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丞相的女兒,安卉瑾也是她的閨中好友。”
戰璟州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皇上給三皇子賜婚的王妃,正是安卉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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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妙盈腦袋嗡了一下。
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卻像困獸一樣被關了回去。
很快,送物資的隊伍進了關。
關妙盈跟戰璟州下了城門去清點物資,夜佳霖朝關妙盈跑過來,緊緊擁抱住她。
“你沒事就好!我在路上聽說大軍退後三十里,好怕你出事!”
關妙盈拍拍她的背,“我沒事。”
”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夜佳霖拉着關妙盈想往一旁走,關妙盈沒動。
夜佳霖看向一旁帶着面具的男人,瞬間收斂起了玩世不恭的嬉鬧,嚴肅又恭敬的行禮問好。
“臣女夜佳霖,見過大將軍!”
戰璟州輕擡了一下手,表示免禮,然後轉身去查看物資。
夜佳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還不等她想好要怎麼開口,一個女人笑着跑過來。
“佳霖!你先跟我去……關妙盈?你怎麼在這?”
護送物資的隊伍都用布巾包裹了腦袋,預防大風沙吹在臉上把皮膚搓出細小的傷口。
來人包裹的很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看向關妙盈的時候,眼裏都是厭惡跟鄙夷。
關妙盈一眼就認出來,正是丞相的女兒,安卉瑾。
安卉瑾見關妙盈一副散漫的樣子,對自己沒有半點恭敬,立刻趾高氣昂起來。
“你一個閒散侯爺的女兒,見到本王妃也不行禮!”
“哦,我忘記了,你被你的好妹妹搶了婚約,傷心欲絕跑到邊關來治情傷了。你還不知道,我如今已經是三皇子的正妃了!”
啪啪啪!
關妙盈鼓掌,笑着點頭,“三皇子妃來的正好!”
夜佳霖見他們氣氛劍拔弩張的,急忙扯了一下關妙盈的袖子,“妙盈……”
關妙盈抽出手,對她的笑客客氣氣,“是你帶她來的?”
“本王妃想去哪裏還輪不到你置喙!佳霖,你陪我去見三皇子,你籌集軍糧跟冬衣,立下大功,我一定讓三皇子給你記上一功!”
安卉瑾拉着夜佳霖就走。
夜佳霖被她拽着往前,仍舊回頭看關妙盈,表情很糾結。
關妙盈招來巡城兵,“帶他們去見三皇子。”
“是!”士兵小跑着去前面領路。
安卉瑾聽說三皇子來了邊關還立下軍功,她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就跟着夜佳霖的商隊來了邊關。
這一路上,受老罪了,她發誓,回去的時候,一定要三皇子一起乘坐轎輦,風風光光的回京!
一進大門,安卉瑾就被掛滿的白帆給驚住了。
她急忙退出去,擡頭看門匾。
“你領錯地方了吧!我是要去探望三皇子的!”
“沒錯,三皇子就在裏面。”小兵做了個請的手勢。
安卉瑾看向夜佳霖,夜佳霖悄悄對她說,“別怕,可能是哪個副將不在了,邊關打仗,經常有傷亡的。”
安卉瑾想想也是,拎着裙子跑進去,一邊跑,一邊拆包着腦袋的布巾。
“阿庭!阿庭!”
老將軍正在上香,聽到女人嬌俏的聲音轉回頭。
安卉瑾掃了老將軍一眼,就往偏殿跑,偏殿堆放了一些焚燒的祭祀品,她又跑去另外一側的偏殿。
她就在棺材前跑過來,跑過去,愣是沒有看那個牌位一眼。
“這位將軍,你可看到三皇子了?”終究,她還是詢問了老將軍。
老將軍把香插進香爐,忽然捂着臉哭了起來,“都是該死的南蠻軍,陰險狡詐不做人,竟然搞偷襲!老將我這一把老骨頭,他們不要,偏偏要三皇子的命!”
老將軍哭着哭着,偷偷從指縫裏看安卉瑾一眼,見她表情有些扭曲,繼續哭。
“三皇子啊!你路上走慢點,老將我很快就去追隨您啊!”
安卉瑾臉頰的肉跳了幾下,回頭問帶路的小兵。
“三皇子到底在哪?”
“……”小兵,你臉上那倆窟窿是球啊。
小兵朝牌位看去。
安卉瑾朝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寫着馮焱庭名字的牌位,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她躺在一個房間裏,聽到外間有人說話。
“你說三皇子被刺殺,一箭正中心口,薨了?”夜佳霖不可思議道。
“嗯,被南蠻大將軍一箭正中心口。”關妙盈淡定回答。
“怎麼會這樣!”夜佳霖焦急的踱步,“我們來的時候沒有聽到消息啊,京裏也沒有消息啊!”
關妙盈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喝着,“因為是昨晚剛發生的,消息今天才送回去。”
“你胡說!”安卉瑾從裏面衝出來,鞋子也沒穿,赤着腳站在地上,“關妙盈你胡說!你肯定是嫉妒我嫁給三皇子,故意誆騙我!”
“卉瑾,你先穿上鞋子,彆着涼……”夜佳霖往裏間拽她。
安卉瑾掙脫開,再次跑到關妙盈的面前,“是你自己蠢,爭不過關惜彤,就把婚約讓給她!可惜啊,以她的身份只能做侍妾!皇上為我跟三皇子賜了婚!你得不到三皇子,就想毀掉他!”
“卉瑾!”夜佳霖想要制止她。
“你喜歡的男人是我的,你的閨中好友也是我的,你想不到吧!”安卉瑾發狂的笑起來,把夜佳霖拉到自己面前,“賞花宴那晚,佳霖明明有解藥的,可是她卻沒給你,所以你現在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
夜佳霖臉色瞬間變白,低着頭不敢跟關妙盈對視:“你別說了。”
安卉瑾挑釁道,“你驕傲,你灑脫,你了不起!我看現在還有誰敢要你!”
關妙盈喝完最後一口茶,杯子放下,擡頭看着安卉瑾。
“你也想不到吧,賞花宴那晚,為我解毒的人,是你夢寐以求,又求而不得的男人!”
!!!安卉瑾瞬間睜大眼睛,石化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那天他根本就沒去,你不可能遇到他的……就算你遇到他,他也不可能給你解毒……”安卉瑾想抓關妙盈的衣領,手腕猛地被攥住。
關妙盈站起身,往後用力一搡。
安卉瑾連帶着夜佳霖都往後退了幾步。
“妙盈,你別這樣,卉瑾是接受不了三皇子薨世的消息,才口不擇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