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柳嫵妹的看着他的俊顏,手指有意的劃過他的臉頰,帶起一片水汽,“我不知道啊,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妹眼如絲,聲音中帶着甜膩的長音,只用聽都覺得妹入骨髓。
秦相離閉上眼睛,咬着牙警告道:“你最好安分一點,否則我可不保證能控制的住自己。”
許雙柳眨巴眨巴無辜的大眼睛,道:“誰讓我控制了。”
秦相離猛地睜開眼睛,“你……”他看向那隆起的肚子,“可以嗎?”
許雙柳也伸出柔夷撫摸着肚子,那緩慢上下滑動的樣子不似顧慮反倒相識勾/引。
“已經六個多月了,你若不是嫌棄我身材不及從前,那……便沒什麼不可以的。”
秦相離墨色的眼眸驟然幽深下去,目光緊緊的鎖住她,甚至有些狠厲。
許雙柳開始還帶着佑惑的隨他看,可時候長了便有些被看的發毛,。
輕啓朱脣,“你……”
可剛說出一個字,便覺得眼前一黑,隨即脣上被人用力的印在一起。
窗外的明月漸漸躲進樹梢後,好似也被房中的恩愛煞得羞澀不已。
琴瑟再次和鳴,是繾綣羨愛的證明。
許雙柳難得的睡了個好覺,醒來時外面已經大亮了。
“王妃醒了?”嫣紅紅着臉喜氣洋洋的走了進來,招呼着丫頭們端着洗漱的東西魚貫而入。
許雙柳睡得有些迷糊,揉了揉眼睛道:“幾時了?”
“辰時初了,”嫣紅把牀帳勾好,柔聲問:“王妃現在起嗎?”
許雙柳還是第一次在同房後第二天這麼早起牀,身上也沒覺得哪裏不適。
這全賴肚子裏的寶寶,秦相離昨晚因着顧念他,很是小心翼翼,輕柔的像是怕驚了鳥一般。
而許雙柳看着他強壓着衝動,被激的汗水直流,除了心裏暖暖的,更是想笑。
這回可讓秦相離吃了大苦頭了,她想。
“王妃?”嫣紅見王妃不知道想到什麼,只顧着紅着臉悶笑,便又問一遍。
“啊?”許雙柳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緊接着才反映過來她說了什麼,無所謂的道:“起吧,今天神清氣爽,正是適合早起。”
嫣紅指揮着丫頭們服侍許雙柳起牀。
許雙柳也乖乖的由他們伺候,嘴裏漫不經心的問:“王爺呢?”
嫣紅半跪在地上一邊給她系蘿裙的扣子一邊道:“王爺寅時便和嚴大人一起走了,走前讓奴婢轉告您,他出徵前會再來一次,讓您好好歇着,切勿太過掛念。”
說起這個許雙柳便難免傷懷起來。
原本開開心心的早晨因爲這句話不由得悵然。
昨晚實在是太過想念他了,還沒說正事就雙雙盡了夫妻義務,實在是……太表臉了。
好在他還要再來一次,否則他出徵前連個衷腸都沒訴,只盡義務,待日後回想起來,也太丟人了。
嫣紅見許雙柳興致忽然低落下來,便趕緊轉移話題道:“小郡主還未起身,王妃是等她一起用早膳還是……?”
許雙柳從思緒中抽離出來,沒精打采的道:“咱們先吃吧,妙兒年紀輕貪睡也未可知。”
丫頭們有條不紊的伺候着許雙柳洗漱完便退了下去。
因着清晨的天氣好,許雙柳提議去院中的涼亭用膳。
如今萬物復甦草長鶯飛,這處宅子又風景極好,許雙柳慣常便在亭中用飯。
嫣紅命人把飯菜端到涼亭裏,許雙柳吃一樣,嫣紅便夾一樣,連身子都不用挪動。
待日上中天時,沐妙兒終於現了身。
許雙柳一見她像是被吸了陰氣的樣子,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由得打趣道:“喲,我們小郡主這是怎麼了?怎麼沒精打采的?不會是半夜被拉出去練兵了吧?”
沐妙兒紅着臉頰剜了她一眼道:“你少陰陽怪氣,我做了什麼你還不知道麼?你、你又不是沒有過。”
許雙柳裝腔作勢的搖着羽扇,天真的問:“有過什麼呀?我怎麼不知道,不如郡主提點提點?”
沐妙兒惱羞成怒的鼓着兩腮道:“你、你不正經!”
許雙柳用羽扇捂着嘴哈哈大笑道:“想必是嚴大人覺得要分離了,所以捨不得新夫人獨守空房,一口氣彌補一些,沒想到補多了,反倒累壞了我們的小郡主,是也不是?”
沐妙兒羞惱的跺腳道:“是又怎麼樣,我、我們……我們恩愛還不成麼?”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恨不得把臉塞地縫裏。
許雙柳笑道:“成啊,怎麼不成,看在你們這麼努力的份上,說不定老天爺就要給你們好消息了。”
沐妙兒一愣,像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一般,陡然被提醒竟目瞪口呆的道:“不會吧?”
許雙柳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怎麼不會,若真有了喜,侯府怕是要高興死了,嚴大人可是三代單傳,如今續上了香火,你就是嚴家最大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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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妙兒忖了忖,咬着脣道:“若真能如此那還真是好事,公公一家待我如親女兒一般,能給嚴家開枝散葉也不算辜負了他們的一腔疼愛之情。”
許雙柳不由得收起戲謔之色,笑道:“小郡主長大了。”
沐妙兒白了她一眼,嫌棄的道:“誰像你啊,都快當母親了還這麼不正經,我要有了孩子,定會賢良淑德端莊大方的。”
“喲喲喲,”許雙柳打趣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有了沐妙兒的陪伴,許雙柳覺得日子好過多了。
兩個人今天釣魚明天種花,後日又招了兩個小丫頭陪着打馬釣,簡直是快樂不知時日過。
可沒幾日許雙柳便收到了京中的傳信,說是秦相離晚上要來看她。
許雙柳頓時便樂不出來了。
秦相離的到來就意味着他要出征了。
她困守在奢華的府宅裏,雖然也擔心前方戰事,但終究還能哄着自己不要太過憂心,以免動了胎氣。
可現下她已經避無可避了。
沐妙兒見她情緒低落也沒了玩樂的心思,只陪着她一起坐着,直到秦相離的到來。
“柳兒,”秦相離快步走到她身邊,先是摸了摸她的手,隨即蹙眉道:“怎麼這麼涼,可是在外面坐的時候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