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真是朱豔軍說的,把蘇靜涵從前臺調去陸律身邊做助理。
那就證明他們之間真有見不得光的關係纔會這麼包庇!
陸子恆再次看向王玫。
之前遇到女客戶刁難,都是她出面解決的。
畢竟女人跟男人,更容易共情。
王玫一直垂着眼,任由朱豔軍把自己擠開,走到了蘇靜涵的面前,也沒有任何舉措。
“蘇小姐,就是因爲你,李剛的儒風堂纔會被網友聲討被上級部門嚴查!我們的關係纔會公之於衆,我被史穎追回財務!這一切都是因爲你算計了陸律師的太太!”
朱豔軍停在蘇靜涵的面前,譏笑道。
“看來你斷了兩根手指,還沒有吸取教訓,早知道應該往你臉上招呼,壞了你的臉,看你還怎麼勾飲男人!”
“你說什麼?”陸子恆眼裏閃過寒芒。
蘇靜涵用力揪着陸子恆的袖子,哽咽勸說,“算了,都是我的錯,朱女士,我雙倍賠償你諮詢費可以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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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看樣子,你是瞞着陸律師了。”朱豔軍看傻子一樣看着陸子恆,“蘇小姐不會告訴你,她的手指是陸太太弄斷的吧!”
“朱女士!我都跟你認錯了,你就別說了!”
“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朱豔軍指着蘇靜涵的手,“她的手是李剛的人弄斷的,因爲她跟李剛秀她的鑽戒,說她馬上就要成爲陸太太,讓李剛小懲大誡讓盛小姐知難而退!”
陸子恆猛地看向蘇靜涵。
蘇靜涵本就虛弱憔悴的臉變得慘白,她嘴脣抖着,往後退了兩步。
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真暈了。
……
傅延到飯店的時候,陸子恆已經喝了兩瓶啤酒。
他拉開椅子坐下,歪頭看他有些懊惱又有些憤怒的表情。
陸子恆是他們幾個兄弟裏情緒最穩定的,很少有失控的時候,也從不借酒澆愁。
今天情緒明顯不好。
“嫂子病的很嚴重?”傅延試探道。
“你說什麼?”陸子恆擡起頭,眼白上都是紅血絲。
傅延微怔,拿起酒瓶給自己倒酒,“蘇靜涵的女兒生病,你陪着去醫院忙前忙後,嫂子那雖然只是個息肉,但也是小手術,她還要自己去拿藥!蘇家對你有恩,你要報答蘇靜涵無可厚非,但你對嫂子是不是太冷落了!”
陸子恆身子往前傾,碰掉了桌上的筷子。
“什麼息肉,她什麼時候去醫院了!”
傅延一副‘你果然不知道’的眼神,嘆了口氣,“我今天在醫院遇到她去拿藥,她說是陪朋友來的,你也知道……”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
陸子恆明白是什麼意思。
盛肖苒是個孤女,在H城的生活軌跡除了上班就是回家照顧陸子恆,沒有自己的社交圈。
她既沒有親戚也沒有好友。
所以他們都覺得她是‘無中生友’,生病的人就是盛肖苒。
傅延專門去科室問了一下,說是宮頸息肉問題不大,問題不大也是有問題,陸子恆這個丈夫至少應該陪在她身邊。
現在看來,他連知道都不知道。
“嫂子是不是還在怨你送她去儒風堂?她出來之後去醫院驗了傷,護士說她身上多處淤青,有明顯被虐待的痕跡。”
“她去驗傷了?”陸子恆眼裏浮現痛色,猛地握緊拳頭。
傅延喝了一半啤酒,放下杯子看他,眼神滿是質疑,“儒風堂被網友唾罵,不是你爲嫂子出的氣?”
爲盛肖苒出氣?
陸子恆的心臟再次陷入窒息。
他明知道盛肖苒在儒風堂裏受了委屈,只是跟儒風堂終止了合作,並沒有爲她做任何事。
是盛肖苒自己,戳穿了李剛外面有私生子的事。
可僅憑盛肖苒一個人的能力,可以把這件事推到風口浪尖嗎?
可以把事情轉移到郭建同學的身上,再牽扯出聚聯律師所嗎?
顯然是不能的!
可她就是做到了!
“你不會真的什麼都沒做吧?”傅延疑惑道,“那你把嫂子接出來,都在忙什麼?”
他在忙什麼?
忙着撇清律所跟儒風堂的關係,忙着挽回律所的聲譽,忙着給蘇靜涵的女兒當監護人,忙着讓盛肖苒賠禮道歉!
難怪盛肖苒態度堅決的要離婚!
她一定是被傷透了心,所以才用那樣冷漠譏諷的眼神看自己!
陸子恆猛地起身,差點撞翻身後的椅子,拿了公文包就往外走。
“哎!你讓我來的,你現在走是什麼意思!”
無視傅延的質問,陸子恆大步離開包廂,打車去了盛肖苒的住處。
他必須好好跟她解釋,他們夫妻的關係不能因爲外界的因素髮生改變。
剛到小區門口,陸子恆接到了蘇靜涵的電話。
“子恆!小糰子又莫名其妙的發脾氣,我怎麼也哄不好,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陸子恆一腳邁出了出租車,盯着小區深處的某個單位凝視了兩秒,又把腿收回去了。
“我現在就過去。”他掛了電話,讓司機去錦繡家園。
……
傅延看着一桌子菜,無奈搖頭。
這單,他買定了,與其浪費不如物盡其用。
他聯繫了另外兩個朋友過來小聚,到走廊裏接人的時候,看到盛肖苒進了天井對面的包廂。
傅延快步繞過去。
包廂的門慢慢關上,傳來少男少女嬉笑的聲音。
“這次謝謝你們了,想吃什麼隨便點。”向紅的腿被盛肖苒戳了兩下,纔對兩個女孩表示感謝。
今天學校小考,採取的是網絡視頻考試的辦法。
商信的數學成績提高了三十多分,不僅老師,就連同學也質疑他打小抄。
‘小測試,又不記入平時成績,作弊就沒必要了吧!’
‘只有數學成績提高,其他都保持墊底,這明顯有問題!’
老師直播間的聲音嘈雜紛亂,向紅正好進去給兒子送水果,她聽到了老師同學的譏諷跟嘲弄,下意識就要呵斥商信。
不會就不會,不會裝會還作弊,是她不能忍受的。
就在她開口訓斥商信前,有個女生關閉了其他同學的麥,自己的聲音非常清晰的說道。
“我可以證明商信的成績是真實的,給他補課的老師也是給我和杜鑫補課的老師,她能力真的特別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