,只能聽見兩人的腳步聲,這氣氛還真是到位。
江凌赫回頭看向她,挑眉問道:“那你怕不怕?”
蘇知月一臉不屑,很是淡定的說道:“有什麼好怕的。”
此刻的她好像回到了曾經鮮活開朗的模樣,雖然光線昏暗看不見,但是江凌赫能想象到。
那時候都青澀幼稚,後來慢慢的就變成了大人,尤其是生在他們那樣複雜的家庭中,漸漸的他們臉上的表情就少了,喜怒不形於色,不似從前那麼鮮活。
此刻剛好走到了兩層半,在樓梯拐彎處,江凌赫忽然停了下來。
蘇知月本來是落後他一步的,剛好走到了他旁邊,不由得扭頭問道:“怎麼了?”
江凌赫低頭望着她,嘴角盪開一抹笑,聲音低沉沙啞。
“想做一件,從前無數次想做,但是不敢做的事情。”
蘇知月疑惑的擡眸看他,身高相差太多,她只能這麼看他,她疑惑的問道:“什麼?”
江凌赫緩緩朝她逼近。
她只能一步步後退,靠在了牆壁上,心突然就狂跳了起來,她好像知道了江凌赫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江凌赫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在狹小的空間裏,幾乎是將所有光亮都遮擋了。
呼吸交纏,氣息環繞,璦昧的氛圍節節攀升。
江凌赫越靠越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每次帶着你上天台,四下無人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