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北一聲不吭地站在旁邊,再對比靈靈的機靈勁,看得林一峯都要哭了。
有了靈靈,中午不用餓肚子了啊。
女人也知道這些人是來錄製節目的,村長一早就打過招呼。
看着這幾個城裏人,女人誠懇親切地邀請道:“如果你們不嫌棄,中午就在我家吃飯吧。都是粗茶淡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吃的習慣。”
“習慣!”林一峯生怕女人拒絕,趕緊點頭。
艾珍珠也表達出自己的想法:“阿姨,您做飯肯定很好吃。我舅舅不會做飯,我們這些孩子也不會做飯。如果能在您家吃飯,那真是太好了,打擾了。”
林陌北還是那張冷冰冰的臉,態度緩和了一些:“謝謝。”
“虎子,帶客人們進來,娘去準備午飯。”
林一峯一家人蹭飯成功,只是他們進入院子裏,心情有些複雜。
剛剛那個獨棟好像別墅的大房子十分漂亮,而小虎子的家裏卻有些破敗,房子看起來年代久遠。
勝在院子乾淨,處處透露着生活的氣息,可以看得出來,房子的主人很勤快。
靈靈一行人坐在石凳上,小虎子端來一壺茶,又洗了幾個茶杯。
小老虎洗得十分賣力,一遍又一遍。
林陌北走上前幫忙,跟小老虎一起帶着茶杯跟茶壺過來。
林陌北給大家倒茶,靈靈端起陶瓷的小杯子咕嘟咕嘟就是一杯水。
“這水好好喝。”
艾珍珠喝了一口:“真的是,靈靈妹妹,這水跟我們以前喝的水不太一樣。”
林一峯也試探性地喝了一口,最後一飲而盡。
“小虎子,你們這是什麼牌子的水,很好喝啊。”
小老虎不懂牌子是什麼意思,實話實說:“叔叔,我們這裏都是山泉水。”
林一峯頓時明白過來,山泉水跟城市裏的那些水味道肯定不一樣,這是大自然的味道,回味又絲絲的甜,很好喝。
林一峯又喝了一杯:“靈靈,你如果喜歡喝,等我們回去的時候,就帶點這裏的水回去。”
“謝謝叔叔。”
孩子們喝了水,解了渴。
林一峯想幫女人做點什麼,又有一些不好意思,畢竟男女有別,他要多注意點。
坐在院子裏,四處看了一眼,好像還真沒有他能做的事情。
“虎子,你們平時都去哪裏挑水,不如我幫你們挑水吧。”
這個活,他應該能幹。
林陌北斜了一眼林一峯,委婉地說道:“爸,您就別幫倒忙了。挑水雖說是力氣活,也適合男人做。但是,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做得很好。”
林一峯:“……”
扎心!
來自兒子送來的刀子,真扎心。
林一峯吃癟的樣子,看得工作人員差點憋不住笑出聲。
很快,女人做了四個菜一個湯,這已經是家裏能拿出來最好的菜。
一些自己採摘的菌菇,山上的野菜,一些臘味,還有一盆野菜湯。
幾個人分別道了謝,洗手之後,拿起籃子裏的窩窩頭咬了一口。
吃菜喝湯,還喝了一碗粥,每個人都吃得很開心,一點都沒有嫌棄這裏的意思。
客人吃得開心自在,女人也鬆了一口氣。
她以爲城裏人都很難伺候,挑挑揀揀,萬萬沒有想到林一峯帶着孩子們能吃得這麼歡快。
靈靈喝了一碗熱湯,徹底吃飽了。
“阿姨,您做的飯好好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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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珍珠:“對,特別好吃,如果我媽媽也會做飯就好啦。”
小虎子驚呆了:“你媽媽不會做飯?”
艾珍珠搖搖頭:“不會,她平時喜歡看手機逛街購物,就是不會做飯。”
“那你們怎麼吃飯?不餓嗎?”虎子一臉震驚。
艾珍珠:“有保姆幫忙做飯。”
保姆?
虎子媽在旁邊跟兒子解釋保姆是什麼意思,這些還是她從別人嘴裏聽到的詞語。
有錢人的世界,就算自己不做飯,也餓不着。
吃完了飯,林陌北幫忙刷碗,女人不停地拒絕。
“你對我們這裏不太熟悉,這些我來就行。”女人連忙拒絕,端着碗就走。
靈靈看着女人的背影,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看到過她。
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
反派系統也看到了女人的臉,暗暗罵了一聲晦氣。
“遇到誰不好,竟然遇到她!再搞下去,靈靈的小馬甲還能捂得住嗎?”
該死的,老天爺都跟它對着幹啊!
天要亡它啊!
“靈靈啊,吃飽了趕緊回家睡覺,再不睡覺,下午的任務你是完不成了。”
走就對了!
反派系統心力交瘁,只想把靈靈哄回家。
林一峯坐在這裏也不太合適,他只能尷尬的跟小虎子一家人道別先回家休息一會,下午還有任務。
衆人回去之後,誰都沒有發現,林陌北拿着一本連環畫出來,偷偷的給了小虎子。
小虎子握着手中的書,看着林陌北離去的背影,表情呆呆的:“他怎麼知道我喜歡看這個?”
林陌北迴去之後,發現靈靈正在找東西,艾珍珠也幫着她找。
“你們找什麼?”
兩位小女孩睡在一起,林陌北直接進門。
“大哥哥,靈靈想送給阿姨跟小虎子哥哥禮物,感謝他們請我們吃飯。可是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合適的東西。”
零食被沒收,玩具也被沒收,實在是沒有合適的東西。
艾珍珠看着手中的繪本故事:“不如我們把這些送給小虎子哥哥看?”
“不用送,我已經送給他一本連環畫。等我們結束拍攝,我們可以重新買一些東西給他。”
靈靈跟艾珍珠只好點頭,現在也只能這麼辦。
手裏沒錢沒東西,想送禮物也沒法。
但是大家卻被孩子們的率真跟禮貌感染到,這麼乖巧可人的孩子,怪不得林一峯敢一個人帶三個。
很快,孩子們進入了午睡。
此時的女人那邊,她刷好碗坐在院子裏喝茶,眉頭緊鎖。
她的腦海中是靈靈那張奶萌的小臉,這張臉跟記憶中的某一張陌生的臉有些重合。
“是我記錯了嗎?”
女人又喝了一杯水,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自言自語地搖了搖頭:“一定是我記錯了,她怎麼會是那個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