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森一聽,立刻炸毛了!
憤怒的起身。
“祁驛天,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存心嫉妒本少爺長得比你帥!”
說完,還不忘擦了擦鼻子下的鼻血。
祁驛天一副挑眉的看着站起來的佐森。
“要不是你這些天不停的給我出餿主意,我今天會忍不住下手打你?”
佐森聞言,嘴角不停的抽搐地看着祁驛天,忍不住下手打他?
試問他哪次忍得住下手不打他了。
祁驛天看着面色抽搐地佐森,也跟着站起身。
他是真的很不喜歡仰着頭和別人說話。
祁驛天走到佐森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很是大人有大量地開口。
“算了,你給我出餿主意這事我也不和你計較了。”
“你用不着再對我愧疚了,咱倆就算扯平了。”
佐森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拍開祁驛天的手,冷哼哼地開口。
“祁少,你這人也太會過河拆橋了吧!”
“這些天,我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祁驛天聳了聳肩,絲毫不否認的開口。
“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
“過河拆橋這種事,我遲早是勢在必行的。”
他向來遵循的是,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你…”佐森聽祁驛天這麼說,頓時氣結。
罪魁禍首是佐少,大家砸他。
都是他慫恿祁少出去找女人的。
佐森瞬間覺得自己無比冤屈。
祁驛天見此,這才開口說道。
“要不是你出的這些餿主意,我現在怎麼可能多出來這麼多麻煩。”
“還有那個呂姍姍,麻煩你趕緊把她接走,我家可不養沒用的女人。”
佐森一副不服氣的瞥了一眼祁驛天。
“這麼多天都養了,也不差這一兩天吧!”
祁驛天不屑的冷哼一聲,語氣冷漠。
“那也要找個聰明的來。”
想起昨晚對方一副女主人的架勢,祁驛天就很生氣。
她居然敢揹着他整夏沫兮。
佐森一聽,立刻兩眼放光的湊了過來。
“那你家嬌妻呢?”
完全忘了剛剛自己還在生對方的氣來着。
祁驛天絕美的俊臉上閃過一抹僵硬,微微嘆息的開口。
“什麼也沒說,應該是不在乎吧!”
佐森一副不相信的看着祁驛天。
“應該不會吧!以我對女人多年的瞭解,女人都是一種極其小心眼的動物。”
祁驛天聞言,苦笑。
“那夏沫兮一定是個例外。”
佐森不置可否的看着祁驛天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安慰性的將手搭在祁驛天的肩膀上。
![]() |
![]() |
![]() |
“萬事皆有轉機,你也不要太悲觀了。”
祁驛天眉頭緊蹙,望着佐森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很是嫌棄的抖開了他的手臂。
“拿開你的髒手。”
他可沒忘記,就在剛剛他還用這只手擦鼻血呢?
佐森知道這傢伙有潔癖,也只好訕訕的收回手。
嘴上還是不滿的嘟嚷着。
“你小子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祁驛天不屑得冷哼一聲。
“人情我已經還過了,現在你也得到你應有得賞賜了。”
“也該滾了。不送!”
說完,便擺了擺手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