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關惜彤哭着進來,一頭撲進了三皇子的懷裏。
“都怪惜彤不好,惜彤不敢肖想姐姐的夫君!只是三皇子太過英俊且才華橫溢,我忍不住崇拜嚮往!妹妹的卑踐之身,怎麼能配得上王妃的身份,還是讓我去死吧!”
“惜彤,你莫要妄自菲薄。”
當着關妙盈的面,他們就抱在了一起。
她的手在桌面上敲着,心裏默數,一,二,三……
“逆女!”關立勝在外面聽到流言蜚語,猜到是關妙盈的手筆,一回家就來興師問罪了。
只是他一進門,就看到關惜彤跟三皇子抱在一起。
整個人一怔。
“爹爹來的正好。”關妙盈笑着起身,“我已經把與三皇子的婚約讓給庶妹了,這樣應該能阻斷外面對庶妹的流言蜚語。”
“本宮何時答應了!”三皇子怒問。
“你們抱在一起,我以為是喜極而泣,難道三皇子要做始亂終棄的人嗎?”
三皇子氣的臉色鐵青。
關將軍鎮守邊關,手握重兵,關立勝上了一次戰場,就嚇破了膽子,屁滾尿流的回了雲京,說什麼也不去戰場了。
關家手裏有兵權,陛下也樂的有個人在雲京做質,便給了關立勝一個閒散的官噹噹。
三皇子是為了爭儲位,才想拉攏關家。
同為關家的女兒,關妙盈深受老將軍寵愛,而關惜彤一個庶女的身份,根本就不配成為正妃。
他想借着關妙盈得到老將軍的助力,又想懷抱美人享受軟香在懷。
但對於只想安寧享樂的關立勝來說,他更偏愛關惜彤。
如果惜彤能成為王妃,那是再好不過的。
惜彤聽話乖巧,不像關妙盈刁蠻任性,整天跟他作對!
“三皇子,關家與您的婚約,只約定是關家女。現如今您既要了惜彤的身子,妙盈也願意相讓,不如更換婚書,娶惜彤為妻。”
“我會讓人把惜彤過繼在夫人名下,也算是嫡女,配得上正妃之位。”
靠在三皇子懷裏的關惜彤,朝關妙盈揚起一個挑釁的笑。
就算你躲過了昨晚的算計,我照樣搶走了你的婚事,往後我就是三皇妃,你見到我要行禮磕頭!
三皇子氣的脖子上青筋都冒出來了。
他推開關惜彤,“婚姻大事,不可兒戲,待本宮請示過父王再定!”
臨走,他回頭看向關妙盈,眼神複雜。
她是為了獲得自己好感,才從邊關回來跟自己培養感情的,眼看婚期將至,她竟然要把婚約讓給別人?
為什麼?
三皇子走後,關立勝也帶着關惜彤走了。
關妙盈準備出門,聽到外面有人在尋找昨晚出現在後山的人,嚇的又回了家。
那人不會拿着香囊來找關惜彤吧?
被一個女人給辦了,這種事有損男人的顏面,他不會說出來,但或許會阻撓關惜彤跟三皇子的婚事。
她得趕緊跑路,萬一被抓到就慘了。
關妙盈立刻給邊關的老將軍寫了一封信,三日後以祖父思念自己為由,去了邊關。
關立勝巴不得她趕緊走,免得後悔,再攪和惜彤的婚事。
關妙盈前腳到邊關,爺爺就告訴她,蠻夷蠢蠢欲動。大夏國的戰神,已經在調集兵馬,準備開戰了。
關妙盈的記憶裏,對這位戰神沒有印象。
……
“戰總,您休息一會兒吧,我幫您照顧大師。”
付芸每天都把重要文件送到水岸林邸來給戰璟州處理。
戰璟州直接在關妙盈的臥室裏支了張辦公桌,每天給關妙盈擦臉擦手擦身,換上乾爽的衣服,就守着她辦公。
“不用,我要她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是我。”
付芸看向牀上的女人,表情恬靜,根本不像是昏迷,像是睡着了。
老闆守在這裏兩天了,連臥室的門都不出,就怕錯過關妙盈細微的變化。
“夜清瀾的芯片適配嗎?”男人的詢問打斷付芸的思緒,她急忙回答,“正在測試,目前通過的三個測試,都非常適配。”
“終極檢測結束就投入生產。”戰璟州把文件合上交給付芸,“安六那邊的臨牀實驗也派人盯着。”
“盯着呢,有人接觸安博士,都被他推拒了,他整天都在家裏,不知道在找什麼。”
戰璟州沉默少許,又打開另外一份文件。
付芸沒有打擾,退出去輕輕關上門,再進來就是送午飯。
戰璟州簡單吃了幾口,就坐在牀邊,拉着關妙盈的手。
關關不吃飯,但每次捂住她的手,就能感覺到有能量傳遞過去。
……
戰神帶領大軍駐紮在城外。
“爺爺,我想憑自己的本事爭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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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
爺孫倆站在城頭上,關妙盈的話把老將軍花白的鬍子氣的翻飛。
關妙盈看向遠處黑壓壓的軍隊,“爺爺,我娘懦弱無能什麼都聽父親的,父親寵愛姨娘跟他們的孩子。您能庇佑我多久?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只有我自己變得強大,才能活的更好!”
老將軍沉默了。
他一身的舊傷,現在即將開戰,自己能活幾年尚未定論。
等他一死,最疼愛的孫女就沒了依仗。
“你在爺爺的軍隊裏,也可以立功。”
“那不一樣!他們會說您的部將故意讓功給我,到時候我的能力被否定,還要連帶壞了您名聲。”
“誰敢……”
關妙盈挽着老將軍的手臂,“爺爺,你讓我試試,我就跟隨大軍打一仗,如果能僥倖立功,就繼續混在裏面。要是不行,我就乖乖回來。”
老將軍滿眼疼愛的看着關妙盈,豎起手指。
“就這一次。”
“就試一次!”
入夜,關妙盈就翻過城牆出去了。
老將軍在城頭上看着消失的黑點,吩咐副將,“找人跟着她!無論如何要保證她的安全!”
雖然他知道孫女的功夫厲害。
但戰場不是演武場,能夠叫停。
殺起來都紅了眼,誰管你男女老少!
立功不立功不重要,孫女的命最重要!
關妙盈靠近大軍的時候,正在一隊一隊的清點人數,她悄無聲息的站在最後邊。
為了掩人耳目,她扮成了小兵的樣子,臉還抹的黢黑。
“二蛋!二蛋!”隊長喊了幾聲沒人回答。
有人手肘拐了關妙盈一下,“傻愣哈呢,叫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