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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5-07-22 08: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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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爬兩下,腳踝便被捉住,她隨著纏繞在身上的床單一起,被拖回了床沿邊。

白休命哼笑:“跑什麽?”

阿纏無力地掙扎了兩下:“我要睡覺,你放開我。”

笑聲在她身後響起,濕熱的氣息噴吐在她單薄的脊背上,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阿纏看不到身後人的動作,身體卻越發敏感,她現在看起來像是被囚禁在掌心的小蝴蝶,可憐極了。

“現在不行。”他的手掌從阿纏小腹往上,唇卻沿著她肩頭一路下移,聲音越發含糊,“你收了我的花,今晚,你屬於我了。”

阿纏輕咬著下唇,隨著身後人的動作,眼中泛起水光,聲音也逐漸破碎:“什麽、什麽花,我不知道。”

“小騙子。”

“嗚……”

床幔垂落,遮住了裡面旖旎的風光,垂落在床榻外的床單一角,因整張床單被攥緊又松開,被扯出不同的形狀。

床柱上的掛飾一下一下晃動著,直至天明將近,才終於停歇。

午後的日光從門縫中探入,躺在床上的男人睜開了眼。

感覺到身上的重量,白休命微微抬起頭往下看。

阿纏半趴在他身上,側著臉,頭枕在他小腹上睡得正熟。輕薄的床單只剩一角纏在她身上,褶皺處恰好勾勒出她玲瓏曼妙的身體。

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膚上,布滿了紅痕。

白休命的手指在她露出的半張小臉上輕輕撫過,即使睡著了,依舊透出幾分可憐的意味,阿纏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昨晚被累壞了。

他將阿纏抱回到懷裡,給她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閉上眼。

阿纏這一覺睡了整整一天,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時,外面的天色依舊是黑的,讓她一時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好一會兒意識才回歸身體,身體異樣的酸脹讓她瞬間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記起了昨晚自己是如何求饒,往日裡好說話的男人嘴上哄著她,實際上卻騙了她一次又一次!

阿纏撐著身子坐起身,看到放在床邊的一套新衣裳,艱難地伸手去勾最上面的小衣,腰間的酸痛讓她咬牙恨恨罵了一聲:“禽獸!”

她穿好了衣裳走下床,發現房間裡已經被打掃了一遍,尤其是浴桶周圍,昨夜留下的痕跡已經徹底消失了。

看到這裡,她就忍不住想到昨夜發生的事,很想將這個浴桶毀屍滅跡。

她移開目光,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水壺裡的水還是溫熱的,白休命應該離開沒一會兒。

果然,沒過多久,房門從外面打開,白休命端著一碗雞絲面走了進來。

比起神色疲倦,渾身酸痛的阿纏,他看起來倒是神清氣爽,仿佛他才是喜歡吸人精氣的狐狸精。

見到他這張臉,阿纏頓時撇過頭去,暫時不想多看一眼。

白休命也不故意招惹她,將面碗放到她面前,就坐在一旁看著。阿纏一天沒吃東西,實在餓壞了,此時也無暇和他慪氣,拿起筷子低頭吃起了面。

等她吃完放下筷子,白休命才慢條斯理地取出一瓶藥膏放到桌上,對她說:“這是大祭司給你的。”

聽他提起大祭司,阿纏才給了一點反應:“這是什麽藥膏?”

“舒緩筋骨用的,聽說效果很好,要試試嗎?”阿纏警惕地瞅了眼白休命,他神色如常,看著很正經。

她還未來得及回答,腰上的酸痛再度襲來,阿纏終於不再多想,點點頭:“好吧,那就試一試。”

白休命無聲地笑了一下,走到她身邊貼心地扶著她回到床上,為她脫了鞋又解開腰帶。等阿纏在床榻上趴好,他輕輕撥開她的衣擺,倒出一些藥膏在手中化開,按壓在那一截雪白纖細的腰肢上。

過了好一會兒,阿纏隻覺得腰間越來越熱,那股酸脹的感覺逐漸消失了。

“腰還疼嗎?”白休命問。

“不疼了。”阿纏被他按的有些困了,閉著眼哼哼,“再按一會兒。”

白休命笑了聲:“那這裡呢?”

不知何時,一隻手探進了她裙擺下。

阿纏警惕地睜開眼,小腳往後直撲騰,白休命抓住她不安分的腳,壓在差點被踹到的那處:“輕一點。”

她沒聽,還故意碾了兩下,腳下的觸感忽地讓她意識到了什麽,臉不由一熱,腳往回縮:“我要睡覺了,你去隔壁睡。”

白休命挑眉:“用完就扔?”

