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
“你先進去,我打個電話就進來。”言墨柔聲的說。
葉舒桐也沒有多想,點點頭,解開安全帶便下了車。
言墨看着她進了屋,才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聲音冰冷。
“言辭,幫我去查一件事情。”
……
葉舒桐回來的晚,言宇和葉沐辰也都已經休息了。
她去倒了兩杯水過來。
正好這時,言墨也進來了。
她將其中一杯水遞給了言墨。
“今天真的是麻煩你了,你工作這麼忙,還讓你跑一趟。”
突然她像是找到了靠山。
遇到事情,不再是想着自己一個人去面對。
“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我們是夫妻,你有需要我,那我去幫你解決,也是應該的。”
言墨的話,讓葉舒桐心頭一暖,心跳也隨之加快。
特別是迎上言墨那深邃的眼眸,心跳更是不受控制的跳動着。
“那個……這麼晚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就……我就先上去了。”
葉舒桐轉身,便要離開,卻被言墨拉住。
輕輕一帶,葉舒桐便被帶到了身前。
距離雖然拉近了,可卻有分寸,並沒有越界。
“我們結婚也有一些日子了,是不是應該培養培養感情?”
言墨的話,讓葉舒桐怔了一下。
‘培養感情’這四個字,讓她腦子一瞬間如短路了一般。
“啊?”
“我們是夫妻,總不能一直這樣客客氣氣的相處着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葉舒桐感覺從言墨語氣中聽出了幾分怨念。
“那……那要怎麼培養感情?”
葉舒桐脫口而出,說完她是又被自己震驚住,心跳也彷彿要跳出嗓子眼了。
言墨靠近了些。
越近她是越緊張,心感覺就快要跳出嗓子眼兒了一般。
言墨伸手摟住了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脣。
這一刻,七年前的記憶,拉入了腦中。
瘋狂的索取,發泄。
那一幕幕,此刻卻清晰了。
還是那熟悉的感覺,特別是她脣瓣的味道。
除了那一晚,葉舒桐從未與任何異性有過任何的接觸。
那晚的吻,迷迷糊糊,如今卻真真實實。
整個人沉浸其中。
“換氣。”
言墨喘息聲傳來,葉舒桐意識才被拉回了一點。
從未接過吻的她,竟然忘了換氣。
“好了嗎?”
“嗯?”
還沒有等葉舒桐反應過來,言墨是又吻了上來。
在他的引導下,葉舒桐學會了換氣。
這一次,兩人是吻的更久。
葉舒桐不知道什麼時候回的房間,怎麼回的房間。
這一晚,是她睡得最沉穩,最安心的一晚。
翌日一早,醒來,她想到昨天關於言琪的緋聞,便發去了信息。
【琪琪,你還好吧?我聽說,有粉絲給你打騷擾電話?】
這事,她昨天有聽言墨提一嘴。
她本來昨天晚上就要打電話給言琪的。
回來的太晚,她想着言琪已經睡了,就沒有去吵她。
言琪:嗯,已經沒事了,環宇唱片公司那邊已經做了澄清。
葉舒桐:沒事就好,看那視頻,像是有人故意拍的。
言琪:嗯,應該是想讓我背上一個小三兒的名聲。
言琪:沒事啦,你不用替我擔心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葉舒桐:嗯,沒事就好。
想到昨天的事情她又問。
葉舒桐:你是不是把江果果開除了?
言琪:她告訴你的?
問這個問題,言琪卻並沒有意外。
葉舒桐:嗯,她昨天來找了我。
言琪:我沒有開除她,是她自己要離職的。
葉舒桐:我也想到了。琪琪,以後還是不要和她再來往了吧,我覺得她不適合做朋友。
言琪:昨天她找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葉舒桐向來都不會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除非是發生了什麼事,她才會這樣直白的提醒。
葉舒桐將昨天晚上在酒吧的事情跟言琪說了一遍。
雖然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可讓她對江果果有很大的成見。
感覺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
言琪看完葉舒桐發過來的消息,眉頭也蹙緊了幾分。
自然,她的想法和葉舒桐一樣。
酒吧雖然魚龍混雜,可也不是說是流氓之地,這一去就遇鬧事的流氓。
而且只找準葉舒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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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葉舒桐漂亮,江果果也不差。
先是挑撥她和舒桐的關係,後又帶舒桐去那種地方。
整個事情連繫起來,讓言琪不得不多想。
就在她深思時,手機響了,電話是言諾打來的。
“二哥,怎麼了?”
“琪琪,藥物檢驗結果出來。”
聽聲音,言諾語氣有些激動。
而且就算是出來了,也不會這個點特意給她打電話過來。
言琪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是不是藥物有什麼問題?”
“你來了就知道了,我就在實驗室裏,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儘快趕過來吧。”
“好。”
言琪起身收拾了一下,便匆匆出了門。
她到了諾琪研究所,徑直去了言諾的專用實驗室。
“二哥,到底怎麼回事?”
“琪琪,你過來看。”
言琪大步走了過來,看着檢測結果,她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是不是覺得很熟悉?”言諾道。
言琪看向:“這不是我們正在研發,還沒有研發出的治癒肝病的藥嗎?”
“嗯。”言諾點點頭。
“前面的藥材用量,與我們研發的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就是這最後一步,加的這一味藥材。”
言琪也是看出來了。
他們現在之所以沒有研發出來,也就是這最後一步的最後一味藥材。
哪怕只剩這最後一味藥材,那也是非常關鍵的。
可能就因為這最後一味藥材,整個研發失敗。
言諾冷哼一聲:“這是有人在拿慕香柔當作小白鼠在實驗啊。”
言琪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很明顯是這樣。
“都還沒有經過臨牀實驗就給人服用,這不是在草菅人命嗎?”言諾惱怒。
他畢竟是一名藥物研發師,怎麼能不為這樣的行為感到氣憤呢。
言琪冷道:“看來是有人狗急跳牆了。”
“琪琪,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做?”言諾問。
言琪冷眸微深了幾分,心中好像已經拿定了主意。


