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歪頭,帶着一點呆萌。
誰能想到,一匹充滿野性的狼,竟然被養出了呆萌的感覺。
可能是寵物隨主,這金子就是一個吃貨。
柳茹妹只看了金子一眼。
金子就明白了,現在不是裝乖巧的時候!
柳茹妹又看了一眼戶部尚書,金子更是心領神會。
它和主人相處這麼久,自然明白柳茹妹的意思。
於是金子一爪子下去,拍到了戶部尚書的腿上。
“嗷!”
一聲狼吼,諸位大臣嚇得半死。
他們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有狼出現。
“聖女,這是何意!”
“是啊,聖女您怎麼能讓猛獸進入大殿!”
“護駕!趕緊護駕!”
皇上倒是沒動,不是因爲鎮定,而是因爲身邊有高手守護。
再說了,聖女那麼大的本事,還需要用野物算計他?
柳茹妹也是淡淡一笑,說道:“竟然跟我要銀子?
銀子沒有,猛獸倒是要多少有多少,你要不要啊?”
戶部尚書一聽這話害怕了,那豈不是要命了。
他現在總算明白了,什麼叫做不能招惹女人。
這女人心眼可小了,不管是不是聖女都一樣。
“聖女言重了,我們沒有這樣的意思!”
“陛下,我們不敢有這樣的意思!”
柳茹妹冷哼一聲,皇上也就跟着冷哼一聲。
“你們如此冒犯聖女,本就該罰!”
大臣們一聽這話,完了,這位是得罪不起的。
“既然諸位都有自己的難處,那這天下的百姓就不指望着諸位了。
畢竟,百姓是陛下的子民,不是諸位大臣的。你們不上心,也是應該的。”
柳茹妹這嘴實在是尖酸刻薄,一句話就讓滿朝文武全跪在了地上。
“臣等不敢!”
“陛下恕罪!”
皇上喝了一口茶,根本就沒說話。
他就安靜的坐着,他今天就是個工具人。
這些傢伙每天氣自己的時候多威風呀,一唱一和,恨不得把他弄成千古昏君。
現在好了,有人厲害,他們也就受着吧。
聖女這話實在是好聽,讓他心中都覺得不委屈了。
他這個當皇上的,難道不想打仗嗎?
他也想了呀,他也想把北戎打得落花流水。
可是底下的臣子們不配合。
這個哭窮,那個說難處,他又不能把他們都殺了。
朝堂之上總要有可用之人吧。
所以說,大臣們不好好幹活,結果罵名都是讓自己給背了!
所以皇上不說話,就是讓柳茹妹好好的收拾他們。
再說了,他也覺得柳茹妹說的極對!
“但是,你們身爲臣子,本就應該爲皇上分憂解難。如今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呢?
能幹就幹,不能幹就趕緊讓位,也免得浪費朝廷的米糧!
咱們大雍人傑地靈,就是讀書人多,有本事的人也多,不差你們這幾個。”
大臣們紛紛擡頭,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已經不是管閒事了,您這是要直接插手官員的事嗎?
他們看了看皇上,這樣您也不說話嗎?
而皇上也是有點愣神,他其實就在想一個問題。
要是真的把大臣們都給廢了,那他該上哪裏去找人頂上呢?
這可是萬萬使不得,這可是動搖根本的。
當然,他覺得柳茹妹也就是嚇唬嚇唬他們,不能真的這麼做!
所以皇上還是沒說話,他就在安安靜靜的品茶。
“陛下,我曾聽過一件事兒,不知道真假。”
柳茹妹扭頭就問皇上,皇上馬上把茶盞放下了,一臉認真。
“您說。”
“我曾聽說過,臨危受命才能擔當大任。
換句話說,越是危急的情況下,腦子越清醒,越是能想出好主意來?”
柳茹妹這麼問,皇上愣了一下。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是想來,聖女肯定有自己的主意。
“朕也以爲,此話十分有理。”
是啊,這話十分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既然如此,今日我就給諸位一個機會,讓你們好好的動動腦子,想想好辦法。”
柳茹妹說完這話之後,就看到藤蔓瘋狂滋生,好像有人用手控制,像鞭子一樣甩了起來。
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嚇人。
現在不僅是嚇人,打在身上也很疼。
這次的藤蔓帶着刺兒,打在身上真的會見血。
他們可是文武百官,他們可是臣子。
平日裏誰見到他們不是恭恭敬敬?
可是今天被打的這麼慘,說出去實在是丟臉。
大臣們現在已經顧不得什麼體面,一個個都想往外跑。
而皇上端着茶盞,一臉的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
他要是這樣做,豈不是要被人稱爲昏君了?
可是現在,這樣昏聵的事兒不是自己做的,而是身邊的聖女做的,那可不關自己的事兒啊。
既然不關自己的事兒,那就好好的看熱鬧吧。
這場面別說十年難得一見,就是百年也難得一見了。
皇上好不容易把嘴角給壓下去了,忍得很辛苦,他沒笑出來。
活該,讓你們這些年爲難朕,這下遭報應了吧?
雖然有點兒不成體統,但是鞭子又沒抽在自己身上。
皇上看着眼前的大臣們上躥下跳,心裏樂開了花,根本就不想讓停下來。
柳茹妹淡淡的說道:“誰要是能想出來好主意,就不必被藤蔓激勵了。”
什麼叫做被藤蔓激勵?
他們真是有苦說不出,逃命才是最要緊的。
可是能逃到哪裏去呢?
大殿就這麼大,他們再逃也跑不遠,一個個的都十分狼狽。
他們哪裏受過這樣的罪?
當年就是被皇上逼着交銀子修摘星閣的時候,也不過是沒給吃喝,沒跟他們動手。
成何體統?
這簡直不成體統!
可是打在身上的鞭子是真的疼,他們就算不會被打死,那受傷也是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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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位聖女實在是心狠,他們都被打的渾身傷痕了,竟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饒命吧,聖女饒命呀!”
嘴裏喊着聖女饒命,腿上跑得飛快。
可是柳茹妹就好像沒聽到一樣,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我只要好主意,我只要大庸能贏,其他都不重要。
你們要是沒有好主意,今天就在自己遞摺子,辭了官職,也免得每天在這受苦。”
皇上一聽這話笑了,還每天都要受苦,那就是說每天都有樂子看了。
上朝這麼多年,他第一次覺得如此的心情舒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