“才沒有。”阿纏縮回腳,強調道,“孤男寡女,應該保持適當的距離。”

這是慧娘之前說的,可惜關鍵時刻,她沒記住。事發之後,她倒是想起來了,現在勉強亡羊補牢一下。

“適當距離?”白休命語氣興味,“可是昨晚我想保持距離的時候,你不肯。”

“你不準說了!”阿纏絕望地將臉埋在褥子裡,她竟然聽懂了!

“行,不說。那我去隔壁了?”

白休命竟然妥協了?

阿纏心中泛起疑惑,還沒來得及多想,整個人就被撈了起來,白休命把她扛在肩上,一起帶到隔壁屋子去了。

幸好他還算有點人性,只是替她褪掉衣服就將她放回到床上,並沒有做其他事。

阿纏隻穿著小衣趴在被子上,滴溜溜的眼睛裡滿是警惕,他去哪兒,她的目光就轉到哪裡。

白休命好笑:“不想睡覺了?那我們商量一下……你喜歡什麽樣的距離?”

阿纏迅速鑽進被子裡,翻身背對他,開始努力醞釀睡意。

今晚不想和他說話。

或許是昨夜的消耗實在太大,很快她就又睡了過去。白休命側身坐在一旁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許久才翻身躺下。阿纏似乎有所感應一般,主動往他懷裡靠去。

白休命將她摟在懷裡,抱著她睡了過去。

歇了足足兩日,阿纏總算是恢復了精神。

現在祭祀也已經結束,回程之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阿纏倒是有很多時間可以留在這裡,但白休命有官職在身,並且為她耽擱了這麽多天,不能繼續呆下去了。而且,離開上京這麽久,她也有些想慧娘了。

好在過幾個月,列獻他們要運送貨物還有和白休命交易的馬匹去上京,有機會還能見面,說不定她還可以帶慧娘過來玩。所以這次離開,心裡倒是沒有什麽悵然的情緒。

離開之前,阿纏又去見了大祭司。

她來的時候,大祭司面前放著一個火盆,她正將一個白色龜甲扔到火盆中。

阿纏沒有打擾她,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這是一種佔卜方式,聽說有人能從龜甲上的裂痕看出命運的軌跡,阿纏肯定自己沒有這個天賦。

龜甲在火中發出劈啪的聲響,很快上面出現了幾道裂痕。

大祭司用火鉗將龜甲夾出來放到一旁,低頭仔細觀察著上面的裂痕。見對方看了好一會兒也不出聲,阿纏終於忍不住開口:“大祭司,你在卜算什麽?”

大祭司將目光從龜甲上移開,看向阿纏:“你這幾日就要離開了吧?”

阿纏點點頭:“嗯,已經出來快要一個月了,也該回去了。”

“回去啊……在上京的生活可還習慣?”

“很習慣,上京很熱鬧,大祭司有機會也可以過來玩啊。”

大祭司只是微笑,順便回答了阿纏剛才問的問題:“我也沒什麽可送你的,便想著在你離開前為你卜一卦,你有想問的嗎?”

“你能算到,我什麽時候能見到阿綿嗎?”阿纏問。

大祭司搖頭:“你們兩個的命運早已脫離原定軌道,算不出來。”

“那我要做的事,最後會成功嗎?”阿纏又問。

從人變成妖,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她並不能確定,自己一定會是幸運的。

大祭司依舊搖頭:“我只能祝福你,並不能告訴你結果。阿纏,你的未來取決於你做出的選擇,只要不做出讓自己後悔的選擇,你就永遠不會失敗。”

阿纏眼中閃過不解,總覺得大祭司說了什麽,可是她沒懂。

但是,無論如何,她不會讓自己失敗的。

“我會成功的。”阿纏語氣篤定。

大祭司只是微笑,將不再燙手的白色龜甲遞給阿纏:“這是白蛫的殼,放在身邊可做預警之用,拿著玩吧。”

阿纏接過龜甲,上面的裂痕竟然逐漸消失了,瑩潤的白色龜殼像是上好的玉雕刻而成,她把玩了一會兒,決定回去後就讓慧娘把龜甲做成配飾,正好可以掛在身上。

兩日後,阿纏和白休命收拾好了東西,打算離開了。列獻特地為他們準備了一匹馬。

這些時日,阿纏在村中認識的人都過來送她,還送了許多新鮮的果子和乾糧,回雪托她帶了禮物回去送給慧娘,列獻則特地為他們準備了一匹馬。

收好了東西,與大家一一作別,白休命將阿纏抱到馬背上,然後翻身上馬。

“我們走了,再見。”阿纏朝他們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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