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時念接到了沈怡的電話,問她是否有興趣參加服裝設計展示會,一年一度的新人設計師展示會,可不是人人都有資格參加的,需要有人引薦,再由主辦方最終敲定名單才行。
展示會上,會有不少服裝公司的大佬物色新人,許多新人就是通過這樣的展示會,成功找到優質的合作者。
在這之前,時念根本都不敢想,自己能去參加這種活動,自然是當場答應了沈怡,由沈怡那邊幫忙報了名。
讓時念欣喜的是,她很快接到了主辦方的通知,說她入選了。
這一天,時念難得精心打扮,穿的是一件黑色絲質修身裙,十分顯氣質,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件裙子的領子設計很特別,剛好遮住了她的藍寶石項鍊。
可能是因爲,冷寒衍強調戴着項鍊,就如同他在身邊,所以,時念總覺得,被人看到她戴冷寒衍送的項鍊,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
加上,每當有客人進店,看到時念的項鍊,都會一通猛誇,她真的覺得太招搖了,才想辦法在公衆場合,把項鍊隱藏起來。
如此一來,既符合冷寒衍讓她戴着的要求,又不被人看到。
抵達會場的時候,時念發現,確實很多認識的同行,不過,都不太熟悉,還有一些她一直關注並喜歡的設計師也在現場,讓她一來便覺得,絕對不虛此行。
她剛要按照主辦方的要求入座的時候,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頭。
“哎呦!這不是我們冷二少奶奶嗎?你咋不去豪宅享福,跑出來參加新人展示會?”李貝妮滿臉鄙夷的嘲諷道。
時念看到馮秋和李貝妮母女兩的時候,心裏暗道: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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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貝妮自那天知道時念是冷二少奶奶以後,內心簡直崩潰了,事後冷靜下來一想,感覺怎麼都不對勁。
要是冷寒衍真那麼疼時念,時念還用得着自己開店?
所以,她就去調查了一番,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原來,冷寒衍是因爲替母親還債,才娶的時念,當初,還發過尋妻令,這樣的尋妻令,在外人看來,那就跟通緝令差不多。
冷寒衍之所以幫着時念,那只是在外人面前演戲的,而時念至今還住在普通公寓裏。
前些年,時念的經歷就更不用說了,到處打工、躲藏、擺攤,簡直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李貝妮也是因爲生在上層的圈子,才能查到時念和冷寒衍這些年的經歷。
調查到這個結果的時候,李貝妮的心理瞬間平衡了。
只不過,因爲時念至少能接近她的偶像,使她對時念的敵意更甚。
“你貴爲李家千金,不也要出來工作?”時念反過來嘲諷完,端正的坐了下來。
“呵……你的工作能跟我相提並論嗎?你來這的角色是貨物,供人挑選的,而我不一樣,我是來挑選貨物的。”
“是李小姐你非要和我討論的,我可不想和你相提並論。”時念不卑不亢的擡起下巴,望向展示臺方向。
“媽,你看看她,真把自己當冷二少奶奶了,傲成這樣,氣死人了。”李貝妮氣到直跺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