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Sarah。”
林致坦蕩地介紹。
唐琳震驚地張了張嘴,“你,你女兒?你,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其實她未婚。
林致眉眼含笑,“此事說來話長,你怎麼會來這邊?”
商場五樓是兒童專區,對於唐琳一個連男朋友都沒有的,着實不該出現在這裏。
“我陪阿研,她在頂樓咖啡廳。”
唐琳說着,忽然湊近她耳邊,“……相親。”
林致驚詫,“她不是……”
她不是都跟傅蘭琛聯姻結婚了嗎?她這是錯過了什麼新聞?
也難怪,自從進入演藝圈,她都不怎麼關注網娛八卦。
“你是不是要買東西,我正好去衛生間,一會兒,咱們在這兒會面。”
唐琳急匆匆走掉。
林致愣神片刻,帶着保姆進了童裝店。
挑好衣服,付賬的時候,唐琳從外面進來。
林致對保姆說:“你先帶寶兒到樓下等我。”
“媽咪你要快點哦。”
兒童車裏的Sarah衝林致揮揮手。
站在林致身側的唐琳,看着如此懂事的小姑娘,嘴角抑制不住上揚。
“羨慕。顏值這麼高,她爸爸應該長得很帥。”
不由自主地說出這句話,換來林致無聲一笑。
兩人尋了一處安靜的角落,準備說幾句話就分開。誰知,盛研在這時打來電話,催促唐琳上去找她。
唐琳挺反骨,毫不猶豫掛斷。
“不理她,讓她等一會兒。”
林致不好做評判,只好奇:“之前不是聽說盛家跟傅家聯姻,她怎麼現在還在相親?”
“你不知道嗎?她被傅家那位少爺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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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特別好笑的是,她對外說傅蘭琛是GAY,喜男不喜女。”
看着唐琳笑的前俯後仰,林致有些迷惑。
傅蘭琛爲什麼要抗婚?
面對盛研的中傷,他竟然沒有做出相關的澄清。
“盛研長得又不差,按理說不應該……”
“但是和你比,她除了家世好,真的挺普通。”
“又來了。”
唐琳剛說完,手機又進來一通來電。
林致見她又要拒接,忙道:“就先這樣,我們改天約,你回去找她。”
唐琳有些無奈,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再聯絡。”
林致下電梯,帶着女兒和保姆離開商場,盛研和唐琳從頂樓的咖啡廳出來。
“上個衛生間這麼慢,我一個人坐在那裏特無聊。”
“卓君呢?”
“走了。”
“聊得怎麼樣?”
唐琳一臉八卦勁。
盛研傲慢地擡了擡下巴,邁上電梯。
“還不錯,就是他家條件差了一點。”
“那不能都跟傅蘭琛比,豐城有幾個傅蘭琛這樣的。”
“他在我爸醫院實習,我之前竟然不知道。”
“誰?卓君嗎?”
“嗯。”
唐琳見盛研沒多少排斥男方,心裏暗暗幸災樂禍。
看吧,高貴的公主,最終也會因爲各種原因而不得不低頭。
*
林致錄製綜藝當天,才知道錄製地點竟然是豐城王牌電視臺。
在後臺化妝的時候,還遇到她在校的系主任,曾帶過她們那一屆的導師。
“吳老師,您還記得我嗎?林致。”
過去打招呼,對方一眼,眉開眼笑,“17屆古典舞系的林致。”
“是我,老師。”
大型認親現場,引來不少人的注目。
在上臺開始錄製的那一刻,她突然很想感謝傅蘭琛。若非他的堅持,可能她就沒有機會再見母校的老師,無法再次登臺表演跳舞。
一身漸變青色飄逸的舞裙,搭配古典的妝造。
站在舞臺中央,隨着音樂響起,她很快找到感覺將自己完全融入舞蹈當中。
……
一舞《飄》,不僅驚豔了觀衆,還讓導師對她有更高的評價。
因爲是第一個開場,直接拉高了整個綜藝的檔次。
原本就是淘汰制的舞蹈綜藝,現在讓其他舞蹈演員倍感壓力。
“林致,你不是演員嗎?怎麼會有這麼高的舞蹈功底?”
回到後臺,候場的其他舞蹈演員主動跟她搭訕。
“我是舞蹈學院畢業的。”
林致很謙虛。
對方驚訝,“怪不得,你上臺絲毫不慌。”
林致莞爾一笑,“心靜,自然融合,你也可以。”
——
錄製結束,想給傅蘭琛回個消息,捧着手機的林致,想到那天發生的事,她又退縮了。
一週後,綜藝《我要做舞神》定檔。
播出效果尤其的好,熱搜上了六個,林致一人佔了兩個。
原本的口碑,在她那首《飄》的舞蹈後,漸漸逆轉,獲得一致好評。
“Andy是我多慮了,這是你的長項,比起演戲,舞蹈更讓你大放異彩。”
徐大衛生日那天,林致特意定了蛋糕,在家裏給他慶祝。
而他的一番話,讓林致有些內疚。
當時,關於演電影還是綜藝,她與大衛雖然沒有分歧,但她的決定讓大衛心裏難過。
以爲她沒有站在他的那一邊,反而很容易地答應了虞錚。
“大衛叔叔,生日快樂!”
Sarah不等林致開口,先端着她的奶瓶恭賀。
大衛滿心歡喜,伸手寵溺地捏了捏她那稚嫩的小臉頰,“謝謝Sarah。”
林致給他倒了杯葡萄酒,有些歉疚地說:“如果不是我的身份,應該去外面給你過生日,至少正式一些。”
大衛不在乎:“有蛋糕,有美食美酒,跟外面沒什麼區別,反而更溫馨。”
一杯葡萄酒下肚,他似忽然想起什麼,沉默一會兒,說:“我有一次跟朋友到酒店吃飯,碰到傅蘭琛。”
林致正夾着菜喂到Sarah嘴裏,聽到傅蘭琛的名字,明顯一怔,“怎麼會碰到他?”
大衛搖頭,“感覺他對我有很大的敵意。”
林致心知肚明,卻不好說出口。
大衛忍不住苦笑,說出一個炸裂的事,“跟男朋友在電梯裏接吻,被他拉開捱了狠狠一拳。”
保姆聽到,眼睛都瞪大了。
林致忙衝他擠眉弄眼,示意Sarah還在呢。
大人的事,小孩子總是好奇,幸好,剛剛Sarah整個心思都在電視的動畫片上。
大衛嘴角的澀笑還未散去,“後來,我在虞蘭碰到他兩次,他都黑着臉,我也沒敢搭訕。工作上的事,都是跟虞總對接。”
林致安慰:“他的主要工作在傅氏集團,你也不用太過在意。說不定,是你想多了。他那樣的人,可分不出太多精力管其他。”
大衛心裏憋悶,又喝了一杯葡萄酒,“電影給汪明月,虞總讓我帶她,我拒絕了。”
林致知道不會醉,主動給他添酒,“爲什麼?她之前不是有專門的經紀人。”
大衛擡眼,“好像是因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