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梁玉蘭氣的站了起來。
在她看來,林予安是故意在氣她。
“你少在這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我不是江淮。”
林予安納悶。
她表現的還不夠清楚嗎?
這是有多大自信,才覺得都這個地步了,她還是在欲擒故縱?
梁玉蘭壓下火氣,很是輕蔑道:“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離開江淮?”
“十個億。”林予安直接開口。
“十個億?”梁玉蘭臉都綠了:“林予安,你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跟江淮在一起,就是看中了我江家的錢吧。”
林予安輕笑:“捨不得就捨不得,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我都已經說了,我和你兒子已經分手,徹底結束了,你不相信,非要跑到這兒來秀優越感,我要錢,你又給不了,跑來這兒自取其辱,又是何必呢?”
梁玉蘭臉是綠了又白,白了又綠。
“江夫人,我要是你,我就不會來這兒。”林予安是又補了一句。
這下將梁玉蘭氣的夠嗆。
“安祕書,送客。”
“是。”安娜拉走進來,走到梁玉蘭跟前:“江夫人,這邊請。”
“林予安,你給我等着,我要是讓你進我江家的門,我不姓梁。”梁玉蘭放下狠話,氣沖沖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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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安翻了個白眼,都懶得理會。
臨近下班,唐笑笑發來了短信。
【予安,今天陸川組了局,要不要去放鬆一下?】
【有江淮嗎?】
有江淮,她就不去。
她現在可不想與這個人有瓜葛。
【放心,有他就不叫你了。】
【好。】
【你要不要帶上你老公?】
林予安還愣了一下,‘老公’這個稱呼。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臉情不自禁的紅了。
【我問問他。】
給唐笑笑回完信息以後,林予安便發消息給了顧璟琛。
【今天陸川組了個局,你要一起去嗎?】
【好。】
消息可以說是秒回。
【那我下班後去找你。】
【好。】
顧璟琛拿着手機,嘴角噙起了一抹淺笑。
“顧總,下午六點有一個國外會議需要你參加。”
顧璟琛收起手機,看向在打遊戲的顧星野道:“你一會兒代我參加。”
“我?”顧星野嚇得手機都掉了。
“不是哥,我英語什麼水平,你難道不知道嗎?這我可代不了。”
“你也要鍛鍊鍛鍊了,就你。”顧璟琛語氣不容置疑。
顧星野嘟着嘴,嘀咕道:“你是有什麼急事,這麼重要的會議,都不能參加?”
“嗯,有重要的事。”顧璟琛言簡意賅。
……
下班後,林予安便來了晨諳集團。
看着顧璟琛和林予安走了,顧星野是氣的不輕。
這就是他說的很重要的事情?
林予安帶着顧璟琛來了他們以前經常聚的地方。
陸川,唐笑笑都已經來了。
還有幾個其他的朋友。
其實也都是共同的朋友。
陸川見林予安將顧璟琛也帶來了,微微震驚了一下。
其他不知道怎麼回事的人,也是頗爲震驚。
“予安,這位是誰啊?”
林予安坦然介紹:“我老公顧璟琛。”
她這介紹,不僅衆人震驚,顧璟琛也微微一驚。
之前林予安就說過,不公開結婚的事。
他還以爲,她會以普通朋友介紹。
他沒有想到,會直接拿老公相稱,嘴角是抑制不住的上揚。
“老公?”有人震驚叫出聲來。
“予安你和江淮?”
彼此都認識,自然都知道林予安和江淮的關係。
林予安再次坦然:“我和江淮已經分手了。”
她的話,再次讓人震驚。
雖然上次訂婚宴的事,他們也知道一二。
“江淮不是說,就是鬧鬧脾氣嗎?”
“誰知道呢,不過看予安這樣,應該是真分手了。”
“昨天江淮不也是帶着羅嬌嬌出席了江爺爺壽宴嗎?看來兩人是真分手了。”
幾人小聲的議論起來。
林予安也沒有在意,被議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畢竟他們這事纔剛過。
林予安帶着顧璟琛在一旁坐下。
他們剛坐下,包間的門便被推開,江淮帶着羅嬌嬌走了進來。
林予安眉頭一蹙,看向了唐笑笑。
唐笑笑也是震驚,扯了一下陸川:“你怎麼回事?不是說不要叫他嗎?”
“我沒叫。”陸川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江淮怎麼會來。
江淮目光落到了林予安和顧璟琛身上,帶着自責的語氣道:“怎麼?現在聚會都不叫我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呵呵,怎麼會呢。江淮,到這邊來坐。”包間裏有人打破尷尬,招呼着。
江淮也沒有客氣,在那人旁邊坐了下來。
羅嬌嬌也在他身旁坐下。
既然已經分手,又各自帶了伴侶,應該是徹底分開了。
那做不成情人,做朋友嘛。
“江淮,予安,你們這各自帶了新朋友來,我們的規矩可是新來的朋友,要先滿上三杯的。”
“對,予安,你這邊先,畢竟是男士。”
幾人開始起鬨。
林予安擋在顧璟琛身前,替顧璟琛解圍:“這什麼規矩,我怎麼沒聽說,一來就三杯,你們是不是太狠了?”
看到林予安這麼維護顧璟琛,江淮的臉沉了沉。
隨後是露出了一抹冷笑:“三杯而已,嬌嬌的三杯我替她喝,一個男人連三杯酒都喝不了嗎?”
林予安知道,他這是在故意針對。
“不用,我自己可以。”羅嬌嬌拒絕,隨後端起桌上的酒,是一飲而盡。
她這一舉動,是讓人叫好。
讓林予安和唐笑笑對她也是刮目相看。
要說之前對羅嬌嬌瞭解不多。
因爲之前知道羅嬌嬌喜歡江淮,多少有些偏見。
顧璟琛笑了笑:“女士都喝了,我也沒有不喝的道理。”
他一連是喝了三杯。
三杯烈酒下去,他是連臉都沒有紅。
“酒量這麼好,要不要拼一把,誰將桌上這些酒都喝了,誰就贏?”江淮直接發出邀戰。
都能看出來,江淮是衝顧璟琛來的。
桌上這麼多酒,一個人全部喝完,不死也得廢。
林予安臉一沉,起身怒斥:“江淮,你有病吧。大傢伙出來是聚一聚,放鬆心情的,不是跟你來鬧事的。”
“林予安,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江淮厲聲斥責。
當着這麼多朋友,她這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
而且還是爲了另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